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地宮入口·佛音試煉_古墓迷蹤:九域秘辛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社會文學 > 古墓迷蹤:九域秘辛 > 第97章 地宮入口·佛音試煉

第97章 地宮入口·佛音試煉(1 / 1)

血經帶來的震撼與未解之謎,如同冰冷黏稠的墨汁,沉沉地浸染在偏殿內每個人的心頭,尤其是那被刻意撕去的幾頁關鍵內容,更像是一個無聲的嘲諷和警告,幽靈般縈繞不散,預示著前路的莫測與凶險。然而,緊迫的時間如同催命的更鼓,不容他們細細品味這份曆史的沉重。赫連部精銳可能正在漫山搜索,東洋人的詭異行蹤亦如芒刺在背,這荒廢的靈境寺絕非可以安然久留之地。徐逸風強忍著經脈中仍在隱隱作痛的反噬和深入骨髓的疲憊,以刀拄地,艱難卻堅定地站起身形。他的目光穿透殘破殿門,投向寺外那片愈發晦暗深沉的天光,山雨欲來的壓抑感籠罩四野。

“根據血經零散提及的方位暗示,再結合塵影僧前輩臨終前的指引,‘淨塵墟’的真正入口,極有可能就在這靈境寺後山的塔林深處。”他的聲音因虛弱而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經過血火淬煉的、不容置疑的決斷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敵人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我們必須即刻動身,搶在他們之前找到入口。”

命令既下,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壓抑下心中的波瀾,開始收拾必要的行裝。趙莽的左臂經過夏侯琢的再次精心處理,劇毒已清,傷口也用刮削好的木板和乾淨布條重新固定包紮妥當,雖然動作依舊僵硬不便,揮刀之力大打折扣,但這員沙場悍將的彪悍之氣猶存,緊握樸刀的手穩定有力。陳文小心翼翼地將那卷詭異無比的血經重新用絲絹包裹,鄭重放入銅匣,貼身收好,這卷以血寫就的皮冊無疑是後續深入險境的重要指南,或許其中未被破譯的部分還隱藏著關鍵信息。蔡若兮默默檢查著所剩無幾的飲水乾糧和應急藥物,將之分發給眾人。而小栓子,依舊沉默地蜷縮在角落陰影裡,直到眾人準備動身,才默默站起身,低著頭,習慣性地跟在隊伍最後,隻是在他偶爾抬眼望向寺後塔林方向時,那低垂的眼簾下,目光深處會極快地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與年齡不符的複雜波動,似是忌憚,又似是…某種隱秘的期待。

靈境寺後的塔林,比之前殿及院落更為荒涼破敗,死寂得令人心悸。數十座由青石或磚塊壘砌的僧塔高低錯落,如同一片沉寂的墓碑之林,大多殘損不堪,或傾斜欲墜,或半壁坍塌,覆滿了厚厚的墨綠色青苔和枯死發黑的藤蔓,無聲地訴說著昔日香火鼎盛與如今徹底的衰亡沒落。山風穿過塔林密集的縫隙,發出忽高忽低、如同冤魂嗚咽般的尖嘯聲響,卷起地上的枯枝敗葉打著旋,更添幾分陰森詭譎之氣。空氣中彌漫著陳年腐木和濕土的氣息,陽光似乎難以穿透這片區域的陰霾。

徐逸風手持那枚來自祁連山深淵的黑色“鎮淵石”,憑借其與地脈氣機那玄之又玄的微弱感應,引領著眾人在迷宮般雜亂無章的塔林中謹慎穿行。黑石在他掌心時而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時而又變得冰寒刺骨,微妙地指示著地底氣機流動的異常節點。眾人的腳步踩在厚厚的落葉和碎磚石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曆史的心臟上。終於,他們在一座最為高大、卻也損毀最為嚴重的殘塔前停下了腳步。此塔基座由巨大的青石條壘砌而成,顯得異常堅固,上半截塔身卻已完全坍塌,亂石堆積如山,將基座半掩其間。然而,與其他覆滿苔蘚的塔基不同,這座塔的基座部分,尤其是正麵,卻顯得異乎尋常的“乾淨”,青石表麵光滑,仿佛經常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拂拭,與周圍的破敗景象格格不入。

