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的於禁、樂進、李典被分彆派往趙雲、張飛軍中效力,許褚則正式出任林羽中軍護衛副將,皆感念林羽恩遇,兢兢業業。
六、後宮微瀾:鳳儀初定
1.伏壽歸心:西宮既定
一日午後,林羽在承運殿偏殿召見了前漢獻帝皇後伏壽。伏壽一身素縞,雖容顏憔悴,卻難掩其大家閨秀的端莊氣質與眉宇間深藏的哀愁與不安。她低眉順眼,依禮參拜,聲音細弱:“罪婦伏氏,拜見主公。”
林羽並未讓她起身,而是踱步至她麵前,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緩緩掃過她略顯單薄卻曲線玲瓏的身姿,最終停留在她蒼白而精致的臉龐上。“抬起頭來。”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伏壽嬌軀微顫,依言抬頭,目光與林羽接觸的瞬間,立刻驚慌地垂下,長長的睫毛不住抖動,顯示出內心的極度恐懼與掙紮。
“果然有母儀天下的風姿,”林羽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弧度,“可惜,劉協無福消受。”他伸手,用指尖輕輕抬起伏壽的下巴,迫使她再次麵對自己,“如今漢祚已終,你這前朝皇後,日後有何打算?”
伏壽被他輕佻的舉動和直白的話語嚇得臉色更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貝齒緊咬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想要掙脫,卻渾身無力,隻能顫聲道:“罪婦……罪婦但求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青燈古佛?”林羽低笑一聲,手指滑過她光滑的臉頰,“如此絕色,豈非暴殄天物?孤近日將登基稱製,正缺一位賢德皇後,統禦西宮。你若願儘心侍奉,孤可許你尊榮不減,仍居後位。如何?”
這話如同驚雷,在伏壽耳邊炸響。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羽,從對方的眼中,她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掌控一切的自信。屈辱、恐懼、一絲對生存的渴望、以及對未來那虛無縹緲的“後位”的複雜情緒,在她心中激烈交戰。她本能地想拒絕,想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但想到自己孤苦無依的處境,想到林羽那滔天的權勢……她最終,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淚如雨下,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哽咽道:“罪婦……伏壽……願……願聽憑主公……安排……”
林羽滿意地笑了,俯身將她扶起,攬入懷中:“很好。今夜,便留在孤的寢殿吧。”
是夜,伏壽在半推半就中,成為了林羽的女人。過程中,她由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後來的麻木接受,再到最後,在那強勢的征服下,竟生出一絲扭曲的依附感與對“新後位”的隱秘期待。
2.五後並立:新製初成
幾日後,林羽召集所有已有名分的夫人於內府正殿“鳳寰殿”。周芷、孫尚香、何蓮、呂玲綺、蔡姝、糜貞、甘夫人、大喬、小喬、嚴氏,以及新近歸附的伏壽,濟濟一堂,鶯鶯燕燕,各有風姿。
林羽端坐主位,目光掃過眾女,朗聲道:“今日召爾等前來,是為商議登基之後,後宮位份之事。孤思慮再三,決定革除舊製,立新規。”
眾女皆屏息凝神。
“孤決定,設五宮皇後,不分正副,並肩而立。”林羽此言一出,滿殿皆驚!五後並立,聞所未聞!
“周芷,隨孤最早,溫良賢淑,德才兼備,為中宮皇後,統攝內府全局。”
“孫尚香,出身尊貴,英氣颯爽,為東宮皇後。”
“何蓮,曾母儀天下,閱曆深厚,為南宮皇後。”
“伏壽,前朝皇後,端莊淑德,為西宮皇後。”
“呂玲綺,功勳卓著,忠勇無雙,為北宮皇後。”
“爾等五人,各領一宮,和睦共處,輔佐於孤。”
接著,他看向其餘諸女:“蔡姝、糜貞、甘夫人、大喬、小喬、嚴氏,以及日後納入後宮之女,皆封為妃,位份雖有高低,然在孤心中,並無貴賤之分!皆孤所愛,一視同仁!”
最後,他拋出了最石破天驚的決定:“此外,孤登基之日,將頒詔天下,廢除嫡庶之彆!自此之後,所有皇子,無論生母為何人,論能不論嫡,唯才是舉!此乃萬世不易之國本!”
這番話,徹底顛覆了千年來的宗法製度。殿中眾女,尤其是五位“皇後”,心中震撼無以複加,但更多的是對林羽魄力的折服,以及對未來那看似公平的競爭環境的複雜期待。周芷溫順應命,孫尚香眼中閃光,何蓮與伏壽心思複雜卻暗喜,呂玲綺則躍躍欲試。一場新的、基於才能而非出身的內府格局,就此奠定。
【係統提示】:完成重大事件“後宮製度革新”。獲得特質【開明聖主】皇室內部穩定性大幅提升,子嗣培養效率+30)。觸發後續事件“五鳳朝陽”五位皇後協同理政概率)。】
天下的局勢,在軍事、政治、內府三個層麵,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一個全新的、由林羽絕對主導的時代,狂飆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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