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新國特殊生物危害應對部門,“灰色部隊”指揮中心。崔俊京組長臉色鐵青,手指幾乎要將手中的電子平板捏碎。屏幕上,關於鄭秀仁——那個被確認為半寄生獸的女人——的最新行蹤報告顯示,她如今正大光明地在楊錦天名下的地產公司上班,享受著優渥的待遇和嚴密的保護。
“豈有此理!”崔俊京猛地將平板拍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個被確認的寄生獸宿主,就這麼被庇護起來?他楊錦天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把我們灰色部隊當什麼了?”
她立刻下令,組織一支精銳行動小隊,準備強行進入楊錦天的公司,將鄭秀仁“請”回來配合調查——或者說,直接送進實驗室。
然而,她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就在行動小隊出發前夕,崔俊京本人接到一個緊急外勤任務,前往郊區處理一樁疑似寄生獸活動的報案。結果,她和她的護衛小隊在半路上,被一群蒙著臉、穿著破爛、卻個個氣息彪悍的“山賊”給截住了!
這群“山賊”實力強得離譜,動作快如鬼魅,力量大得驚人。灰色部隊的精銳隊員在他們麵前,簡直如同孩童般不堪一擊。槍械?對方甚至懶得躲,直接用護體炁勁就硬扛了下來,子彈打在他們身上叮當作響,火星四濺,卻連皮都沒擦破!
不過幾分鐘,崔俊京帶來的精銳小隊就全部被放倒在地,痛苦呻吟,失去了戰鬥力。隻剩下崔俊京一個人,又驚又怒地站在原地。
為首的“山賊頭子”是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他扛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拆下來的路燈杆,歪著頭看著崔俊京,甕聲甕氣地說:“喂,那個當官的女娃子,聽說你想去我們老板的地盤抓人?”
崔俊京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什麼山賊!這分明是楊錦天派來的人!他在警告她!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崔俊京強自鎮定,但聲音裡還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自身的戰鬥力不過兩萬六,在這些平均戰力超過三萬八的“山賊”麵前,根本不夠看。
“不想乾什麼。”那“山賊頭子”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但眼神卻冰冷,“就是告訴你,鄭秀仁那丫頭,我們老板保了。你,還有你那什麼灰色部隊,以後離她遠點。聽懂了嗎?”
崔俊京咬著牙,不敢反駁。
“光聽懂還不行,”另一個瘦高個的“山賊”嬉皮笑臉地湊過來,“得讓你們長長記性。來,哥幾個,教教這位長官怎麼唱最近最火的那首《扇子舞》。”
在崔俊京屈辱和憤怒的目光中,那群倒在地上呻吟的隊員,被強行拉起來,排成一排。在幾個“山賊”的“指導”或者說武力威脅)下,他們被迫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然後,極其彆扭地、五音不全地開始唱那首旋律魔性的《扇子舞》。更過分的是,他們還被迫將尾指翹起,放在嘴邊,當做麥克風,做出各種滑稽的動作!
“噗——”看著平日裡嚴肅精乾的下屬們此刻的窘態,崔俊京差點氣暈過去,但更多的是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憋屈。她知道,這是楊錦天赤裸裸的羞辱和示威。
最終,這場鬨劇以灰色部隊成員集體社死,以及崔俊京帶著一肚子窩囊火灰溜溜撤退而告終。抓捕鄭秀仁的計劃,自然也徹底泡湯。經此一役,楊錦天和灰色部隊,算是徹底杠上了。
楊錦天庇護鄭秀仁,自然有他的考量。
首先,他通過觀察和情報分析,並不認為“惡鬼”是個純粹的壞人。鄭秀仁之所以被寄生,間接也是因為惡鬼教訓了那個瘋子,導致瘋子報複所致。某種程度上,楊錦天覺得自己是在替那個平行世界的“自己”了結這段因果。
其次,像鄭秀仁這樣的半寄生獸,雖然存在風險,但可控性其實很強。她們保留了人類的情感和大部分意識,寄生獸更多是作為一種共生體存在。與其把她送進實驗室,遭受非人的研究和折磨下場可想而知),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他公司裡強者如雲,隨便拉出一個都比百新國本地最強的金總裁厲害,鄭秀仁體內的海蒂真要發瘋,瞬間就能被製服。這等於把潛在的危險控製在了可控範圍內。
除了這些,更現實的原因是,海蒂作為寄生獸,其信息處理能力和邏輯思維遠超常人,簡直就是一台人形生物電腦。處理公司那些繁雜的數據、合同、流程,效率極高,且幾乎不會出錯。這樣一個“超級員工”,不用白不用。
