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還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秦晚晴專心開車，目光卻不時借後視鏡瞥向林風。
他臉色依舊蒼白，眉頭微鎖，似乎睡不安穩。
秦晚晴的心也跟著揪緊。
無法想象林風在獨自承受什麼。
但直覺告訴她，那份重壓遠比剛才的滅世危機更加恐怖。
車子疾馳，很快回到林風在市中心的大平層。
“到了。”
秦晚晴停穩車，輕聲說。
林風睜開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與焦慮。
他推門下車，對著車裡兩人揮揮手。
“行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我送你上去。”
秦晚晴立刻說。
“不用。”
林風直接拒絕。
“我隻想一個人待會兒。”
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秦晚晴心頭一滯，最終還是點頭。
“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林風應了聲，轉身走進公寓大樓。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秦晚晴臉上的擔憂才再也無法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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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隊，風哥他……真的沒事嗎？”
葉辰忍不住問。
秦晚晴搖搖頭，聲音有些發沉。
“我不知道。”
她啟動車子掉頭，心中已然有了定計。
不能乾等著。
要動用龍盾所有的情報網絡，查清楚方才天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另一邊。
林風乘電梯回到自己的樓層。
厚重的金屬門“哢噠”一聲合攏上鎖。
那刻，他臉上偽裝的輕鬆瞬間垮塌。
他背靠冰冷的門板，緩緩的滑坐在地。
整個人已是渾身脫力。
抬手看著微顫的指尖，唇角泛起一絲苦澀。
二十四小時。
留給他的時間，隻有二十四小時。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望向窗外那片湛藍如洗的天空。
在那裡，一場足以抹掉這顆星球的風暴正無聲的醞釀。
而他，是唯一的知情者，也可能是唯一的屏障。
林風緩緩閉眼，排出所有紛雜思緒。
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
必須在有限的時間裡找到一條生路。
“書記官。”
他在心中呼喚。
“我在，主人。”
“把‘貪食者’烏洛波洛斯，以及‘虛空利維坦’軍團的所有資料全部調出來。”
林風的聲音平靜無波，卻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要知道關於它的一切，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資料庫檢索中。”
“目標：‘貪食者’烏洛波洛斯。”
“目標：‘虛空利維坦’軍團。”
書記官的機械音在林風腦中回響，信息洪流奔湧而入。
林風盤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雙目緊閉。
他的意識已沉入一片數據與符文構成的深海，瘋狂檢索著關於那個敵人的每一絲情報。
烏洛波洛斯是高維法則生命體，其存在形式無法用低維語言描述。
本體為一條首尾相銜、永恒吞噬自身的巨蛇，是“無限循環”與“永恒毀滅”的悖論法則化身。
位階：真神級。
核心權柄：【吞噬】。
可吞噬物質、能量、法則、概念，並將其轉化為自身力量。
理論上隻要有物可吞，它的力量便無上限。
這開局簡直是地獄模式。
附屬能力一：【世界之喉】。
烏洛波洛斯能將自身投影至低維世界，形成一個無法關閉也無法摧毀的巨型虛空裂隙。
這個裂隙將作為軍團降臨的通道。
附屬能力二：【法則汙染】。
其存在本身，就會對現實宇宙造成不可逆的法則汙染。
低維生命被汙染後靈魂扭曲，肉體異化為隻知殺戮的虛空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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