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成,汝這是何意?為何私下與那並州賊子聯絡?”
“是啊,汝莫非是要背棄盟約否?”
二人率兵聯袂而至,身後跟隨著不少將領,顯然此事馬騰若不給他們一個說法,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馬騰見狀頓時連忙上前陪笑道:
“嗬嗬,此乃離間之計也,吾已在信中言辭拒絕那並州賊子的求婚請求。”
他麾下雖然有大兒子馬超,馬休,馬鐵,以及侄子馬岱等武將,但不論是總體實力還是部將武力都不如韓遂。
單單是韓遂的女婿閻行,便能獨戰他的兒子,馬超。
更何況韓遂還有著成公英,梁興、侯選、程銀、李堪、張橫、成宜等部將輔佐。
這些人的實力即便比不上東吳諸將,但也相差不多,還都是擅長馬上作戰的將領。
即便他還有著大將龐德,也沒有多少信心能夠對抗韓遂。
韓遂聞言不由和楊秋對視一眼,隨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嗬嗬,吾便說壽成兄絕非背盟之人,汝這下信了吧。”
“韓兄所言甚是,壽成兄為人忠義,是秋之過,冤枉了好人。”
楊秋眉頭微皺,隨即連忙強顏歡笑著拱手,歉意地說道。
三人之中,他的勢力最弱。
麾下也沒有拿的出手的頂級武將。
因此他平日裡行事也比較克製隱忍。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在諸侯林立的涼州夾縫生存。
這次之所以前來,還是聽了韓遂之言故而前來發難,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便倒打一耙,將責任推到他身上。
馬騰不明所以,頓時便對韓遂心生好感,還以為韓遂是心向於他。
“哼,吾父自然不可能背盟,就是怕某些人再次反複無常。”
馬超向來對反複無常的韓遂沒有什麼好感,聞言不由鼻孔微抬,不屑地說道。
“孟起,不可無禮。”
“嗬嗬,無妨,孟起心直口快,以往是吾不對。
不過如今並州劉晁窺視我涼州,若北地郡失守,涼州則再無諸侯能擋其鋒,吾等還是要同心協力,共抗敵軍才是。”
“文約所言甚是。”
馬騰聞言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嗬嗬,既然如此,吾兒韓略如今已到婚配年齡,不如借此良機,達成兩家姻親加深同盟,汝意如何?”
韓遂見狀,頓時趁機提出此來目的道。
“哼,你兒子文不成武不就,算什麼東西?也敢窺視我妹妹?我不同意!”
馬騰尚未說話,馬超頓時就炸了,直接出言嘲諷道。
“閉嘴!滾下去!”
馬騰見狀頓時發怒,看向馬超嗬斥道。
“哼,滾就滾。”
馬超見狀雖然生氣,但也不敢違抗父親之命,隻好順勢離開。
“嗬嗬,犬子無禮,還望莫怪,聯姻之事關係到小女的終身大事,還請文約能夠允許我考慮幾日。”
馬騰這個時候哪裡還不明白韓遂借此發難的真正目的。
偏偏這個時機把握的剛剛好,他還不能直接當麵拒絕。
不然便是證明他心中有鬼,時候他也肯定會被韓遂聯合羌族與楊秋排除在外。
“此事宜早不宜遲,也唯有如此,才能使吾等同盟牢不可破。”
韓遂見狀,並沒有繼續逼迫,但話裡話外的意思還是在說,想要證明自己便早日做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