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隻有他和李晨。
這句“那誰”自然是在喊李晨。
他立即點頭稱是,但卻悄無聲息地將拳頭攥緊了。
對李文炳有用的時候,他是孩子,甚至是好孩子,對他用處一般的時候是李晨,對他沒什麼用的時候就又變成那誰了。
這樣的態度,很能看得出來這家夥明顯就沒有把他當自己的兒子,甚至是沒有把自己當成人來看!
李晨知道,李文炳之所以會對自己有這樣的態度一方麵是因為李耀他媽。
他媽有錢,家族勢力也很不錯,給了李文炳很大的幫助。
所以即便李耀是個二世祖,他也可以得到家裡所有人的青睞,家裡的人把它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除此之外,李文炳根本就看不起他媽,怎麼可能看得起他?
他李晨即便是有天大的能力,都隻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而且,李晨更清楚的是,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扳得倒李耀他媽。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根本不可能成為繼承人,順利獲得李家的家產,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想到這裡,李晨的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看來得另辟蹊徑了!
與此同時,林陽這邊。
黃書記回單位述職,陳振功派了增援的人去幫助大槐樹以及周邊的幾個村落。
林陽自己在公安局錄完口供之後,帶著村裡的那幾個人開車回了村子。
一一把他們送回了家,最後才到了大槐樹村。
在大槐樹村,最先抓到的那個散布謠言的青年,一臉的羞愧。
“陽哥,真不好意思啊,我當時確實是鬼迷心竅了所以才做出那樣的事情,現在看你好好的把我們大家送回去,我們的家人也都很安全,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
他說完之後,後退半步,十分乾脆利落的給林陽磕了個響頭。
“彆的我都不想多說了,我這輩子就願意跟著你,給你當牛做馬,求你收下我。”
這個年輕人叫林豹,年紀和林陽相仿,之前一直在外麵的工地上乾活,雖然看起來比較瘦弱,但實際上身上全是肌肉。
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人不算高大,但個子中等,臂展很長。
這樣的人留在身邊,按理來說可以讓他做個保鏢。
不過林陽根本不需要保鏢,他要是經常跟著的話萬一遇到了危險,他還得保護人家,本末倒置了。
要是不收,又駁了人家的一片好心。
林陽想了想,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知錯就改還是好同誌,你可以跟在我的身邊乾事,但是恐怕得學很多東西,而且前期是賺不了幾個錢的,你可要想好了。”
之前修路都是幾個老婆捐的錢,他自己也出了一部分,然後又是修建彆墅,雖然是農村自建房,但也花了大概六十來萬。
眼下又經曆瘟疫,他店裡的所有的藥全都砸出去了,可以說是分文未取。
地主家也沒餘糧了。
誰知林豹聽了這話之後眼神變得更為堅定。
“我跟著你是為了報恩,又不是為了掙錢的,這事兒你放心,以後你指哪打哪,蕭規曹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