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二年夏,襄陽城籠罩在一片悶熱之中。然而,比天氣更令人心頭燥熱的,是來自帝國西陲的緊急軍情,以及後宮之內因中宮有孕而泛起的、難以言說的微妙波瀾。
中宮“椒房殿”內,藥香嫋嫋。太醫令華佗剛為皇後周芷請完平安脈,恭敬地向守在一旁的林羽稟報:“陛下放心,皇後娘娘鳳體安康,胎象平穩。隻是夏日炎熱,需靜心養神,切忌多思多慮。”
林羽頷首,目光溫和地看向榻上麵容略顯豐腴、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喜悅的周芷。自春日確診有孕以來,已近三月。此事早已不脛而走,成為朝野上下關注的焦點。
“愛妃辛苦了,好生將養。一切有朕。”林羽輕撫周芷的手,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嗬護。他隨即下旨:“中宮用度加倍,增派可靠宮女太監,由太醫署每日請脈,務必確保皇後與皇嗣萬無一失。”這道旨意,既是恩寵,也是將中宮置於更嚴密的保護之下,以防任何不測。
此訊傳出,朝野反應各異。丞相諸葛亮、尚書令荀彧等重臣紛紛上表賀喜,稱此乃“國本穩固,社稷之福”。然而,後宮之內,氣氛卻更為複雜。
東宮“披香殿”內,孫尚香逗弄著女兒林瓔,眼神卻不時飄向椒房殿的方向。她對林瓔的功課督促得更嚴了,自己也私下向太醫求取調理方子,眉宇間偶見一絲急切。
南宮“長春宮”中,何蓮撫著自己也已顯懷的腹部,心中既有將為人母的喜悅,也暗藏著與中宮一較高下的心思。
更令人意外的是,北宮“英華殿”的呂玲綺與安置於彆苑的嚴氏,竟也先後傳出喜訊!林羽聞之,大笑,厚賞二女,後宮一時竟有“三宮並孕”之盛況。但這表麵的喜慶之下,妃嬪間的關係因這接踵而來的孕事,變得更加微妙和緊張。
林羽深知其中關竅。他對周芷的關懷無微不至,賞賜如流水,幾乎日日探望,以固國本;但同時,他更有意識地均衡臨幸各宮,尤其對孫尚香、以及新近有孕的呂玲綺、嚴氏多加撫慰,並鼓勵所有妃嬪習文練武,或協助處理簡單宮務,試圖將她們的注意力從單純的生育競爭上轉移開去。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諦聽營”密報:發現有身份可疑的西域商人,試圖通過重金收買宮中低階宦官或太醫署學徒,探聽中宮孕情及皇子健康狀況。林羽冷笑,下令徹查並秘密處決相關人等,並進一步加強宮禁。他意識到,周芷的這一胎,早已不僅是家事,更已成為國際博弈的一個籌碼。
就在林羽忙於平衡內外之際,一份八百裡加急軍報,如同冰水澆頭,從遙遠的西域它乾城送至禦案。
西域都護徐庶的奏報字字凝重:“臣徐庶萬急奏報:大宛國特使率鐵甲騎兵三千,突至它乾城下,態度驕橫無比!彼以‘烏孫宗主國’自居,悍然質問我朝為何剿滅其屬國烏孫,迫使其王西逃!並提出三項無理要求:一、我朝退出天山南路,交還烏孫故地;二、開放西域商路,由其獨占利權;三、索要我軍‘雷霆之術’指火藥),以為補償!其隨行騎兵於城下耀武揚威,氣焰極為囂張!觀其態勢,若要求不遂,恐有即刻東犯之意!形勢萬分危急,請陛下聖裁!”
【係統提示】:觸發史詩級任務“經略西域”!敵對勢力“大宛國”正式介入!西域安定度急劇下降,戰爭風險極高!】
林羽覽報,怒極反笑:“蕞爾小邦,安敢欺我大秦無人?!”殿內群臣亦是憤慨。但林羽迅速冷靜下來,與諸葛亮、龐統、荀彧等重臣緊急商議。
“陛下,”諸葛亮羽扇輕搖,目光深邃,“大宛恃其地處遙遠,盛產‘天馬’汗血寶馬),騎兵精銳,故敢如此猖狂。然其勞師遠征,補給漫長,是其短板。我朝當以逸待勞,固守要隘,挫其銳氣,待其師老兵疲,方可圖之。”
“丞相所言極是。”龐統補充道,“當前首要,是穩住它乾城防線,並向涼州集結精銳、糧草。同時,可派使臣聯絡西域仍忠於我朝之諸國,如於闐、疏勒等,共抗大宛。”
林羽頷首,當即決斷,一連串命令發出:
“敕令:升徐庶為安西大都護,馬超為征西將軍,薑維為鎮西將軍,總攬西域軍政,全權應對大宛挑釁!”
