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寒煙看見秦天竟然流出了鼻血,驚呼一聲。
急忙掏出一個絲質的絹帕,給秦天擦拭鼻血。
絲質絹帕上還帶著一股女子身體上的幽香,直鑽秦天的鼻腔。
臥槽,淩寒煙,你個妖精,你這樣勾引老子,老子如何能受得住啊。
秦天有一種欲火焚身的感覺。
“秦天哥哥,你這是不是受內傷了啊?”
淩寒煙一邊擦拭一邊還輕聲的問道。
秦天聽了一陣頭大。
老子這是憋出了內傷好不好。
“寒煙,沒事,沒事,就是這幾天火氣大,沒有瀉火。”
秦天很是無恥的說道。
淩寒煙聽到秦天的話,頓時俏臉一紅,羞澀的低下頭。
“哼,秦天哥哥,你好壞啊,不理你了......”
淩寒煙嬌羞的輕哼一聲。
“好了,秦天哥哥,快走,水彆涼了。”
淩寒煙拉著秦天就往房間內而去。
此時,剛來到院子門口的程鐵牛正好看到淩寒煙抱著秦天的胳膊,拉著秦天往房間內走。
程鐵牛頓感自己的天塌了。
“啊,寒煙你為何這樣對俺,俺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要上我大哥的賊船,我大哥就是個花心鬼啊。”
程鐵牛哀嚎一聲,跌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自語。
“寒煙姑娘,我程鐵牛的真心被你按在地上踩啊,我苦啊,我傷心啊。”
程鐵牛坐在地上悲傷的看著淩寒煙拉著秦天走進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
“哢擦。”
一聲脆響,程鐵牛感覺自己的心碎了。
“胖子,你這是在乾嘛?坐在地上像死了老爹一樣。”
這時,顧武的聲音在程鐵牛耳邊響起。
“顧武,你個吃貨,你才死了老爹。”
程鐵牛頓時怒吼一聲。
“胖子,那你這是咋了?”
“顧武,哥心裡苦啊,嗚嗚......”
程鐵牛突然起身抱住顧武,嗚咽起來,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胖子,你這是咋了?彆哭了,走,兄弟請你喝酒去,給我說說。”
顧武拍著程鐵牛的肩膀安慰道。
“真的,好,今天我要喝個痛快,哥心裡好苦啊,嗚嗚......”
“好了,彆哭了,大老爺們的,像什麼樣,走,我帶你喝酒去。”
顧武拉著傷心欲絕的程鐵牛走了。
此時的程鐵牛感覺,隻有酒才能治愈他被感情傷碎的心。
秦天被淩寒煙抱著胳膊拉進房間,他並沒發現後麵院子裡,傷心的程鐵牛。
此時,房間內放著一個很大的浴桶,裡麵正冒著熱乎乎的蒸汽。
整個屋內,顯得煙霧繚繞,如同仙境。
“秦天哥哥,我幫你卸甲。”
淩寒煙輕聲說道,伸出纖纖玉手,開始幫秦天卸甲。
當秦天身上的戰甲被卸掉之後,裡麵是白色的內衣。
“啊......”
淩寒煙突然驚呼一聲,同時羞的俏臉直接紅到粉白的脖頸處。
急忙轉過嬌軀,身子微微顫抖。
“秦天哥哥,你好壞啊,羞死人了。”
聽到淩寒煙的話,秦天急忙低頭一看。
臥槽,自己真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