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要過擴音器,便對著眾人說道。
“各位,我是林陽,承蒙各位厚愛,擔不起神醫一名,但,李文炳一乾人等,先是利用自己的權力和地位,在這片地方橫行霸道,做足了欺男霸女的事。
然後又偷偷運來了國外的新型病毒,導致大槐樹村以及周邊的許多村落出現瘟疫事件,他和他的兒子做出的那些壞事,罄竹難書。
我用我的聲譽和生命擔保,他絕對不是無辜者,不要被他的糖衣炮彈給騙了。
我保證,就算李文炳被抓了,他名下的那些公益行業也不會因此關門,將會由政府或我個人的名義接收,讓大家繼續有錢賺,有事乾。
現在還請各位賣我一個麵子,先行離開,在家裡等待後續消息!”
說完之後朝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眾人眼睜睜的看見傳說中的林陽,林神醫此時此刻就站在他們麵前。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再繼續推搡維護秩序的警察,沉默著逐漸散去了。
眼見著眾人離開,帶隊的警察鬆了一口。
“哎,這可真是太好了,林神醫,這次任務能夠順利進行,咱也算是沾了您的光了。”
其他警察也在一旁開口道:“是啊,說起來真是多虧了你,剛才無論我們怎麼勸,他們都不聽,還得是你啊!”
“那可不是,就差打起來了,您一句話就讓他們走了,這威望和聲譽,嘖嘖,簡直是沒得說啊!”
周圍人豎起了大拇指,一個個喜笑顏開。
一旁的楚嵐雖然沒有做什麼,但聽了這話心裡也高興。
“我們隻是做了我們該做的事情而已,隻要能把事情順利完成就好。”
林陽的臉色卻很嚴肅,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
“李文炳那邊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了聶渝其的聲音。
“報告,李文炳一家三口及其黨羽,一個不少,都在這裡!”
眾人循聲看去。
隻見李文炳和李母兩個人雙手被手銬反綁在身後,被一左一右兩個警察從走廊裡帶了出來。
後頭跟著的是輪椅上的李耀,以及李文炳公司的幾個高層。
李晨走在最後頭,此時此刻,他怎麼也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見林陽就在前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這人笑起來帶著幾分邪性,而且沒聲音,此情此景,這副狀態總覺得他帶著幾分癲狂。
那是一種在強烈克製下,難以繼續克製下去的,對於勝利的喜悅。
林陽能夠大概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
一個從小受人欺淩的私生子。
一個不被任何人看好,甚至被自己親生父親所拋棄,在公司裡無論怎麼做也得不到他看好的,沒有任何繼承權的人。
他的仇恨之火燃燒得正旺。
此時此刻,在他的精神世界裡,恐怕是看見了自己正站在一座被自己身上的熊熊烈火燃燒坍塌的廢墟之中狂歡。
他看著曾經那些親人或者是仇人,一個個或掩麵痛哭,或無語凝噎,或狀若癲狂,發瘋大喊。
他隱藏在黑暗之中,笑得前仰後合。
“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