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晁沒想到張濟竟然如此慷慨大方。
一口氣沒上來,頓時便被酒水嗆到。
“嗬嗬,是在下孟浪了,中丘侯為人正直顧家,自然不是那些流連於勾欄之地的浪子可比。
不過中丘侯也是也是懂雅趣之人,如今有美酒,卻無佳人作伴怎麼能行,雪月樓的佳人雖美,但卻不如我家鄒氏萬分,當請來獻上一舞,才不負賢弟盛請。”
張濟麵露恍然,隨即頗為得意地看向劉晁說道。
他能成為一方諸侯,自然不是傻子。
讓鄒氏前來獻舞,多少有些秀妻,與劉晁比較的意思。
畢竟如今天下人皆戲稱,天下美女共一石,並州劉晁獨占八鬥。
很快,消息便傳回了城中張濟府上。
鄒氏廂房之中。
鄒氏聽到下人彙報,頓時如遭雷劈,麵色蒼白道
“什麼?!老爺竟讓我為旁人獻舞?”
她進入張府不過半年。
因為關中戰亂之故,家破人亡,成為流民,朝不保夕,幸被張濟所救帶回府上。
二人倒也算恩愛。
本以為能夠依靠張濟在這亂世立足,沒曾想這才不過半年,就要讓她前往風月之地為彆人獻舞。
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她如今方才年過二十七歲。
也就是說曆史上南陽宛城之戰時,她才不過三十歲,也就是公元197年。
夫君張濟的年齡要比她大的多,她自然也不可能成為正妻。
宛城之戰時她正值三十歲的年齡,倒也怪不得能夠迷住曹操,讓曹操流連忘返,害死大將典韋。
“夫人放心,老爺讓你獻舞之人乃是並州牧,漢室宗親,中丘侯劉晁,雖好美色但為人正直,是不會讓你做不願意做的事情的。”
“劉晁?是他……?”
鄒氏聞言,不由一愣。
想到了當初未出閣時,那位惹的天下少女為之傾心的少年英雄。
即便是她,當時也有過一絲彆樣情緒。
不過後來便隨著劉晁的自甘墮落,不了了之。
如今自家夫君讓自己前往為他獻舞,倒是讓她的俏臉不禁紅了起來,思索片刻,她還是略微打扮了一番,這才跟著下人向著雪月樓而去。
劉晁此刻並沒有急於煉化張濟詞條,不然若是引起張濟的不適,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趁人下人去請鄒氏的間隙,劉晁不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之一。
“實不相瞞,吾此番請兄前來,一為結交,二為公事,吾欲向朝廷舉薦兄長為南陽太守,換取半壁弘農郡,與兄共治,兄覺得如何?”
“哦?南陽雖然更加富饒,但卻為四戰之地,吾恐力有未逮啊。”
張濟聞言,倒是並不意外,不由搖了搖頭,微微皺眉道。
他早就猜到,劉晁如此敬他,乃是圖謀於弘農郡,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難擋劉晁鋒芒,故而這才試著結交。
“若有吾在背後支持,豫州各地諸侯定不敢為難於兄,袁術新敗曹操,退守汝南自顧不暇,荊州劉表乃守成之人,同樣不足為懼,兄又有何顧慮?”
劉備聞言,不由勸說道。
他的目的自然不隻是平分弘農郡,而是要兵不血刃占據弘農全境,同時吸納張濟舊部,壯大自身勢力。
“這……為兄還需考慮一段時日吧,此地也不宜商議正事,喝酒喝酒。”
張濟麵露為難之色,隨即連忙舉杯岔開話題道。
劉晁見到目的達成,倒是沒有再勸。
隻要他再聯合弘農世家向張濟施壓,張濟自然會主動尋求他的幫助,前往南陽。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立即煉化張濟之時。
其妻鄒氏卻是姍姍來遲,對著二人欠身一禮,恭敬道
“妾身來晚了,還望中丘侯恕罪。”
“哼,汝來的正好,還不快為吾等歌舞助興!”
張濟見鄒氏沒有向他賠罪,反而對著劉晁賠禮,頓時便有些不開心了,不由冷聲嗬斥道。
“真是個妖豔賤貨,看來平日還是對她太好了,竟敢對這劉晁拋眉弄眼。
他雖對我尊敬有加,但也不過是是圖我弘農罷了,若非不是其對手,吾又怎會結交於他,放其離開弘農。”
同時,張濟心中不由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