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劉文宇的精神力如無形絲線般悄然延伸,精準鎖定了那頭正在林間蹣跚前行的受傷野豬。
他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麵,始終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心中頗為輕鬆。
若能順藤摸瓜找到一個野豬家族,那便再好不過。
就這樣,劉文宇尾隨那頭暴躁的大野豬走走停停了約七八分鐘,它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前停下了腳步。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半掩著,若不是親眼看著它鑽進去,普通人肯定極難察覺此處竟然是那頭野豬的藏身之處!
野豬臉上的傷口顯然令它痛苦不堪,山洞裡不斷傳來壓抑的哼哼聲,以及身體摩擦岩壁的沙沙響動。
劉文宇在外靜候片刻,精神力掃過,確認洞內除了這頭野豬之外並無其他活物。
他略感遺憾地搖搖頭:“看來是我想當然了。”
不過,一頭五百斤以上的野豬,已是極其豐厚的收獲。
劉文宇不再猶豫,快步走向山洞口。洞內的野豬敏銳地察覺到了洞外的動靜,先前的遭遇和身上的傷痛讓它格外狂躁,當即埋頭衝出洞口,一對獠牙直指這個不知死活的兩腳生物。
見那頭大野豬把自己當作了軟柿子,劉文宇不由得一陣好笑,他隨手一揮——一道無形力量掠過,那龐大的野豬身影便瞬間消失,已被收入係統空間。
目的達成,劉文宇抬頭望天。
天色明顯暗了下來,林間本就昏暗的光線正被暮色迅速吞沒。遠處傳來夜行鳥類的第一聲啼叫,夜晚的山林即將蘇醒——而夜晚的山林,往往比白天更加危險。
劉文宇決定今日的狩獵行動到此為止。他現在需要先尋一處安全的營地,生火、進食、休息,為明天的探索養足精神。
他環顧四周,精神力再次擴散,仔細搜尋合適的紮營地點。
最終,劉文宇的目光落在東北方向一處岩壁的凹陷處——那裡地勢較高,背靠岩壁,易守難攻,前方視野相對開闊,且不遠處的崖壁上還有山泉滲流,取水也十分方便。
幾個跳躍間,劉文宇便已經站在了岩壁凹陷處,仔細打量起這個臨時選定的營地。
此處位於緩坡上方,背靠十餘米高的岩壁,岩壁向內凹陷形成天然半開放空間,深約四米,寬約兩米,足以容納五六人過夜。
地麵是堅實的岩石,雖然洞口處略有傾斜,但靠近岩壁處卻極為平整。
最妙的是,岩壁右側有一道細小裂縫,清澈山泉正從中涓涓流出,在下方彙成臉盆大小的天然石臼,水滿後便沿著石縫流向低處。
“就這裡了!”劉文宇低聲自語。
他並沒有立刻布置營地,而是先繞這片區域走了兩圈,以精神力細致探查。
百米範圍內,沒有大型動物巢穴,沒有危險蛇蟲,隻有幾隻鬆鼠與不知名的小鳥在附近樹上棲息。
地上落葉很厚,不見近期大型動物活動的足跡——這說明此處並非慣常的獸道或覓食區。
確認安全後,劉文宇開始動手。他先從係統空間取出一張褥子鋪在岩石上,接著便準備生火。
隨後心念微動,一捆沿途收集來的乾柴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隨著‘嗤’的一聲輕響,火柴燃起橘黃火焰,點燃了易燃的樺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