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吾定教那劉晁有來無回,張繡和徐庶,便交由二位將軍了。”
楊秋對於韓遂的計策無比認同,見他將這個立功的機會交給他,頓時喜出望外地說道。
“吾兒孟起,有呂布之勇。此戰定能一戰而捷,挫敗徐庶。”
馬騰聞言不由自信地說道。
“嗬嗬,放心,吾軍數倍於徐庶張繡的先鋒軍,等汝出發,吾二人便立即襲擊張繡與徐庶所在,讓其無暇他顧。
此戰,吾等必勝無疑,隻要汝能將劉晁大軍牢牢限製在子午嶺,他們便隻有覆滅一途。”
韓遂見狀,也不由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吾便先行一步了。”
等到楊秋率領本部人馬離開,馬騰這才麵露遲疑之色,看向韓遂猶豫地問道:
“文約,中丘侯身邊猛將如雲,楊將軍前往真的能夠建功嗎?”
“不好說,不過若隻限製並州大軍通行,為吾等爭取大敗徐庶張繡的時間,還是沒有問題的,隻要擊敗了徐庶,吾等定能獲得羌族的支持,全力對抗並州。”
韓遂笑了笑,隨即說道。
“這楊秋絕非等閒之輩,就是怕其不肯全力用兵儘力啊。”
馬騰聞言,不由無奈搖頭道。
“隻要稍加阻撓即可,孟起的實力,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嗯,既然如此,吾等當立即出發。”
花開兩邊,各表一枝。
話說楊秋率領本部兵馬離開盟軍大營之後,本來還一臉笑意的臉頓時便陰沉下去。
“哼,韓遂,馬騰,你們兩個狗東西還真當本將是傻子不成,若不是勢力不如你們,吾又何必接下這份苦差事。”
“大哥,那咱們還派人前去埋伏嗎?”
楊秋副將兼結義兄弟聞言,不由皺眉問道。
“去,為什麼不去,唇亡齒寒,北地郡若是失守,第一個倒黴的便是咱們緊鄰的安定郡。
不過也不能大意,便派阿古朵那部羌族兵馬為先鋒,前往埋伏,吾等在後,與其遙相呼應。”
楊秋搖了搖頭,隨即鄭重地說道。
“大哥英明!”
亂世如篩,能在刀光劍影之中站穩腳跟的諸侯,沒有一個是愚鈍之輩。
皆是揣著精明算儘利弊,藏著城府權衡得失,察言觀色間辨清風向,趨利避害中謀求生路的老油條。
畢竟兵戈無眼,稍有疏忽便可能會身死國滅,唯有步步為營、智計百出,方能在群雄逐鹿的棋局中謀得一線生機。
……
子午嶺的風,卷著黃土味掠過溝壑,灌叢在崖壁後簌簌作響。
胡車兒率兵,藏在一處適合埋伏的暗處屏息以待。
天空烏雲壓得嶺脊低低的,鉛灰色的天幕下,狹窄的河穀古道,靜得隻剩馬蹄踏碎碎石的脆響,一步步朝著埋伏圈深處延伸。
潮濕的土腥味裡混著鐵器的冷冽,風裹著細碎的雨絲打在甲胄上,連飛鳥都斂了翅,唯有嶺上的陰影越拉越長,將整條古道籠進死寂的殺機裡。
就在這時,一隊潛伏的羌族士兵,突然緩緩靠近適合埋伏的地方,大約五千餘人。
就在其即將靠近之時,胡車兒卻是突然殺出,瞬間打開其一個措手不及。
“殺啊!”
“不好!有埋伏,快撤。”
隻是第一波,胡車兒統領的背嵬軍便伏殺了近千名羌族伏兵。
等阿古朵反應過來之際,已然被背嵬軍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