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三年春,襄陽城內柳絮紛飛,帝國學宮內書聲琅琅。然而,在這片祥和景象之下,一場旨在從根本上抹除兩個文明的絕滅性征戰,已在帝國的東方邊境拉開血腥的帷幕。與此同時,深宮之中,皇嗣的成長與新生,正悄然勾勒著帝國未來的輪廓。
帝國學宮,清幽的“明德堂”內。
年過花甲、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的大儒司馬徽水鏡先生),端坐於席上。他麵前,是年僅六歲的皇長子林宸周芷所出)。林宸身著小小儒服,神情專注,雖顯稚嫩,眉宇間已隱約可見其母周芷的沉靜與林羽的英氣。
“殿下可知,‘宸’字何解?”司馬徽聲音溫和,如春風化雨。
林宸恭敬作答:“回先生,父皇曾言,‘宸’乃北極星所在,帝王居所,寓意安邦定國,天下歸心。”
“善!”司馬徽撫須頷首,眼中露出讚許之色,“陛下為殿下取此名,寄望深遠。然為君者,首重仁德,次及學問。今日,吾等便從《禮記·大學》之道,明德、親民、止於至善講起……”
此情此景,被悄然前來探視的林羽儘收眼底。他並未打擾,隻在窗外駐足片刻,眼中流露出滿意與期盼。任命早已在學宮執掌教鞭、德高望重的司馬徽親自為皇長子啟蒙,而非另請“出山”,此舉不僅穩妥,更深切表明林羽對繼承人文脈教養的極度重視,以及對現有文教體係的信任。他低聲對隨侍的周芷道:“有司馬先生教導,宸兒之幸,亦是社稷之福。”周芷溫婉點頭,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
幾乎與此同時,北宮“英華殿”內,接連傳出喜訊。
呂玲綺率先臨盆,經曆一番努力,誕下一名哭聲洪亮、筋骨強健的男嬰。林羽聞報即刻趕到,親手抱過孩子,朗聲笑道:“好!此子聲若洪鐘,體魄強健,頗有乃母之風!便取名‘林燁’,願其如火光熾盛,光明磊落!”
就在同一天,偏殿的嚴氏亦順利分娩,誕下一名玉雪可愛的女嬰。林羽同樣珍愛,仔細端詳後,賜名“林璿”,寓意如美玉無瑕,亦暗合北鬥星辰,尊貴不凡。
一日之內,皇室再添一子一女,林羽大喜過望,下旨厚賞北宮上下,並為新生兒舉行隆重的慶生儀式。後宮道賀之聲不絕,然而在這片喜慶之下,已育有皇子的何蓮,以及育有公主的孫尚香等人,心中難免再生波瀾,對子女的前程愈發關注。
帝國的東方,戰鼓與哀嚎正撕裂長空。
東路水軍都督關羽、甘寧,奉林羽絕殺密旨,率龐大艦隊跨海東征倭國。秦軍戰艦憑借“神火箭”、“震天雷”的絕對優勢,輕易摧毀了倭國簡陋的防禦。登陸後,麵對手持竹槍銅劍的倭兵,裝備精良的秦軍如同虎入羊群。
真正的殘酷,始於占領之後。
關羽麵無表情,督帥麾下嚴格執行林羽的“滅族令”。倭國境內,凡男性,上至垂暮老者,下至繈褓嬰孩,皆被係統性地搜出並處決,意圖從根本上斷絕其男係血脈。淒厲的哭喊與絕望的悲鳴,數日不絕,鮮血染紅了河流與海灘。
更令人發指的是對孕婦的處理。所有被發現有孕在身的婦女,被強行集中看管於一處處營寨。有秦軍老卒於心不忍,私下議論:“此等事,有傷天和啊……”卻被軍官厲聲喝止:“此乃陛下嚴旨!絕其根苗,以杜後患!敢有違者,軍法從事!”
