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王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來。
“你最好把你的刀再磨得鋒利一些,免得連他的皮都割不破。”
“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刀張開大嘴,露出一口爛牙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你行動的時候最好穿上兩層防彈衣,免得被人家紮得半身不遂,以後再也摸不了槍了。”
“嗯,當你是在關心我了。”
槍王語氣平淡。
這淡然的態度讓快刀“嘖”了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笑容更甚。
“我說你這小子怎麼半點脾氣都沒有?老子要是把褲子脫了往你頭上撒尿,你是不是也還衝老子笑啊?”
“你可以試試。”
槍王的情緒沒有半點起伏,因為在他的眼裡隻有槍。
對於快刀,他不過就是一隻在耳邊嗡嗡亂叫的蒼蠅。
和旁邊垃圾桶裡的那隻正在搓著腦袋的綠頭大蒼蠅沒有任何區彆。
同樣的肮臟,惡心,惹人厭煩,卻又分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和實力,簡直渺小而又可憐!
“嗬,臭小子你以為我不敢是吧?!”
快刀說完之後,一邊走向他,一邊解開褲腰帶,拉開拉鏈就要把那玩意兒掏出來。
比他的槍更快的是震耳欲聾的槍聲。
槍王手中狙擊槍那黑洞洞的槍口隻差一毫米就要貼上快刀的耳朵,但散發出來的餘熱,仍然把他燙得下意識揮刀。
槍管被整齊利索地切成了兩半,“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房間內火藥的氣味更濃了。
快刀那不曾眨眼的眸子裡閃過寒光,握緊了刀柄,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想殺我?”
槍王率先收回了手裡的槍。
“打蒼蠅。”
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麼三個字之後又重新坐回了剛才的位置上,將手裡斷掉的狙擊槍扔在一旁,重新拿起另外一把仔細擦拭。
快刀鬼使神差地回頭往牆上,被射出來的子彈洞眼裡看去。
那裡沒有蒼蠅,隻有一堆木屑和一枚閃著金光的子彈,在那子彈的邊緣,一小團鼻屎一樣的漿糊清晰可見。
他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緊接著又冷笑一聲,可當他看見自己手裡那把刀已經卷刃之後又笑不出來了。
“切!沒意思。”
說完之後將手裡的刀隨手一扔,緊接著一屁股縮進了沙發裡,拉過旁邊的毯子蓋在自己身上。
“出發了叫我,我先眯一會兒。”
“好。”
依舊是冷冷淡淡,沒有絲毫情緒,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早就已經置身事外了。
即便是手裡心愛的槍支被毀,他也仍然無動於衷。
很快,一架從國外飛往國內的飛機出發了。
快刀和槍王兩個人喬裝打扮,沒帶任何可疑物品,如同兩個普通遊客,和其他旅客一起,走出了機場。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機場的人就發現了不對,立即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國安局的人。
兩份資料被扔在了會議室的辦公桌上。
局長臉色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