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王看到秦天竟然不給他麵子,頓時臉色無比難看,身上更是散發出恐怖的殺意。
但是秦天依舊穩坐在椅子上,看著金陵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哈哈,王爺,你何必為難小輩呢,我隻是想要幾百匹戰馬,幾百套鎧甲兵器,我好護著眾女犯,前往東荒,這樣,我路上也能有個自保之力。”
秦天看著金陵王,淡淡的說道。
“至於其他事嗎?和我無關,但是,如果有人想要為難我,儘可以放馬過來試試。”
秦天說到最後,聲音冰冷的如同從地獄裡發出來的。
金陵王聽了秦天的話,身上的氣勢,頓時一瀉。
“哈哈,賢侄果然沒有讓本王失望,好好。”
金陵王哈哈大笑。
“王爺,天色不早了,晚輩告辭了,明天我還要出發東荒,我希望明天一早,能在驛館看到我想要的東西。”
秦天看著金陵王,起身淡淡的說道。
秦天起身,朝著大廳外麵走去。
趙統緊緊跟在後麵。
金陵王看著秦天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滿憤怒的火焰。
待秦天和趙統的背影消失在大廳外時。
金陵王終於爆發了。
一把把眼前的桌子掀飛出去。
“稀裡嘩啦。”
大廳內傳來一陣碗盤掉落地麵,摔碎的聲音。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氣死老夫了。”
“來人,把張供奉給我請來。”
金陵王一聲怒吼。
“王爺,你息怒,下官先告退。”
劉柄文看看金陵王,自己趕忙告退。
金陵王擺擺手,示意他走。
很快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帶著一個老者來到大廳。
“王爺。”
兩人急忙對金陵王行禮。
“張供奉,本王這些年待你如何?”
金陵王臉色鐵青,看著眼前的老者沉聲說道。
“王爺,你待我恩重如山,王爺,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張供奉對著金陵王說道。
“我現在讓你去殺一個人,他剛剛從我府邸離開。”
“王爺,殺一個人,什麼人?還需要老夫出手?”
張供奉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人叫秦天,是京城衛國公家的,剛才我派了武師境強者,前去截殺他,已經失敗了,而且去的幾十人,都沒有能回來,為了萬無一失,隻能請你出手。”
金陵王臉上凝重的說道。
“好的,王爺,老夫去去就回,一定幫王爺解決心頭大害。”
張供奉說完,轉身離開。
身影瞬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父王,張供奉出馬,一定能拿下秦天。”
燕北辰急忙插嘴說道。
“希望吧。”
金陵王看著外麵的夜色,總感覺有點不踏實。
秦天給他的表現,太鎮靜了。
難道他還有更大底牌,要不然,如何如此鎮靜呢。
秦天帶著趙統,離開王府,騎著戰馬往驛站而去。
“小侯爺,你剛才和金陵王硬剛,估計他不會罷休。”
趙統擔心的說道。
“嗬嗬,無妨,我既然敢來,就不會怕他耍手段,咱們明天就等著收好東西吧。”
秦天看著金陵城的夜色,深吸一口氣,感覺金陵的夜色,空氣非常新鮮。
“兩位雅興倒是不小,還有心情欣賞風景。”
突然,秦天和趙統的馬前方街道上,突兀的出現一個人影。
一個蒼老帶著渾厚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