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很快就放下手裡頭的筆,頭也沒抬,三根手指搭在對方的寸關尺上。
“你受傷不輕啊。”
說著,林陽這才抬起了頭,看向眼前的女人。
卻見女人劍眉星目,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殺伐之氣。
雖然身姿曼妙,但又不失韌性和力量,像是一隻矯健的雌豹一般。
林陽甚至覺得,如果此時有人因為她這張略顯清冷的臉,以及柔弱的身姿輕視她的話,很有可能會頃刻斃命!
這女人什麼來路?
殺手?
他沒有輕舉妄動,隻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因為一旦打起來,這屋裡乃至於院子裡的人,可能無一幸免。
鳳凰微微皺眉。
“我還沒說呢,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林陽聲音依舊乾脆。
“姑娘說笑了,我要是連這都把不出來,還開什麼醫館?”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依舊輕輕的按著對方的脈搏。
“根據你身體的反應來看前,一段時間應該去了一個很寒冷的地方,雖然時間不算太久,但是正好趕上了你的生理期。”
二人的對話倒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全都該乾嘛乾嘛。
包括一旁正在給人做針灸的楚嵐都沒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對。
鳳凰嘴角上揚。
“神醫啊,這都能看得出來。”
我不僅看得出來這個,我還看出來你身份不簡單!
林陽緩緩開口:“你來找我應該是因為你受的內傷的緣故吧,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蕩,平時運動雖然不受影響,但是一直拖下去體質會變差。”
二人目光對視。
他的眼神清澈如水,平靜得仿佛能夠容納萬物。
鳳凰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淩厲,但更多的是經過掩飾後的驚訝。
“哇,你可真厲害,那……你能通過我的身體情況大概判斷出我是做什麼的嗎?”
當然,要是林陽說出來了,今天這事兒就有意思了。
暗中保護變成明著保護,要是國外的殺手沒來那還好說,來了就麻煩了。
林陽抿嘴一笑,同時收回了按著她的手。
“這我哪知道?我就是個小村醫,姑娘抬舉我了,不過你這身體屬實不行,需要長期在我這裡治療,你在哪住?”
一邊說著,一邊抓起剛才放下的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一串草藥的名字。
開玩笑!
這都看不出來,還乾啥醫生?
不管是什麼時候的人,隻要是長期做一件事情,肯定會在身體上留下痕跡。
比如乾體力活的人,腰部和身體關節往往不太好,而且還可以根據肝肺的情況細化職業範圍。
乾腦力活的人,通常是頸椎,手腕,以及腰部肌肉不太好,具體的依舊可以通過五臟情況來推測。
最主要的是,眼前這姑娘的眼神就異於常人。
彆的人察覺不出來,恐怕最多隻覺得鳳凰是個高冷的清新美人。
可林陽一看就明白,這女的殺過人。
而且還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