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遠知道,這封信的分量,比他口袋裡那份內部嘉獎令,在另一個層麵上,要重得多。
嘉獎令,是給他個人的“軍功章”。
而這封感謝信,是國家安全部公開發給星海市委的“政治背書”。
它將成為一道護身符。
當未來有人因為昨晚那場“出格”的行動而質疑他、攻擊他時,這封信,就是最有力的回擊。它清晰地表明,陸遠的行動,得到了國家最高層級的授權與肯定。
“把這份函件複印,發給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市政協四套班子的所有領導。”陸遠將感謝信遞還給小王,“原件,存檔。”
“好的,書記。”小王應了一聲,又有些遲疑地問,“那……省裡領導的電話,怎麼回複?”
“就按感謝信的口徑回複。”陸遠淡淡地說道,“告訴他們,星海市隻是配合上級部門,完成了一次常規的、保密的專項行動。具體情況,我們也不了解。讓他們去問省國安廳。”
小王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欽佩。
這一招“太極推手”,玩得實在是高。
書記這是把皮球又踢回去了。省裡那些想打探消息、或者想找茬的領導,一拳打過來,直接打在了棉花上,連個響都聽不到。他們總不能真的跑去質問國安廳吧?
“明白了!”小王立刻轉身去辦。
陸遠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恢複了秩序與繁華的城市。
昨夜的風暴,似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但陸遠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星海市的政商圈子,一夜之間,天翻地覆。隨著陳敬之及其核心黨羽的落網,一張盤根錯節了幾十年的關係網被撕得粉碎。無數依附於這張網生存的利益集團,此刻正在瑟瑟發抖,惶惶不可終日。
一場大清洗,在所難免。
而對於普通市民來說,昨晚發生的一切,則迅速發酵成了一個充滿神秘色彩的都市傳說。
雖然官方口徑嚴密,媒體集體失聲,但那些親曆了現場的幾百名賓客,他們的嘴是封不住的。
一時間,各種版本的小道消息,在私下的飯局、微信群裡,瘋狂流傳。
“聽說了嗎?昨晚慈善晚會出大事了!市委陸書記,當場把陳敬之給抓了!”
“什麼?真的假的?陳敬之可是咱們星海的大善人啊!”
“善人個屁!我二舅的同學的表哥就在現場,說陳敬之是什麼國際間諜頭子,代號‘海龍王’!陸書記在台上跟他喝了杯酒,直接就喊‘動手’!幾百個便衣特警從天而降,跟拍電影一樣!”
“我聽到的版本更玄乎!說陸書記是中央派下來的‘欽差大臣’,手裡有尚方寶劍,來星海就是為了斬‘海龍王’的!”
“怪不得陸書記這麼年輕就當市委書記,原來背景這麼硬!這下牛逼了,咱們星海來了個‘閻王爺’,看以後誰還敢亂來!”
流言蜚語,越傳越神。
陸遠在市民心中的形象,也在這場風暴中,被迅速地神化、重塑。
從一個年輕有為的改革派官員,變成了一個手腕通天、殺伐果斷、背景深不可測的“狠角色”。
人們對他的情緒,從最初的欣賞和期待,迅速轉變為一種更深沉的敬畏。
陸遠並沒有去乾預這些流言的傳播。
他知道,對於一個地方主官來說,有時候,民間的“敬畏”,比官方的“威信”,更好用。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掌聲,而是絕對的執行力。
“叮鈴鈴——”
桌上的紅色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這台電話,是連接省委高層的專線。
陸遠走過去,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他既熟悉又有些意外的聲音。
是省長,趙立春。
“陸遠同誌嗎?是我,立春。”
趙立春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關切。
“省長好。”陸遠應道。
“昨晚,辛苦了。”趙立春沒有問任何關於案情的話,隻是說了這麼一句。
“都是分內工作。”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然後,趙立春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緩緩說道:“陸遠啊,你這次,可是給省裡,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啊。”
陸遠握著電話,眉毛微微一挑。
他聽得出,趙立春口中的“簍子”二字,說的不是麻煩,而是功勞。
而且,是那種大到讓省裡都覺得棘手的功勞。
他沒有接話,靜靜地等著趙立春的下文。
“不過嘛……”趙立春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笑意,“有簍子,就要想辦法補上。有些事情,堵不如疏。你有沒有想過,借著這次機會,把我們南江省的‘國門’,徹底看牢、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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