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你是不知道那個方虎有多囂張,那牙尖嘴利的,恨不得要吃人,把我們一個個的數落得什麼都不是了!”
那人好一頓添油加醋,連比帶畫。
“剛才我走的時候還遠遠的聽見那小子罵你呢,說你就是王八羔子,就是沒屁眼兒的種,不敢和他硬碰硬,哎喲,罵的那叫一個難聽啊,我都不好意思學!”
金貴聽到這裡,冷哼一聲,臉色倒是沒變太多。
隻是一旁的趙保家急得抓耳撓腮。
“媽的,他們真的是這麼說的?”
那人瞪大了眼睛,一臉的認真。
“那還能有假?我聽得真真兒的!”
“媽媽的!”
趙保家氣得又罵了一句,他將雙手背在身後,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倒不是真生氣,而是那方虎拐著彎兒的,把他也給罵進去了。
這事兒還沒來得及開始呢,就占了下風,到時候該怎麼辦?
“金老板,我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咱們趕緊帶幾個弟兄過去把他打一頓,怎麼樣?!”
金貴又是一聲冷笑,緊接著開口道。
“打,當然要打,怎麼可能讓彆人白占了便宜,但不是我親自出手,我這邊的人也不能動。”
“啊?那怎麼個打法?”
趙保家眉頭緊皺,一臉的疑惑。
“你出去找那幾個經常在我們這兒聽課的人,讓他們過去收拾那小子,這事兒你要是辦好了,對於我們將來的事業可有大大的幫助。”
金貴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大槐樹村的村民們互毆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毛錢都不挨著。
因為在表麵上又不是他讓人打的架,更不是他主動去拔的毀壞的那些苗。
就算到時候林陽計較起來也找不到他的頭上。
如果他在這個時候露了麵,出手了,那麼性質就不一樣了。
“好!我馬上就去。”
雖然不知道金貴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趙保家依舊選擇要聽他的,拉著過來報信的那個男人轉身就出去了。
兩個人當著其他村民的麵又是好一通添油加醋。
“你們是不知道,方虎那個狗崽子把我們都損成什麼樣了?不就是種了他們的草藥苗嗎?把我們當成奴隸來使喚嘍,這口氣你們咽得下去?”
“嗨呀,要我看,林陽是真英雄,但是那個方虎完全就是狐假虎威啊,人家本尊都還沒有說什麼呢,他在這兒跳來跳去的裝相給誰看啊?以為咱們村裡頭的老少爺們們都是軟骨頭不成?!”
“我們地裡頭的莊稼,我們願意什麼時候種什麼時候種,願意什麼時候拔什麼時候拔,也不知道礙著她什麼事了,這小子簡直是可惡啊,當了幾天狗腿子了,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出身了,咱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有了趙保家這一通攛掇之後,眾人群情激奮。
吆五喝六,說什麼的都有。
一群人扛著鋤頭,拿著棍子就來了。
遠遠地看見方虎正在和毀壞了即將要收成的草藥的村民們理論。
趙保家率先一嗓子喊出來。
“方虎,你他媽要死啊!”
他帶來的其他人也跟著起了火。
“小兔崽子,說什麼呢你,老子下地乾活的時候,你他媽還在你媽懷裡吃奶呢!”
“要打架是吧?來呀,誰怕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