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沉默了幾秒之後,語氣變得急促起來。
“我馬上就往回趕。”
方海發看向屋子裡幫忙的其他幾個人。
那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方海發瞪著眼睛。
“敢做還不敢說?是不是爺們兒?!”
幾個人推出了一個身體較為健壯的。
那人畏畏縮縮的開口:“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我們幾個要把地裡頭的那些草藥給除了,因為金老板說這些草藥會影響豬。
方虎恰好從外頭回來看到了之後,就不讓我們把草藥給拔了,說是可惜了,浪費了,一來二去我們就打起來了。”
方虎本來就是一個性子比較急的人。
可是要說隻因為這麼點兒事兒就打起來了,林陽不信。
“你們真的隻是吵著吵著就打起來了?”
他一邊往回趕一邊問。
那人支支吾吾。
“是啊,不過一開始是沒想要打人的,當時我們正在說這個事兒,自己也覺得有些理虧,不好意思,哪能直接動手啊?
說著說著,保家叔帶了一夥人過來,我估計也是聽說了這件事情,然後就跟方虎吵了幾句,雙方就打起來了。”
說完之後又連忙補充一句。
“林哥,我們當時也是脾氣上來了,根本沒有想那麼多,現在方虎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我知道,我們也有責任,要打要罰,我們都受著。”
林陽沒接話,因為此時他已經到門口了。
電話掛斷,一步邁入門內。
與此同時檢查傷口的劉燕這才直起腰來。
“身上都是一些軟組織擦傷和皮下淤血,最嚴重的是腦袋上,破了個口子,要縫針。”
“我來。”
林陽放下東西準備洗手。
屋子裡其他幾個人見他來了,大氣不敢喘,紛紛低著頭,根本不敢與之對視,甚至還有想要往屋外挪的。
“讓我來試試吧,你在一旁看著,要是有什麼不對,你跟我說。”
劉燕不等對方動手,便率先給自己的手消了毒。
“這幾天我天天在看楚嵐留下來的筆記,正好有個機會可以實踐一下。”
林陽幾乎是想都沒有想便答應了下來。
畢竟也不是個什麼太麻煩的事。
“行。”
說完,他便拖來一條長凳,坐在了病床前。
旁邊方海發見狀,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林陽率先打斷。
“等手術結束再說。”
此言一出,屋子裡頭的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這林陽平時對他手底下的這幾個人都很好,如今方虎被人打成了這樣,他還能夠保持如此冷靜,並不是因為他事不關己。
隻能說明他此時此刻正在氣頭上。
誰也不敢觸他的黴頭,於是全都乖乖地待著。
很快,劉燕手法嫻熟的給方虎止住了血,然後把身上各處擦傷消了毒上了藥。
將他腦袋上受傷的那一處的頭發剃乾淨之後,將傷口處理好,最後開始縫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