基座正麵,深深嵌著一尊半身石刻菩薩像。菩薩的麵容早已被數百年的風雨侵蝕和可能的人為破壞磨蝕得模糊難辨,隻餘下一個慈悲安詳的輪廓,但那雙結印的手卻保存得相對完好,依稀可辨——那是佛教中象征驅散邪魔、安定心神的“降魔印”。菩薩像的底座與巨大塔基的連接處,有一圈極其細微、若非刻意觀察絕難發現的縫隙,仿佛並非一體雕成。

“入口的樞機,應該就在這裡了。”徐逸風凝神仔細觀察著菩薩像和整個基座的結構,眉頭微蹙,“但這尊菩薩像…散發出的氣息不對,並非單純的守護之意,更像是一種…篩選,或者說,是進入地宮的第一道考驗的起點。大家小心,退後一些。”

他示意眾人向後散開,自己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凝神靜氣,將一隻手掌緩緩地、輕輕地按在菩薩像結印的雙手之間。內力如同涓涓細流,自他掌心微吐,極其謹慎地嘗試感應石像內部可能存在的機關樞紐。就在他內力觸及石像核心的瞬間,那麵目模糊的菩薩像雙眼位置,竟毫無征兆地隱隱有微光一閃而逝!那光芒極其短暫,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靈性。同時,伴隨著一陣低沉沉悶的“軋軋”聲,基座側麵一塊看似與周圍渾然一體的巨石,竟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黑黢黢的狹窄洞口。頓時,一股混合著古老檀香、陳舊塵土氣息以及某種難以形容的、帶著涼意的異樣微風,從洞內深處湧出,拂過眾人麵頰,帶來一陣寒意。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然而,這洞口並非直接通往想象中的宏大地下宮殿,眼前出現的,隻是一條向下延伸不過十餘丈長的短促甬道。甬道兩側石壁打磨得異常光滑平整,宛如鏡麵,借著從洞口透入的天光和在洞口點燃的火把光芒,可以清晰地看到,石壁之上,布滿了無數細密如蜂巢、排列有序的小孔,密密麻麻,望之令人頭皮發麻。

“小心戒備!”徐逸風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立刻出聲警告,“這恐怕就是血經中隱晦提到的‘佛音回廊’!看似距離不長,實則凶險異常。這些孔洞絕非裝飾,一旦觸發,會發出特定頻率的梵音誦經之聲,這聲音能穿透耳膜,直接作用於人的心神意識,誘發心魔幻象!”

仿佛是為了立刻驗證他那不祥的預言,徐逸風話音未落,一陣低沉、恢弘、初聽莊嚴肅穆、細辨卻夾雜著無數竊竊私語、悲泣哀嚎、誘惑低吟的詭異誦經聲,陡然間從兩側光滑石壁上那無數小孔中同時傳出!這聲音並非震耳欲聾,卻仿佛能無視物理阻礙,直接鑽進人的腦髓深處,激起最本能的恐懼與混亂。初聞似有高僧梵唱,滌蕩心靈,但瞬間便化為勾魂魔音,讓人心煩意亂,氣血不受控製地翻騰湧動。

徐逸風首當其衝!他本就傷勢未愈,心神損耗巨大,如同布滿裂痕的瓷器,這詭異的佛音如同一條毒蛇,瞬間鑽入裂縫,引燃了他體內壓製已久的、源自龍庭之眼的殘留煞氣以及自身最深的心魔執念。他猛地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如紙,額角青筋暴起蜿蜒如蚯蚓,眼前幻象叢生,仿佛又回到了祁連山那冰封地獄,巨大的饕餮之影咆哮著撲麵而來,冰冷的死亡氣息將他緊緊包裹。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凶獸利齒觸及皮膚的寒意。

“徐先生!”蔡若兮見狀花容失色,驚呼一聲,下意識就要上前攙扶。

“彆過來!守住心神!”徐逸風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猛地咬破舌尖,一股腥甜的鐵鏽味和尖銳的劇痛刺激著他幾乎沉淪的意識,讓他瞬間獲得了片刻的清醒。他緊緊握住懷中那枚溫潤的黑石,“鎮淵石”適時傳來一股溫和卻堅定的暖流,如同中流砥柱,勉強護住他靈台最後一絲清明。“這梵音直攻心神,能製造逼真幻聽幻視!必須心誌極度堅定,摒棄雜念!而且……不能亂走,步伐必須要快,要踏準某種特定的韻律!”他強忍著靈魂層麵的撕裂痛楚,目光如炬,死死盯住甬道地麵。在火把搖曳跳動的光線下,他果然發現,地麵上有著極淺極淡、仿佛天然石紋卻又隱隱構成蓮花花瓣形態的印記,這些印記若隱若現,排列並非直線,而是沿著一條奇異的、蘊含某種玄奧規律的軌跡向前延伸。

