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背嵬軍,前往無主南陽,為張濟收殮屍體,可謂是大材小用。
不過為了收攏張繡等部眾,他還是選擇了讓趙雲親自帶兵前往。
趙雲和張繡全都出自蓬萊槍神散人童淵門下,由他前去再合適不過。
南陽郡,宛城。
“吾乃常山趙子龍,來將可留姓名?!”
“北地槍王,張繡是也,爾等引兵前來犯境,所為何事?”
張繡引兵前來,攔住趙雲等人去路道。
此時張繡已然占據宛城,不過可惜的是其叔張濟在占據絕對的優勢下,死於宛城守軍亂箭之中。
“吾主受張濟將軍家眷之托,特地命吾引兵前來為張濟將軍收殮屍體,同時聚攏舊部,還望將軍明查。”
趙雲聞言,不由高聲回道。
誰料張繡聞言,卻是突然大怒,拔馬提槍便衝出陣道:
“哼,汝等並州賊子,吾叔前來南陽征戰,屍骨未寒,爾等便背棄盟約,強占弘農,如今更是厚顏無恥前來,吃我一槍!”
趙雲雖然名震天下,但張繡同樣不差。
也是被稱為北地槍王的存在。
孰強孰弱,不較量一場誰也不清楚。
而且張繡正直壯年,自然不懼年齡更小的趙雲。
原來,他之所以這麼斷言,全是因張濟身死之前特意交代。
他自知自己身死後,河東基業不保,盟約也就隨之失去約束,故而命侄子張繡繼承他的大業,駐守南陽,防止並州前來搶奪他的基業。
趙雲見狀,不由眉頭微皺,但也隻能無奈應戰。
二人槍法同出一脈,不過十餘合,便各自瞧出端倪。
“汝之槍法出自何處?”
張繡收槍而立,隨即看向趙雲質問道。
“家師乃是槍神童淵,汝之槍法又是出自何處?”
趙雲同樣麵露疑惑,如是問道。
“你可使得張任?”
“二師兄?”
“哈哈,吾乃童淵大弟子,也是汝的大師兄。”
“恩?原來汝就是老師口中的神秘大師兄,吾等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哈哈哈。”
一時間,二人頓時哈哈大笑,隨即便抱在了一起。
張繡作為大師兄,當年出師之時,趙雲尚未拜師,故而二人並不熟悉,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過隨著師承暴露,二人頓時便在戰場之上相認。
“小師弟,走,隨我回城,今日你我二人不醉不歸。”
“好。”
二人本就沒有深仇大恨。
張濟之死,也沒人懷疑是劉晁所為,因此相認之後便冰釋前嫌,把酒言歡。
酒席期間,趙雲不由向張繡說明了原由和目的,勸說張繡道:
“南陽乃四戰之地,大師兄若執意占據於此,吾自當離去。
隻是名不正,言不順恐不能長久,不如就此投奔吾主,也好守住張將軍這份來之不易的基業,吾主定不會虧待於師兄。”
“吾也知此事,隻是叔父屍骨未寒,臨終前特意將基業留給為兄,交代不要被外人所奪,恐不能……”
“師兄放心,吾會請求主公,將張將軍原有兵馬劃到師兄麾下,由師兄統領,如此便不會使其基業被奪,如此可好?”
趙雲聞言不由打斷張繡,隨即問道。
“此言當真?”
張繡聞言頓時一喜,隨即問道。
“這是自然,主公之所以占據弘農,也是擔心張將軍基業被他人所奪,故而才會不告而取,隻要師兄帶兵投效,又何愁基業不保?”
趙雲微微點頭笑道。
他在此次前來之時,劉晁便直接給了他全權處理張繡部眾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