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散場,已經是天黑。
周川和夏小青也要去賓館休息。
夏小青說道:“周川,你真想去海南啊?”
周川說道:“當然是真的,現在去海南,應該還能賺到一些錢。”
夏小青有些擔憂的說道:“我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可聽你們說的話,總感覺那邊不是很真實。”
“哪有賺錢這麼容易,這麼容易,這麼輕鬆的。”
“按照這麼算,有一百萬的人,一年豈不是能賺好幾百萬?”
周川笑了笑,說道:“我估計那邊真的有人能賺到幾十上百萬一年。”
“你彆看他們說翻幾番,其實這都是毛利潤。”
“簡單來說,就是出手時的價格,減去出手的價格。”
夏小青說道:“這不對嗎?”
周川說道:“毛利是沒錯,實際上,他們的淨利潤沒這麼高的。”
“當地為什麼不管這些人?”
“因為當地也能在這裡麵得到好處。”
“這些好處不是憑空出來的,肯定是這些利潤裡出來的。”
“而且,很多人喜歡報喜不報憂,說高的不說低的。”
“如果有人說,一年能漲三四倍,那肯定是最高的漲三四倍,少部分甚至有可能會微微下跌。”
夏小青覺得周川說的有道理:“那這種三四倍的毛利怎麼來的?”
周川解釋說道:“其實也簡單。”
“正常情況下肯定是沒有這麼高的。”
“應該是有人利用了某些手段,低價征收了當地老百姓的土地,可能今天收回來,明天就能翻一番賣出去。”
“比如現在周圍的地價已經一萬一畝,中間有一塊地還沒被征收,他們花五千塊錢一畝去征收,轉手一萬賣,當然有很高的利潤。”
“我說的這種情況還是比較有良心的。”
“實際上可能就花一兩千的價格征收的。”
“在海南那邊,這兩年有不少類似的征收情況,老百姓一直在抗議,但沒有什麼效果。”
夏小青皺著眉頭說道:“那這不就是剝削嗎?”
周川“嗯”了一聲:“確實就是剝削、欺壓,這就是現實,沒有辦法。”
夏小青說道:“這種錢賺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周川說道:“這種事,不好評價。”
“我們不做,肯定會有其他的人做。”
“想要從底層解決這些問題是沒什麼可能的。”
“隻有國家出手才能解決。”
夏小青沉默片刻,說道:“是不是賺錢的生意都像這個一樣?”
周川說道:“那也不全是,但很多都是這樣。”
“當有人得到了巨大利益的時候,肯定就有其他人損失了這些利益,或者為這些利益買單。”
“但黑不黑心,就要看具體情況了。”
夏小青“哦”一聲,抱住周川的胳膊:“雖然我不太想你去,我總覺得這些事不太可靠。”
“如果你還是想去,那我也支持你。”
周川微微一笑,說道:“嗯!有你這樣的媳婦,是我撞了大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