“旨意:嚴詞拒絕大宛所有無理要求!告其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烏孫抗命,自取滅亡!大宛若執迷不悟,烏孫便是前車之鑒!’”
“軍令:即刻向涼州秘密增派精銳步騎五萬,命張合、夏侯淵率部前往;另調‘神火營’一部,攜‘震天雷’、‘神火箭’秘密西行,歸徐庶節製,以為殺手鐧!”
“策略:采取‘以守為攻,後發製人’之策,依托它乾城及天山險隘,消耗敵軍,待秋冬之際,再尋機反攻!”
帝國的戰爭機器,再次隆隆啟動,重心轉向西北。
在處理嚴峻的西線危機之餘,林羽亦未忘記內部整合。這一日,他下旨,召見被軟禁於洛陽的曹丕之妻,郭照郭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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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照被帶入承運殿偏殿。她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卻難掩其天生麗質與眉宇間的聰慧機敏。經曆了國破家亡、夫君被囚的巨變,她眼神中帶著警惕與一絲認命的淡然。
“罪婦郭照,拜見陛下。”她盈盈下拜,禮儀無可挑剔。
林羽打量著她,淡然開口:“郭氏,你可知朕為何召你前來?”
郭照低眉順眼:“罪婦不知,請陛下明示。”
“曹丕逆天而行,已受懲戒。然你素有賢名,才華出眾,朕不忍明珠蒙塵。”林羽緩緩道,“朕欲納你入宮,賜號‘明妃’,你意下如何?”
郭照嬌軀微顫,沉默片刻,方叩首道:“罪婦……殘破之身,蒙陛下不棄,敢不從命?”
當夜,林羽臨幸郭照。郭照初時拘謹,但林羽並未用強,而是與之談論詩文典故,展現其淵博與氣度。郭照漸被吸引,放下心防,曲意逢迎。林羽對其聰慧與識時務頗為滿意。
次日,林羽便下詔,正式冊封郭照為“明妃”,賜居“昭陽館”側殿。並,單獨召見,賜下一枚【駐顏長生丹】。
“此丹可保你青春永駐。”林羽看著她震驚而難以置信的目光,說道,“既入秦宮,便是秦人。安心住下,朕不會虧待於你,亦會保全曹氏一門性命。”
郭照手捧丹藥,熱淚盈眶,深深拜倒:“臣妾……郭照,謝陛下天恩!必當竭儘心力,侍奉陛下,永無二心!”這一枚長生丹,徹底擊潰了她心中最後的壁壘,使其真心歸附。
“諦聽營”指揮使深夜密奏:“查獲原楊修門生、現被貶為涼州某縣丞者,近日與一隊持大宛通關文牒的商隊過從甚密,疑似泄露朝廷近期動向,包括……包括中宮孕事及西線兵力調動之大略。”
林羽眼中寒光一閃:“嚴密監控,記錄在案,暫不驚動。朕要看看,還有哪些魑魅魍魎會跳出來!”
建元二年的夏天,就在這西域戰雲密布、後宮暗流湧動、新舊勢力暗中角力的氛圍中,緩緩流逝。
秋風吹起時,周芷的孕肚已高高隆起,行動略顯不便;何蓮、呂玲綺、嚴氏的孕相也愈發明顯;西線,徐庶、馬超、薑維已嚴陣以待,涼州集結的兵馬越來越多;而大宛的使者,在得到強硬的回複後,已悻悻離去,邊境氣氛卻更加緊張。
林羽立於宮闕,眺望西北。他知道,一場大戰不可避免。而在他身後,數個新生命即將降臨,她們的母親心思各異。帝國的未來,既承載著開疆拓土的宏願,也係於這深宮帷幄之內的每一次呼吸與心跳。
這個冬天,注定不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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