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微微有些顫抖的畫麵,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與此同時,感到緊張的還有另外一波人。
李氏集團內。
李文炳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給麵前的檢察官倒茶。
旁邊是鐵著一張臉的李耀母親。
門口,李晨以及李文炳的那一乾秘書靠牆站著。
“我說領導啊,我真是個良民呐!不信你去查查看,我名下有好幾個專門為殘障人士設立的半公益項目,其中最有名的那個憨憨洗車,你不會不知道吧?”
李文炳一邊說著一邊笑眯眯的望著麵前的檢察官聶渝其。
他這話說的倒是不假。
自從自己的第一產業發展起來之後,他就為殘障人士專門開設了很多適合他們的職業,還允許家人一起入職,隻要沒有傳染病,可以行動,乾活仔細,年齡不限,表麵上童工除外。
但實際上,對於小孩,以及行動不便的老人,下肢癱瘓的殘疾人,他也有彆的方法讓他們掙到錢。
那就是手工藝。
殘障人士的工資雖然比正常人稍微低一點。
但是總有一份收入不是?
而且李文炳還給他們安排了活動板房,供他們居住。
這就是李文炳這麼多年來一直能夠在這片地方橫行霸道的原因之一。
他是普通人眼裡公認的大好人。
活菩薩!
所以,麵對突然之間闖入公司的檢察官,依舊可以淡然的說上一句。
“這怎麼突然之間搞這麼大的陣仗?可真是嚇死我了。”
“我看未必吧?”
聶渝其嘴角上揚,抬著眉毛,有幾分吊兒郎當的望著他。
“你乾的事兒,你自己不知道?”
李文炳兩手一攤,一臉的無辜。
“我乾什麼了?警官,你可要為這話負責啊,我乾的可是良心企業,不信你上外頭問問去,提起我們李氏,誰不豎個大拇指啊?!”
“良心企業?”
聶渝其語調上揚,用驚疑不定的眼神望著他。
“是啊。”
李文炳臉不紅心不跳。
“我可沒見過哪家良心產業敢去雇傭國外的殺手,來國內殺人的。”
“唉喲,你這話可不能亂講啊!”
李文炳眉頭一皺,身體微微前傾。
“我可是良民,從來不乾這種事情的,聽著我都害怕,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哪來的誤會呢?那個叫三刀的,我們已經把他給控製起來啦,在他的賬本裡找到了你們李家雇傭殺手的記錄。”
聶渝其一邊說著一邊笑眯眯地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
一雙帶著痞氣的眼睛注視著眼前嘴角微微發顫的李文炳。
“怎麼著?難道你不知道?”
“我說警官!”
李文炳“噌!”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將一雙眼睛瞪得滴溜圓,語氣也上揚不少,已經開始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