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保家心臟怦怦直跳,莫名激動了起來。
順著這條思路往下走。
如果真能這樣,那他在這村子裡,就等同於土皇帝了!
對呀,林陽那小子不就是這麼起來的嗎?!
他越想越覺得在理,一拍大腿。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招?!”
見狀,金貴和老金二人相視一笑。
老金趁熱打鐵:“是啊,具體的方法我們心裡都已經有數了,明著來不行,暗著來,他總不能無緣無故把我們打一頓吧?
隻要是這個計劃成功了,以後林陽就不敢再這麼囂張,而且,你我不僅出了一口氣,還在這片地方有錢有權。
要是咱們再狠點心把那家夥一把摁到陰溝裡去,那他家裡頭的那些女人,手底下的產業,甚至是他現在住的那套彆墅,不都成了我們的囊中之物了嗎?
眼下萬事俱備,就差老哥哥,你簽個字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租賃合同重新遞到了趙保家跟前。
這一席話,聽得趙保家是熱血澎湃。
一想到之前,趙衛國被人按著送到了局子裡去的,那副狼狽的模樣,還有村裡頭的人玩的那些風言風語。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不起他,不知道有多少人才在背後笑話他。
如果這個計劃能成功,那麼,他趙保家就翻身農奴把歌唱,以後就可以把林陽那個小子踩在腳底下,讓他乾什麼就乾什麼!
越想越激動,趙保家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輕飄飄的了,太陽穴一鼓一鼓的發著脹。
一把抄起筆來,擼了擼胳膊上並不存在的袖子。
“好!我不認字,你說寫哪兒我就寫哪兒!”
很快,簽完字,蓋完章,趙保家的地就正式租給了金貴。
金貴也不含糊,當下立即打電話,讓人過來動工。
那是他們兄弟幾個一直在用的施工團隊,所以根本用不著提前商量。
電話打完,金貴放下手機,一臉熱切的望向趙保家。
“老哥哥,不瞞你說,我打算修一個大型的養豬場,你要是願意跟著我乾的話,這養豬場將來有一天也有你的一份,就算不跟著我乾,等你在我這兒學完了技術,掙夠了錢,也可以自己去乾,自個兒當老板!”
“哈哈,養豬多簡單啊,我從小到大都在養豬,就我家後頭那豬圈裡現在還有幾頭豬呢,用得著學?”
趙保家嘴巴一撇,一臉的得意,眼神裡帶著一股子輕蔑。
“你們這些城裡人就是金貴,養豬都搞得這麼複雜,怕是等到要洗豬圈了,那手套都得戴八層吧?”
金貴聽完這話之後也不生氣,附和著笑了兩聲。
“你要說單養一頭兩頭豬,那我確實沒你有經驗,可要是一口氣養個一兩萬頭豬呢?”
“一兩萬?”
趙保家傻了眼了。
“我得個乖乖,我長這麼大也沒見過一兩萬頭豬啊,你可彆唬我。”
說著,上前一把攥住金貴的胳膊。
“光是那小豬苗,你可就得花不少錢啊!”
“這你不用擔心,我是專業的,不管是豬苗的來源也好,飼料也好,養殖方式也好,甚至是之後的銷售線路,我這裡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