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說道:“這一點沒意見的話,那我們說第二個,也就是退股。”
“如果誰中途要退出,那是不能拿到錢的,或者隻能拿一塊錢。”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我們今天合作,開了十天之後,我覺得這個地方不太可能掙到錢,想要退出。”
“這樣做肯定是不可以的,如果我一定要走,那一分錢也帶不走。”
蔡有福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周老弟,不是我故意找事。”
“我們可是出了錢的,生意做不下去,要退出,拿走自己那一份也不算過分吧。”
周川搖頭:“那肯定不行啊。”
“如果我們這個店花了十萬,我占三成,現在這十萬已經花得差不多了,就剩了一大堆東西在那裡。”
“我如果退出的話,那你們還得拿錢給我。”
“這樣算下來,生意不好的情況下,就看誰跑的快唄。”
“跑在最後的那一個人就要補償其他人所有的損失。”
“這樣也很不公平吧。”
蔡有福仔細一想,覺得也有些道理。
劉興隆很快反應過來:“周老弟這話說的沒錯,確實應該提前說好。”
“這一點我同意。”
周川把其他的規矩全都說了一遍,其實就是跟周哲他們說的那些規矩一樣的。
周川的這些規矩確實不少。
他這裡麵每一條規則都很有道理,蔡有福和劉興隆也找不出什麼毛病來。
硬要挑毛病的話大概就是朋友之間,不應該有這些規矩。
這一套全部商量下來,羅紅兵一臉驚訝,直到周川把這些商議好的規矩,全都寫在紙上,三個占股份的人各自簽字,順便按手印,羅紅兵才開口感慨道:“周兄弟,你對做生意這些東西是真的很了解啊。”
“我在外麵這麼多年,也見過了不少做生意的人。”
“其中還有一些是外國的,香江的,我覺得你跟他們就有一點像。”
“不過彆說,他們這些規矩還真的挺有用的。”
“很多我們內地人都在學他們的這些東西。”
傳統經商的經驗是有的,這是在過去幾十年幾乎斷代了。
在整個八九十年代,甚至是2010年之前,國內都在學習西方的那一套管理模式。
或者沿用國營廠的那一套管理模式。
後來漸漸的發現,國營廠的管理模式,根本就不適合自由市場,效率實在是太低了。
西方的那一套管理模式也不太適合國內,效率倒是沒有問題。
但是兩邊的文化不相同,為人處事的習慣也不一樣,直接把他們的管理模式拿過來用,也不太合適。
後來國內漸漸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現代化管理模式,但這一套現代化管理模式,還是有很多西方管理模式的東西在裡麵。
周川說道:“他們已經在這一條路上走了很多年了,我們才剛剛起步。”
“該學的東西還是要學,但他們的東西也不能一股腦的拿來用,還是要看看是不是合適我們。”
“有些東西在我們本地是水土不服的。”
羅紅兵笑著說道:“我現在總算知道,老劉為什麼這麼相信你了。”
“光是聽你說話就讓人很信服。”
“老劉還經常跟我說,你肯定是做大事的人。”
周川心裡其實也不是很有底。
這些最基礎的東西,直接拿過來用,沒有問題。
但管理方麵,還是要靈活運用才行的。
周川從來沒有管理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