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貴給所有人打完了雞血之後,一聲令下,讓他們排隊出門領雞蛋,發紅包,紅包裡頭的錢數大小不等,看個人運氣。
所有人都激動不已。
等到眾人走了之後,趙保家還屁顛兒屁顛兒地湊了過去,搓著手問。
“金老板,咱今天晚上這情況不錯吧?我這活乾的還行吧?”
金貴哈哈一笑,大手一揮。
“你乾得不錯,去找老金要今天的工錢吧,明天白天的時候繼續努力。”
“好好好,金老板是真好啊,乾一天有一天的工錢,想想心裡就得勁啊,我剛剛看你在台上說的那些什麼振興鄉村,什麼乾自己會乾的活,心裡才有譜,哎呦,你說你這張嘴怎麼就這麼會說啊!”
趙保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激動之處還忍不住直拍大腿。
金貴搖晃著腦袋,一臉的得意。
“我要是連這本事都沒有,還賺什麼錢啊?你且等著吧,這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幾天才是重頭戲!”
先讓大家知道有他這麼個人,在做這麼個事,然後讓大家明白他這人是真心向著村民,想帶著村民掙錢,等到大家都相信了他,再給他們灌輸點彆的思想,那就水到渠成啦!
跟著林陽乾,做的都是他們不懂的行當。
可養豬這事兒,大家聽著都簡單,心裡都清楚,更彆提銷路了。
不管是自己留著吃也好,還是拿到集市上去賣,那都是路子。
但是草藥就不一樣了,這玩意兒不會用,那跟路邊的野草又有什麼區彆?
找不到人去收,還不如一把填了灶門。
這麼長時間的辛苦耕耘,這不就做了廢了嗎?
啥事兒都得林陽說了算,哪裡有自己當老板自在?
人心就是這樣,總是願意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做著手裡的,望著彆人的。
一大把的人眼高手低,更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隻想著要發財,要賺錢,可是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到底通過什麼發財,怎麼才能把錢給賺回來。
這一類的人,山村裡麵最多,也最好忽悠。
金貴在商場沉浮這麼多年,早就門兒清了。
他如今做的這些事情不過就是要在他們的心裡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然後再推波助瀾,讓他們心裡的這顆種子在將來某一天生根發芽!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他林陽有再大的能耐,那也沒辦法挽回了!
趙保家高興得很,他抄著胳膊,用敬佩的眼神望著金貴。
“哎呀,金老板可真是個神人啊,這事兒要是讓我來,我肯定做不成,能跟著你鞍前馬後,已經是我趙保家這輩子莫大的榮幸咯!”
“哈,老哥哥,你可彆這麼說,有一句俗話說的是,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的,我看你老哥也不是什麼普通人,你隻是缺個機會。”
金貴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些話,然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笑。
“你看那薑子牙,八十來歲才入了事業編,那個百裡奚,也是一把年紀了才被人賞識,正所謂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正是如此啊。”
這一番話說得趙保家樂得嘴巴都咧到耳根子上去了,怎麼聽怎麼高興。
“哎呀,我以前還沒發現,我原來是塊金子,還是那個什麼千裡馬,哎呀,哈哈哈,金老板呐,你可真是我命中的貴人啊!”
“不不,咱們是相互成就,合作共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