當然,楊錦天也並非毫無防備。他事先就跟鄭秀仁約法三章,明確告訴她,她體內的海蒂是不可完全信任的異類。他嚴格禁止海蒂接觸公司後勤物資,尤其是飲用水和食物,以防萬一被下毒。同時,他給鄭秀仁的門禁卡是特製的,與她的生物信息綁定。如果人卡不符,或者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公司那支由戰鬥狂人組成的、最不講理的安保部隊會立刻出動,格殺勿論。楊錦天嚴肅警告鄭秀仁,絕對不要把門禁卡借給任何人,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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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仁雖然膽小,但不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處境,也明白楊錦天給出的條件有多麼優厚。不僅保住了性命,還有了穩定的、遠超平均水平的工作和收入,更重要的是,得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容身之所。在她心裡,甚至覺得楊錦天“人還怪好的嘞”。在百新國本地人看來,楊錦天這種包吃包住、高薪厚祿、還提供安全保障的待遇,簡直堪比古代養死士了!鄭秀仁內心深處,甚至已經萌生了為這位年輕老板效死命的念頭。
搞定了鄭秀仁這邊,另一個“麻煩”又擺在了麵前——泉新義,或者說,現在應該叫他藤原義。
這小子身上還背著東島那邊的“殺害父母並碎屍”的通緝令,雖然真相並非如此,但處理起來也很棘手。楊錦天看著眼前這個經過兩次丹藥淬煉,眼神雖然依舊帶著點怯懦,但深處已多了一絲堅韌的少年,摸了摸下巴。
“養一個是養,養兩個也是養。”楊錦天無所謂地想道,“這小子本性不壞,性格也還算老實,藤原老爺子那邊也算是自己人。反正鄭秀仁的條件都開了,再多他一個也無所謂。”
於是,他把藤原義叫到跟前,將給鄭秀仁的那套待遇——高工資、年底十三薪、節假日禮品、包吃包住、朝九晚五、周末雙休、帶薪年假、頂格社保——原封不動地又跟他說了一遍。
藤原義聽完,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從小到大,跟著那個逃避現實的父親,過的都是躲躲藏藏的日子,何曾見過這等神仙待遇?巨大的驚喜和感激衝擊著他,他激動得差點當場就給楊錦天跪下喊“義父”了!最終還是楊錦天嫌麻煩,擺手製止了他。
一旁的藤原鶴老爺子,聽著楊錦天給自己孫子開出的條件,那古板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眼中精光一閃。他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子,轉過頭,一臉嚴肅地對藤原信義說道:
“會長,老夫覺得,我們有必要商量一下,關於我們這些退休長老的退休金……增幅問題。”
藤原信義正為楊錦天的大手筆暗自咂舌,聽到藤原鶴這話,臉上的肌肉瞬間僵硬。他乾笑兩聲,試圖裝傻:“鶴老,您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
“少給我裝糊塗!”藤原鶴眼睛一瞪,那根地中海中央的白毛都似乎豎了起來,“你看看人家楊小子!對一個剛收的、沒什麼大用的手下都這麼大方!年底十三薪!包吃包住!我們這些為烈陽會出生入死一輩子的老家夥,退休金難道不該漲一漲嗎?我也不多要,就按他那個標準,年底加發三個月……不,五個月的退休金當作十三薪!”
“五個月?!”藤原信義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鶴老!您開什麼玩笑!您一年的退休金已經夠高了!還要加五個月?您當烈陽會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他可是清楚,供養這些退休的元老高手是一筆多麼巨大的開銷,每個月光是固定支出就讓他頭疼不已,再加五個月?還不如殺了他!
“嘿!你小子當上會長就翅膀硬了是吧?”藤原鶴擼起袖子,露出乾瘦卻筋肉虯結的手臂,“當年你爹在位的時候,對我們這些老家夥可是客客氣氣的!現在倒好,克扣起我們的養老錢來了!看來今天不讓你見識見識老家夥的厲害,你是不知道尊老兩個字怎麼寫了!”
“來就來!誰怕誰!”藤原信義也被激起了火氣,他正值壯年,實力比藤原鶴還略勝半籌,豈會怕一個退休的老頭子?
於是,在楊錦天、楊程月一家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烈陽會的現任會長和退休元老,竟然就這麼在楊家的客廳裡,為了退休金的問題,如同街頭混混般扭打了起來!
沒有動用兵器,也沒有動用致命的招數,就是最純粹的拳腳相加,比拚的是肉身力量和基礎的格鬥技巧。一時間,客廳裡拳風腿影,桌椅板凳遭了殃,砰砰之聲不絕於耳。
藤原鶴經驗老辣,招式刁鑽,專攻下三路;藤原信義年富力強,力量速度更勝一籌,穩紮穩打。兩人打得是難分難解,把楊程月家那布置典雅的紅木茶幾都給撞歪了。
最終,還是藤原信義憑借更勝一籌的體力和實力,一個巧妙的擒拿,將藤原鶴的手臂反剪到了背後,將他暫時製住。
“服不服?”藤原信義喘著粗氣問道。
“服你個屁!有本事放開老子再打三百回合!”藤原鶴雖然被製住,嘴上卻不肯認輸,兀自罵罵咧咧。
“加薪的事情,沒得談!”藤原信義斬釘截鐵。
“呸!小氣鬼!”
一場鬨劇般的“內訌”,最終以會長藤原信義的“武力鎮壓”和藤原鶴加薪計劃的徹底失敗而告終。
楊錦天和楊程月一家人麵麵相覷,都有些哭笑不得。他們算是見識了烈陽會內部“獨特”的相處方式。果然應了那句話,拳怕少壯,而這位藤原信義會長,不僅實力強,在“省錢”方麵,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精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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