“我內力稍強,先行一步,找出安全的步點軌跡!你們仔細聽我指令,一步都不能錯!”徐逸風知道此刻猶豫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每多滯留一刻,心神被徹底侵蝕的風險就呈倍增長。他再次深吸一口氣,將黑石緊緊貼在眉心,借助其鎮守心神之效和自身遠超常人的堅韌意誌,毅然一步踏出,精準地踩在第一個蓮花印記之上。霎時間,甬道內的詭異梵音仿佛找到了集中攻擊的目標,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加倍向他湧來,瘋狂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意誌防線。他的身形微微晃動,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燒紅的烙鐵上,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他眼神銳利如刀,步伐卻異常堅定,憑借著對氣機軌跡的玄妙感應和對自身心神的強行掌控,一步步向前探索,同時用儘力氣,向後方的同伴清晰指出後續的安全落點:“左前方三步,花瓣略寬處!……右側橫移一步,避開裂紋!……徑直向前,連踏兩個緊鄰印記!……”

蔡若兮看著徐逸風在梵音浪潮中艱難前行的背影,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她努力回憶幼時在西洋學堂裡接觸過的、關於聲音頻率和心理生理影響的粗淺學說,試圖用理性的分析來對抗本能的恐懼與眩暈。“聲音隻是空氣的物理波動……特定的頻率能與人體神經係統產生共振,乾擾正常功能……保持呼吸平穩深長,意念集中,想象堅固的屏障……”她不斷在心中默念,努力穩定自己也開始泛起漣漪的心神,同時看到身旁學識淵博但體質文弱的陳文已是臉色發青,呼吸急促,明顯受到了強烈影響,連忙伸手扶住他胳膊,低聲在他耳邊重複徐逸風的步點指令,並用堅定的眼神給予他支持。

另一側,夏侯琢嘗試用隨身攜帶的、用於處理傷口的乾淨棉花緊緊塞住雙耳,然後氣沉丹田,施展精妙輕功,身形如煙,試圖以極限速度強行掠過這段不長的回廊。然而,那詭異的梵音竟似能完全無視物理隔絕,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而且因為他速度過快,未能精準踏在那些蘊含著規律、能夠一定程度抵消或引導音波的特殊蓮花步點上,導致無形的音波攻擊反而更加強烈集中,眼前瞬間幻象頻生,仿佛有無數妖嬈鬼影纏繞拉扯,耳邊儘是誘惑與詛咒之語,嚇得他冷汗涔涔,趕緊一個鷂子翻身,狼狽地退回起點,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這鬼聲音真他娘的邪門!塞住耳朵根本沒用!反而跑得快死得更快!必須得按逸風兄說的步子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而團隊中意誌最為直率剛猛的趙莽,此刻卻陷入了最大的危機。那蘊含著無數雜念魔音的誦經聲,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外在的強悍,直接勾起了他心底埋藏最深、最不願觸及的血色夢魘——多年前那場慘烈到極致、幾乎全軍覆沒的邊關守城之戰。死去的同袍兄弟一個個在他眼前重現,個個渾身浴血,肢體殘缺,圍繞著他,用空洞的眼神質問他為何獨活,為何未能帶他們回家。趙莽雙目瞬間赤紅如血,呼吸變得如同拉風箱般粗重,口中發出受傷野獸般的痛苦低吼,額頭上血管虯結,猛地抽出那柄飽飲敵血的沉重樸刀,不管不顧地就要向兩側石壁上那些不斷發出“妖言惑眾”之聲的小孔瘋狂砍去!“閉嘴!都給老子閉嘴!我砍了你們這些妖孽!”

