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約莫二十分鐘,前方出現了一片較為開闊的河穀地。
河不寬,隻有三四米,但水流湍急,清澈見底。河岸邊是鬆軟的沙土,上麵布滿了各種動物的腳印。
劉文宇蹲下身,仔細觀察。
野豬的蹄印——不止一種大小,有成年公豬的巨大蹄印,也有母豬和小豬的較小蹄印。看來這附近確實有野豬家族活動。
麅子的腳印,小而輕,呈心形。
狼的爪印,還有……熊掌印?
他皺起眉頭。熊掌印很大,從大小判斷應該是成年黑熊。
但黑熊的掌印旁,還有另一種奇怪的痕跡——像是大型貓科動物的爪印,卻又比老虎的掌印要窄,比豹子的掌印要大。
“是昨天那隻野獸的?”劉文宇心中一動。
他站起身,順著腳印的方向望去。腳印雜亂無章,顯然這片河穀是動物們常來的飲水地。各種足跡交錯重疊,有的新鮮,有的已經模糊。
就在這時,精神力感知的邊緣傳來了動靜。
劉文宇立刻身形一動,隱入一叢灌木後,屏息凝神。
三十米外,三隻麅子正小心翼翼地走向河邊。它們機警地豎起耳朵,不時停下腳步四下張望,確認安全後才繼續前進。
麅子,東北山林中常見的獵物。肉質鮮美,皮毛也可用。
但劉文宇沒有立馬就動,他在等待更好的時機。麅子們喝了幾口水,又警惕地準備離開。
就在三隻麅子的身影馬上消失在不遠處的灌木叢後時,劉文宇這才意念一動,將它們收進了係統空間。
一切搞定,劉文宇繼續沿著河穀向上遊走去。精神力感知全開,就像一張無形的網,捕捉著周圍的一切生命跡象。
又走了約摸兩百米,劉文宇的精神力感知邊緣突然再次出現了幾隻獵物——是野豬。
這是一個完整的野豬家族:一頭體型碩大的公豬,三頭母豬,還有七八隻半大的小豬崽。它們正在一片橡樹林下翻找橡果,哼哼唧唧的聲音隱約可聞。
劉文宇眼睛一亮。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利用樹木和地形作為掩護。一百米、八十米……
野豬家族完全沒有察覺危險臨近。公豬正用獠牙翻開地麵的落葉,母豬們帶著小豬專心覓食。這是一幅典型的山林場景,自然,和諧,充滿了生機。
但在劉文宇眼中,這些都是行走的肉食。
隨著距離被拉近五十米,下一秒,野豬家族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是一頭兩頭,而是整個家族——公豬、母豬、小豬,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橡樹林下隻剩下被翻亂的落葉和野豬們留下的足跡,仿佛它們從未在此出現過。
劉文宇靠在樹乾上,感受著精神力的消耗。一次性收取這麼多大型獵物,對他的負荷不小,但還在承受範圍內。
他沒有停留,繼續向前。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劉文宇如同一個隱形的收割者,在山林中穿梭。隻要進入他精神力範圍內的獵物,幾乎都逃不過被收進係統空間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