待這些婦女生產後,女嬰尚可允許其母帶走,而所有誕下的男嬰,則被立即溺斃或處死。此策之酷烈,曠古未有,旨在從物理和傳承上,將“倭國”這個概念徹底抹去。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高句麗。
張飛率軍北上,破其城邑。高句麗的男性遭到了與倭國同樣的命運。被集中看管的孕婦,在生下男嬰後,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奪走處死,母女方能獲釋,在秦軍監管下,開始被強製學習漢話漢俗。
此間,亦有剛烈之事。一倭國貴族女子,在被迫押送襄陽前,竟奪過看守短刀,自毀容顏,泣血咒罵:“暴秦無道,必遭天譴!”旋即撞壁而亡。此事報至林羽案前,他隻是沉默片刻,朱筆批下:“其誌可憫,其行可誅。厚葬之。餘者照舊。”冷酷之下,亦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捷報傳回,襄陽朝堂之上一片寂靜。縱然是隨林羽征戰多年的宿將,聞此手段,亦感心驚。諸葛亮、荀彧等文臣,麵色凝重,卻無人出聲諫阻。他們深知,這是林羽意誌的體現,是帝國以最徹底的方式消除邊患、拓展疆土的必然選擇,儘管其代價,是數十萬生命的消逝和一個文明的湮滅。
【係統提示】:完成史詩級征服事件“人種與文化絕滅”。獲得巨量資源【倭州高麗州領土】、【異域美女】。帝國殘酷度+100,周邊勢力恐懼臣服度+300。觸發隱性狀態“高壓統治”叛亂風險長期存在,需持續鎮壓)。】
戰爭的殘酷,並未阻礙技術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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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作監內,黃月英與劉曄聯袂獻上最新成果:“神威大將軍炮”已可量產,射程與威力驚人;更研製出可單兵使用的“突火槍”改進型,雖射速慢,但破甲能力極強。林羽當即下令組建一支五千人的“神機營”,由心腹將領統轄,秘密演練新式戰法。
然而,安西公徐庶的加急密報,將林羽的注意力拉回了西方:“探查確鑿!大宛王已逃入貴霜帝國,貴霜王接納之,並集結大軍二十萬,其先鋒鐵騎已抵蔥嶺以西!觀其軍容,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更攜有可噴射猛火之器械,實力遠超大宛!請陛下速定西陲之策!”
真正的強敵,終於浮出水麵。
來自倭國、高句麗的數千名年輕女子,被作為戰利品送入襄陽“儲秀閣”。她們衣衫襤褸,眼神空洞,充滿了國破家亡、男性死絕的悲痛與恐懼。她們的到來,為後宮帶來了濃鬱的異域風情,也帶來了沉重的壓抑氛圍和管理難題。
周芷作為中宮,強忍心中不適,以最大的寬容和耐心安置這些女子,教導她們宮廷禮儀。孫尚香見之,對女兒林瓔的武藝教導更加嚴格,似乎想讓她擁有亂世中自保的力量。何蓮則更加注重在林羽麵前展現皇子林昕的“聰慧可愛”。即便是新近得子的呂玲綺,也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對兒子林燁的未來多了幾分思量。
林羽深知後宮暗流,他勤勉地臨幸各宮,賞賜不斷,尤其對剛生育的呂玲綺、嚴氏,以及尚無子嗣的妃嬪多加撫慰。但在夜深人靜獨處時,他目光掃過那幅巨大的寰宇圖,在東方的“倭州”、“高麗州”上停留良久,那裡剛剛被塗上後秦的玄色,血色未乾;而西方的“貴霜”疆域,已如一片巨大的烏雲,籠罩在帝國的版圖之上。
建元三年的春天,在帝國東方的血火與深宮內的啼哭聲中流逝。林羽懷抱新生的女兒林璿,耳中似乎還能聽到遙遠東方傳來的、已被刻意忽略的悲聲。他以最殘酷的方式贏得了東方的土地,卻也埋下了難以預料的隱患。而西方,那個名為貴霜的龐大帝國,正帶著複仇的火焰與未知的強大,步步逼近。帝國的太平盛世,仿佛建立在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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