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與無妄的關係....”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無儘的眷戀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幽怨。
“我曾是他座下最受寵愛的....仙寵。”
白淺月吐出這兩個字時，那絕美臉上的苦澀與幽怨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看著君淮雲那與記憶中那人有幾分相似的輪廓，尤其是那雙一模一樣的深邃眼眸，一道道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輕輕揮了揮玉手，忘塵殿內景象變幻，不再是空曠大殿，而是化作一片雲霧繚繞、仙鶴齊鳴的古老仙境虛影。
她仿佛陷入了漫長的回憶，聲音空靈，開始緩緩訴說。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連這片無極宇宙都還未出現，我出身仙域青丘，乃是九尾天狐一脈當代血脈最純正的帝女。”
“彼時年少，心高氣傲，自以為血脈尊貴，天賦冠絕同代，直至....我遇到了他。”
白淺月的眼中泛起迷離的光彩，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崇拜，愛戀與卑微的複雜情緒。
“你的父親，君無妄。”
“他是仙域君家那一代最驚豔絕倫的少主，是注定要踏著萬族屍骨，登臨仙道絕巔的至高存在。”
“我第一次見他，是在兩界戰場上，他僅憑一己之力，一式君臨天下，便鎮壓了異域三大皇族帝子，風采絕倫，蓋世無雙。”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讓她一眼萬年的時刻。
“後來，因緣際會，我青丘一脈與君家結盟，我便成了他的追隨者之一，或者說，是他座下一隻比較受關注的寵物罷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九條狐尾無意識地輕輕擺動。
“他征伐諸天，橫掃黑暗古地，我便追隨在他左右，為他掃清障礙，他探索太古禁區，我便為他推演天機，規避凶險。”
“他需要淬煉無上戰體，我便獻上青丘秘寶狐祖之心，我傾儘所有，隻盼他能多看我一眼。”
“可是....”
白淺月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無儘的失落。
“後來我才知道，他的眼中，隻有大道，隻有君家的未來和天下蒼生，隻有那至高無上的仙道儘頭，我的深情在他眼中與路邊的石子並無區彆。”
“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聽到這裡，君淮雲那冰冷的眸中，也微微泛起波瀾。
他雖情感淡漠，但也能感受到白淺月話語中那跨越了萬古歲月的癡情與無奈。
“那.....後來為何會來到無極宇宙？”
君淮雲問道，這是他關心的問題。
白淺月收斂了一下情緒，繼續道：“那是因為一次波及整個仙域的驚天變故，太古仙路的遺跡在無儘混沌中顯現征兆，其入口之一，疑似指向了無儘宇宙，其中便包括這無極宇宙。”
“仙路遺跡，關乎成仙之秘，甚至可能隱藏著超越仙道的機緣。”
“仙域各大至高勢力聞風而動，君家自然也不例外，無妄他奉命率領一部分君家精銳，跨界征伐，前來探查並占據先機。”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那是一場席卷無數宇宙的浩大征戰，君家鐵騎所向披靡，無數古老道統臣服，強大的黑暗生靈被蕩平，而無極宇宙，隻是其中一站。”
“我依舊追隨在他身邊，見證了他的無敵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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