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代,這批貨是公司老板親自交代的“特殊貨物”,要求必須按時出關,至於裡麵具體是什麼,他並不清楚,隻是按指示辦事。
境外收貨方是東南亞一家貿易公司,但具體聯係人他不認識,所有指令都是通過加密郵件接收。
“你們老板現在在哪?”審訊員問。
“我……我不知道。從昨天開始就沒見過他,電話也打不通。”
外貿公司的老板也失聯了。
三條線上的關鍵人物——孫隊長、財務主管、公司老板——幾乎在同一時間段失蹤或失聯,這絕不是巧合。
李毅飛在指揮中心綜合所有情報,對手正在做最後的掙紮和切割。“他們想斷尾求生,把所有直接指向核心的證據和知情人物理消除。”他對徐昌明說,“孫隊長、財務主管、公司老板,都是可以被舍棄的‘尾’。
但那個趙文斌,很可能知道得更多,甚至是連接上下環節的關鍵節點,所以他們暫時還沒動他或者還在猶豫。”
“那我們……”
“對趙文斌,可以適當施加壓力了。”李毅飛決策,“他不是每天中午去咖啡館嗎?
明天,安排兩個人,以調查另一起經濟糾紛的名義,在咖啡館‘偶遇’他,進行詢問。
問題要圍繞他的公司業務、客戶範圍,特彆是與境外機構的聯係。
態度可以強硬一些,看看他的反應。
同時,監控組密切注意他之後的所有舉動,包括是否緊急聯係什麼人,是否準備逃跑。”
李毅飛補充道:“另外,把海關查獲夾藏美金和存儲芯片的消息,通過渠道,有限度地放出去。
就說警方正在破解芯片,追查資金來源。
看看能不能把藏得更深的人,驚動出來。”
第二天中午,趙文斌像往常一樣走進咖啡館。
他剛坐下點了咖啡,兩個穿著夾克、麵色嚴肅的男子就坐到了他對麵,出示了證件。
“趙文斌先生?我們是市局經偵支隊的,有點情況想向你了解一下。”
趙文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複自然:“警察同誌,什麼事?”
“你的‘四方商務谘詢公司’,近期業務怎麼樣?
主要客戶有哪些?
有沒有境外客戶?”
“我們就是個小谘詢公司,接點本地企業的法律和風險評估案子,境外業務很少,偶爾有點翻譯和調查的活兒。”趙文斌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公司可能參與了一些不正規的資金往來,特彆是和境外某些機構。
你有沒有什麼要解釋的?”
趙文斌推了推眼鏡:“舉報?這肯定是誤會。
我們公司合法經營,所有業務都有合同和發票。
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詢問持續了二十分鐘,趙文斌始終對答如流,態度配合但毫無破綻。
兩個警察最後留下聯係方式,讓他想起什麼隨時聯係,然後離開了。
趙文斌坐在原位,慢慢喝完已經涼了的咖啡,臉色平靜。
但當他起身離開,走出咖啡館後,步伐明顯加快。
他走到一個僻靜的街角,左右看了看,迅速掏出另一部手機,飛快地打了一行字發送出去,然後關機,取出si卡,掰斷扔進下水道。
監控車裡,偵查員彙報:“目標使用備用加密手機發送了一條信息,內容無法截獲,隨後銷毀了si卡。
他正在快步往公司方向走,但神情緊張,頻繁回頭張望。”
“跟上他,但保持距離。看他下一步去哪。”指揮部下令。
趙文斌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地下車庫,開上他那輛黑色轎車,駛出了寫字樓。
他沒有回家,也沒有去任何常去的地點,而是徑直開上了通往城郊的高速。
“他想跑!”監控組立刻通知前方布控。
但趙文斌的車在高速上開了不到十公裡,突然拐進一個服務區。
他在服務區裡換了身衣服,戴上帽子和墨鏡,然後上了一輛早就停在那裡掛著外地牌照的白色suv。
黑色轎車被留在了服務區。
白色suv駛出服務區,朝著與濱江市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金蟬脫殼!”監控組長立刻上報,“目標換車逃逸!請求支援,對白色suv進行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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