這簡直就是為這群雜種量身定做的“全家桶”套餐!
【購買成功!】
【道具已存入係統空間,隨時可以使用!】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還在叫囂的銜尾蛇徽章,緩緩伸出了右手。
虛空一抓。
仿佛扼住了命運的咽喉。
“老東西。”
“你剛才說,他們都是你的孩子對吧?”
“那正好。”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
“你要乾什麼?!”
那個聲音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感,順著網線傳了過去。
我沒有回答。
隻是轉過身,看向不遠處。
那個被陳默死死按在地上的“博士”高遠。
他雖然被喂了藥,變成了活死人。
但他體內的血,可是實打實的“罪惡之血”!
而且,作為核心研究員他身上一定注射過那種“源血”!
“借你的血一用。”
我走到高遠麵前。
手中的光劍一揮。
“噗嗤!”
鮮血飛濺!
我接住一滴飛濺的鮮血。
在心中默念。
“係統!”
“啟動——血脈溯源·咒殺令!”
“轟!”
那滴鮮血在我掌心瞬間蒸發!
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紅色波紋,以一種超越光速的概念瞬間擴散至全球!
同一時間。
大洋彼岸。
一座豪華的莊園裡,一個正在享受紅酒的年輕富豪突然捂住胸口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的血管瞬間暴起,如同蚯蚓般扭曲!
“砰!”
心臟炸裂!
當場暴斃!
歐洲。
某國議會大廈。
正在發表激昂演說的議員突然七竅流血,直挺挺地倒在了講台上!
在一片驚呼聲中,化作一具乾屍!
非洲。
秘密軍事基地。
正在訓練雇傭兵的黑人教官,全身肌肉溶解在哀嚎中變成了一灘血水!
一個。
十個。
一百個。
一千個!
屏幕上的那些紅點,就像是被按下了刪除鍵一樣。
成片成片地熄滅!
消失!
“不——!!!”
屏幕裡,那個聲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我的孩子!我的帝國!”
“林淵!你乾了什麼?!你到底乾了什麼?!”
“我說了。”
我看著屏幕上那飛速減少的紅點,語氣平淡如水。
“我在幫這個世界…”
“除蟲。”
不到一分鐘。
屏幕上的紅點,熄滅了99。
隻剩下最後幾個,還在頑強地閃爍著。
那是位於歐洲總部的核心成員。
也是那個“老東西”的藏身之處。
“看來,你也受到了反噬啊。”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開始扭曲、閃爍的銜尾蛇徽章。
“彆急。”
“這隻是見麵禮。”
“林淵!!!”
那個聲音已經變得極度虛弱,卻依然充滿了無儘的怨毒。
“我發誓…我發誓要讓你”
“滋——”
屏幕徹底黑了。
所有的信號,全部中斷。
世界,安靜了。
秦瑤和蘇菲站在我身後,目瞪口呆。
她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看著屏幕上那些消失的紅點,她們本能地感到一種來自靈魂的震顫。
這個男人…
剛才那一瞬間,到底殺了多少人?!
幾千?
還是幾萬?!
“老老板…”
陳默吞了口唾沫,眼神中除了敬畏甚至多了一絲恐懼。
“這也是…黑客技術?”
“算是吧。”
我轉過身,拍了拍手。
“一種比較高級的…‘物理’黑客技術。”
我看向東方的天際。
第一縷晨光撕破了黑暗,灑在滿目瘡痍的廢墟上。
天,亮了。
“走吧。”
我伸了個懶腰。
“龍城的垃圾掃完了。”
“接下來。”
“該去歐洲,收個尾了。”
秦瑤看著我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突然快步跟了上來。
“林淵。”
“你到底…還要殺多少人?”
我停下腳步。
側過頭,看著她那雙充滿複雜的眼睛。
淡淡一笑。
“殺到…”
“這世上再無一人,敢動我的家人為止。”
說完。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陳默,開車。”
“去機場。”
“咱們去給那位‘老朋友’…”
“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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