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咳咳,你們不用擔心,並州牧不是說了嗎,即便再不濟,有二位神醫在,也能延長壽命。”
黃敘聞言,頓時麵色黯然幾分,但還是出言安慰道。
他知道這些年來都是自己拖累了父母。
以壯年黃忠之能,不論去到哪裡,都會被奉為座上賓。
但黃忠為了他卻是甘願放棄仕途,遍訪名醫,終日進山打獵,為他尋找百年人參延緩病情。
本來南陽戰亂,不易出行,黃忠為了能夠常年自由的進山尋找百年人參和兒子的安全,是不願意帶著黃敘前來並州的。
哪怕劉晁贈予了百年人參,甚至對黃敘有著相助之情。
隻是恰逢張濟攻打南陽,平定南陽,黃敘病情又再次惡化,他這才在黃敘的再三懇求之下答應前來投效。
“嗯嗯,娘不擔心,你少說些話,不然又要咳嗽了。”
就在二人母子情深之時,劉備頓時帶著一眾文武迎接出來。
黃忠見狀,連忙大步向前,躬身行禮道:
“老夫黃忠,應犬子當日之諾,報前番搭救之恩,特來投效。”
“見過老將軍,不知老將軍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劉晁見狀,連忙客氣的回禮道。
“豈敢豈敢,不知神醫華佗和醫聖張仲景身在何處?犬子身體日益惡化,此番前來主要便是為了此事,若公當真能以大量百年人參為吾兒延緩壽命,吾自當投效。”
黃忠見劉晁如此好說話,頓時鬆了一口氣,道出目的道。
“哼!大言不慚,汝年近六旬,鬢發已霜,挽弓恐難及百步,揮槍怕不敵我帳下末將,竟敢在此列陣索求,討價還價、妄提苛條?”
張繡按劍而立,眉宇凝霜,語氣譏誚中著幾分倨傲,冷笑出聲道。
不僅是張繡。
哪怕是胡車兒,趙雲等人也都是星目微凝,眉頭大皺。
還大量百年人參續命。
多麼小眾的一個詞。
這老將是怎麼敢想的?
他們平日想要弄來一株百年人參,都是千難萬難,哪裡敢用大量形容。
不過這也不怪黃忠。
他根本不清楚劉晁麾下將領對百年人參的看重程度。
他武藝高強,箭術超神,常年進山狩獵,為兒子尋找寶藥,每年也都能尋個一兩株,算不得太過稀有。
醫師也對他說話,兒子要想續命,就唯有靠百年人參的藥力支撐,因此,他便以為劉晁所言續命之法,便是以百年人參續命。
黃忠聞言頓時須發皆張,猛地按在腰間寶刀刀柄上,聲如洪鐘地嗬斥道:
“黃口小兒也敢笑吾年老?!某雖年過五十,但尚能開三石硬弓、百步穿楊,揮刀可斬將奪旗、血染征袍!
某漂泊半生,非是無有能耐,乃未遇明主!今日提條件,是為明主效死的底線。”
“汝漂泊半生無所依,今日投效主公已是天恩,反倒擺起老資格!莫不是想憑著幾句虛言混吃等死,徒占我軍糧餉?真有本事,便與我真刀真槍的比鬥一番?這般倚老賣老,隻叫人笑掉大牙!”
張繡心中不想將叔父基業暫時托付給一老卒,但也不敢對劉晁生氣,因此便將怒氣都撒在了黃忠身上。
劉晁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黃忠。
想看其如何應對。
這個時候,他幫誰都不對。
“哼,誰怕誰,不過就怕比試過招中某一刀斬汝槍尖,令你再也沒有勇氣提槍。”
黃忠顯然也是倔脾氣,聞言頓時怒道。
“嗬嗬,黃老將軍的實力我自然是清楚的,不過本侯還是要解釋一句,當初所言延緩黃敘壽命之法,並非是以珍貴的百年人參為藥引,而是另有他法。
不過本侯對汝欲有大任,為免帳下將士們不服,隻能麻煩老將軍出手,證明自己的實力了。”
劉晁見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這才站了出來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