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跟領導周旋沒意義,現在最關鍵的事情是上麵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審批下來。
李文炳樹大根深,他的勢力盤根錯節,下至小商小販,社會最底層的殘障人士,上至大院兒的高層。
這次逮捕命令遲遲下不來,問題在哪兒相信不言而喻。
他能有什麼辦法?
隻有等!
樓上。
李耀坐在輪椅上,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看著,從電梯裡被推了出來。
他麵紅耳赤,破口大罵。
“乾什麼?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抓我乾什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一會兒你們要是不把這件事情給我解釋清楚,小心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後頭的兩個小警察,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把人帶到房間裡,和李文炳他們一起控製起來。
剛到房間,李耀就著急得大喊。
“媽!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們怎麼把我們都給控製起來了?你們趕緊想想辦法啊,你們的那些人脈呢?”
“耀兒!”
李母剛剛止住的眼淚再次冒了出來,她三步並作兩步到了李耀跟前,一麵抱著他的腦袋,一麵用紙擦眼淚。
“你這孩子,平時乾些糊塗事情也就算了,家裡能幫你兜底,可是這回為什麼要殺人啊!”
李文炳倒是氣定神閒許多,隻是眼神裡帶著厭惡和不耐煩。
“好了,彆哭了,叫人家看笑話。”
“笑話什麼?我兒子聰明著呢,隻是太小了,等過兩年就穩重了。”
李母一副護犢子的樣子,狠狠的瞪著李文炳。
“要說起來,這件事情都怪你,我早就跟你說了,要趁著孩子還小的時候就讓他接觸接觸家裡的產業,你偏覺得他不夠成熟穩重,現在好了吧?他的性格都是你造成的!”
“我?”
李文炳眼神十分複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對方的話了。
到底是誰把李耀給寵成了個廢物?
說起來,他還不如從小養在外頭的李晨。
要是他有李晨一半能乾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
可惜了,他成分不好。
沉默了幾秒之後,李文炳歎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先不說這個,李耀,你放心,這點事情我有辦法擺平,不就是一個林陽麼,他雖然認識的人比較多,影響力也廣一點,但說白了,就是個草根,想給他安罪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簡單的很。”
“對,我們到現在都還平安無事,隻是暫時被控製起來了,說明,他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放心,很快,很快事情應該就結束了,彆怕。”
李母說完,輕輕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滿臉的憐愛。
沒辦法,當初生李耀的時候,難產大出血,差點把一條命給搭進去。
他小的時候身體也不好,隻能帶著他四處求醫,那幾年她幾乎都沒怎麼睡過整覺。
如今孩子好不容易長到這麼大了,怎麼可能不疼他?
誰知這話說完之後,臉色難看的反倒成了李耀。
“林陽?我……我沒讓殺林陽啊,到底是你們搞錯了還是他們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