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郡。
韓遂次子,第一時間便收到了馬雲祿離家出走,逃往北地郡的消息。
“什麼!?她竟然跑去了北地郡?”
“該死,她難道是要去找那劉晁不成?”
“賤人!她可是我的未婚妻。”
“可惡!來人,給我派人去將她抓回金城,千萬不能讓她到達北地郡。”
韓韜怒意橫生,對著下屬吩咐道。
“可是……馬雲祿自幼弓馬嫻熟,尋常人等恐怕是抓不回她啊!”
下屬聞言,不由故作為難地說道。
“這倒也是,我這便給姐夫寫信,讓他協助你們,務必將其抓回。”
韓韜微微皺眉,隨即眼前一亮道。
他的姐夫不是其他人,而是閻行。
此人勇猛異常,乃是能和馬超一戰的頂級猛將,甚至還有過差點殺死馬超的戰績。
若由他出馬,馬雲祿定然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是。”
下屬聞言頓時欣喜領命,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
涼州錦衣衛也開始相繼動了起來。
前線的劉晁,也很快便收到了馬雲祿離開天水郡的消息。
“惡來,汝留守營寨,這幾日可高掛免戰牌,不予應戰,吾此番出行,乃是暗中行事,不宜多帶人馬。”
劉晁命徐庶坐鎮中軍,扮作他的模樣處理軍事政務,自己則暗中帶上胡車兒和三百忠義營親信,連夜隱去身形,向著北地郡潛入而去。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他此番若是順利獲得馬雲祿青睞,定能引起連鎖反應。
以馬超重視家人的性格,說服並不難。
即便他是以其父馬騰為主,他們也能通過馬雲祿的關係挑起三者之間的矛盾,從而獲取利益。
馬騰勢力可謂是不攻自破。
若能將馬騰勢力收歸己用,他定能一舉平定北地。
抱著這樣的心思,劉晁很快便率小股部隊,連夜趕至安定郡。
與此同時,馬雲祿一行奔至鶉觚縣,北地郡與安定郡交界處,屬於三不管地帶,正值暮色四合。
她們剛路過一道山澗,身後突然煙塵四起,響起一陣馬蹄聲。
閻行帶著五百輕騎追來,高聲嘶吼:
“馬雲祿!汝若乖乖隨吾回去,嫁於少主,吾便饒爾等這些親信性命,不然便以涼州叛軍論處。”
馬雲祿性子剛烈,聞言頓時大怒:
“韓濤紈絝無狀,我馬雲祿願死於沙場,豈肯嫁此庸人!”
馬雲祿翻身上馬,抽出腰間佩劍,喝令侍女退至山澗另一側,獨自勒馬迎敵:
“韓濤!汝再相逼,我便自刎於此,讓爾韓家顏麵掃地!”
“拿下,其若反抗,同行侍女護衛,死活不論。”
閻行可不吃這一套,直接威脅道。
數十名騎兵頓時挺矛衝來,馬雲祿雖武藝不俗,但終究還是寡不敵眾,且還要護著侍女逃走,漸漸被逼至山澗邊緣。
眼看一名騎兵的長矛即將刺中她的後背,突然一聲箭嘯,破空而來——那騎兵應聲墜馬,箭簇正中咽喉!
山坡上,劉晁率領一隊輕騎疾馳而來。
“一眾男兒竟在此欺辱一介女流,以多欺少,算什麼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