“趙莽!快醒醒!那是幻象!”夏侯琢見勢不妙,臉色驟變,深知若讓他砍中石壁,不知會引發何種可怕反噬。他眼疾手快,話音未落,數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已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刺入趙莽頸後“風池”、“天柱”以及臂上“曲池”等幾處有鎮定安神之效的要穴。趙莽狂猛的動作頓時一僵,澎湃的狂躁之氣為之一滯,但眼神依舊混亂不堪,充滿了痛苦與暴戾,顯然並未完全清醒。此時,已艱難行至回廊儘頭的徐逸風見狀,心急如焚,急忙用儘力氣高聲呼喊,將後續正確的步點軌跡清晰地傳回。夏侯琢與勉強穩住心神的蔡若兮對視一眼,立刻合力,一左一右,半拖半扶,幾乎是架起暫時因穴道受製而失去大部分自主行動能力的趙莽,依照徐逸風遠處傳來的指示,一步步、艱難萬分地踏著特定的蓮花印記,踉踉蹌蹌地將這員陷入魔障的悍將拖過了這段凶險無比的佛音回廊。

然而,在整個過程中,最令人意外乃至心生疑竇的,卻是小栓子。自那詭異佛音響起之初,他就嚇得小臉煞白無色,雙手死死地捂著耳朵,整個人蜷縮起來,低著頭,嘴裡不停地念念有詞,聲音含糊顫抖,像是在進行某種害怕到極點的祈禱或哭訴。他看起來完全是一副被嚇壞了的孩童模樣,腳步跌跌撞撞,身形搖擺不定,仿佛隨時都會摔倒。但就是在這看似毫無章法的移動中,每一次看似無意的落腳,卻都“恰好”、分毫不差地踩在徐逸風先前指出、或蔡若兮他們正在踩踏的安全步點上。甚至有一次,蔡若兮因擔憂趙莽狀況而心神稍分,腳下差點踏錯方位,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小栓子恰好“無意”地被地上的一塊凸起絆了一下,小小的身子一個趔趄,恰好撞在了蔡若兮的腿側,讓她踉蹌一步,陰差陽錯地踩回了正確的蓮花印記。他就這樣,在整個過程中,看起來驚險萬分、實則精準無比地,幾乎是緊貼著蔡若兮他們後麵,輕鬆地“晃”過了這段連夏侯琢都感到棘手、趙莽更是幾乎沉淪的凶險回廊。

一行人終於全部越過回廊,那惱人心智、詭異無比的梵音驟然消失,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集體噩夢。劫後餘生的眾人幾乎同時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除了心智毅力超乎常人的徐逸風,個個都是臉色發白,冷汗浸濕了內衫,心有餘悸地回望著那段看似平靜、卻暗藏殺機的甬道。趙莽在夏侯琢熟練的推拿活血手法下,漸漸恢複了神智,回想起剛才自己所見所聞的恐怖幻象,這位鐵打的漢子虎目之中也不禁含著一絲難以磨滅的痛苦與深深的愧疚,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夏侯琢一邊掏著耳朵,試圖驅散那仿佛仍殘留在腦海深處的嗡鳴感,一邊苦中作樂,試圖活躍一下凝固的氣氛:“這地方,以後要是哪個戲班子缺背景音,來這兒錄一段準保熱鬨,鑼鼓家夥什都省了,光這玩意兒就能唱全本《目連救母》外帶《十八層地獄遊》……”

然而,這片刻的輕鬆與喘息隻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平靜。佛音回廊的儘頭,並非他們預想中的地宮大殿或開闊空間,而是一麵光滑如鏡、渾然一體的巨大石壁,嚴嚴實實地擋住了所有去路。這石壁材質奇異,觸手冰涼堅硬,找不到任何一絲縫隙、凸起或者類似機關按鈕的痕跡,仿佛是天成的一塊巨岩。隻在石壁正中央的位置,刻著一個淡淡的、幾乎與石壁本身顏色融為一體的“卍”字符號,若不仔細觀看,極易忽略。

徐逸風走到石壁前,伸出手指輕輕觸摸那個古老的符號,感受著其上傳來的一絲微不可察的、難以言喻的能量波動。他回想起塵影僧臨終模糊的暗示以及血經中提及的隻言片語,沉聲道:“‘無相門’……血經中提到過這個名字。此門非金鐵之力可強行破開,據說需以心經感悟,心性通透澄澈,摒除一切雜念妄執,方能如明鏡映物,在其上映照出真正的門戶。”

新的、更加玄奧莫測的考驗,已然無聲無息地降臨。地宮的秘密,依舊隱藏在深深的迷霧之後。

第97章完)

喜歡古墓迷蹤:九域秘辛請大家收藏:()古墓迷蹤:九域秘辛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重生港綜1982:我有天眼通 狸奴記 元界爭鋒 重生2009:從擺地攤開始 亂世浮仙 八零科研大院:被陰濕大佬嬌養了 集體穿越?京圈勳貴哭著抱我大腿 環珮 奶團子在妖界賣美食,賺翻啦 穿越古代,從解救美豔丈母娘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