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我可沒拿群眾一針一線,他願意查就讓他查去唄,反正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現在擔心的是林陽那邊。”
提起林陽的名字,屋子裡莫名變得安靜了許多。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牛犇掐滅了手裡的煙頭,緊接著又立即點上了一根。
“怎麼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一提起林陽,你們就蔫了!”
有人撓頭,有人打哈哈,還有人著急。
“沒辦法呀,人家確實是厲害,你說,明明都是一個腦袋兩個眼睛,他那腦袋怎麼就那麼聰明,那眼睛就那麼毒辣呢!真是雞窩裡麵飛出鳳凰來了。”
“唉,之前那場瘟疫怎麼就沒把他給感染了!”
“是啊,咱們跟他產生過很多摩擦,他手上想必有很多證據,我看咱們還是得先從他入手。”
說起這個,牛犇抬起了手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得意。
“各位,相信你們都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林陽差點被人給殺了。”
這話震驚四座。
“我操,什麼人能把他給殺了?!”
“就是啊,那肯定是世外高人吧。”
“怎麼就差點兒呢?到底差哪點了?”
望著眾人求知的眼神,牛犇輕笑一聲,揚著下巴,撇著嘴,抖了抖手裡的煙灰。
“有一個國外的殺手,潛入了林陽的店鋪周邊,他們打起來了。”
“然後呢?”
“那殺手沒有打過林陽,不過我相信他們肯定還會卷土重來的,而且下一次或者下一次,林陽肯定死!”
牛犇說著,深吸一口香煙,感受著煙草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灌入肺部,又從鼻孔裡呼出來,心裡頭說不出的舒坦。
“最重要的是,出了這麼個幺蛾子,那林陽哪兒還有功夫注意咱們這邊?恐怕早就找個老鼠洞鑽進去了。”
這話讓眾人瞪大了眼睛,一個賽一個的興奮。
“哈哈哈,這下好了,咱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坐收漁翁之利,就是不知道這事到底是誰乾的。”
“還能是誰乾的,請得起國外的殺手,肯定是李家啊。”
“說的也是,李家唯一的繼承人,被他弄斷了腿,現在都還在輪椅上坐著呢,這口氣怎麼著也得出了。”
聽到高興處,牛犇插了一句嘴。
“那當然了,不要著急,心有定氣,事緩則圓,那林陽自然有人去鬥他們,咱們現在隻需要管咱們這邊的事情。”
說到這裡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煙灰。
“各位,小劉那邊的事情我去處理,你們把你們屁股都給我擦乾淨了,彆拔出蘿卜帶出泥來,讓兄弟們受了牽連,到時候可就彆怪我他臉不認人了!”
其他人連忙附和。
“是是是,我們保證把事情弄乾淨。”
“哎呀還得是您啊,老將一出馬,什麼事兒都能給擺平了。”
“對,我就知道跟著咱們牛哥乾啥都是有前途的。”
幾個人正拍著馬屁,外頭的門被敲得山響。
“敲什麼敲,報喪呢你!”
有人不滿地喊了一嗓子。
門外頭的聲音當真如喪考妣。
“不好了各位,事兒漏了!”
“什麼?”
牛犇聽得眼皮直跳,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一把拉開門,另外一隻手拎著那人的衣領問。
“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