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占據富平的張繡也同馬超一起兵分兩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後攻下與前線相隔的馬嶺縣、廉縣。
徹底將涼州聯軍和羌族主力,圍困在鬱郅縣內。
劉晁奔赴前線,將羌族首領迷當壓至陣前,親自勸降道:
“非吾族類,其心必異。近些年來,天下大亂,羌族不服教化,屢次犯我邊境。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爾等若降,首領迷當,可免除一死,如若不然,便隻有亡族滅種之途。
隻要爾等歸降,今後吾並州占據北地之地後,將會重立護羌校尉、親自劃分牧區互通貿易,主導民族融合。”
劉晁知道,民族融合才是大勢所趨。
不同於擁有血仇的匈奴和凶殘的碣族。
他想要繼續壯大自身勢力,就唯有收服羌族一途。
不然若是他真有亡族滅種的舉動,定然會招來羌族的全力反噬,他再想繼續圖謀涼州,可就千難萬難了。
羌族人口數量,高達上百萬,乃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有生力量。
若是能收服,對他攻占涼州,圖謀天下絕對有著很大的幫助。
唯一需要考慮的問題,便是如何才能快速通過民族融合的政治策略,令其徹底融入漢族,使得五胡之亂再無羌族。
見到先零羌部落的首領迷當,還有一眾羌族核心家眷被劉晁壓在陣前,羌族士兵再也提不起半分戰意。
大將餓何與軍師狼莫略一合計,便準備開城投降,不過卻被韓遂楊秋所阻。
“吾給爾等一日時間考慮,明日一早若還執迷不悟,便不要怪吾心狠手辣。”
劉晁見無人出城,倒也並不在意,命人押回迷當後便鳴金收兵。
入夜。
“羌族部眾已有投降之意,一旦明日攻城,定會倒戈相向,為今之計,唯有連夜突圍,方有一線生機。”
韓遂找到楊秋,暗中商議道。
“汝家人都在劉晁之手,爾不會是想引誘騙吾出城突圍,自投羅網吧?”
楊秋聞言,不由懷疑地看向韓遂道。
“哼,家眷囚於敵手,乃我之辱,非我之懼!涼州故土尚在,何愁無複起之機?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妻兒榮辱安足論道?今突圍西歸,來日必聚涼州之眾,雪此戰敗之恥!”
韓遂不以為意,隨即麵色陰狠地說道。
楊秋聞言頓時信了三分。
因為韓遂本就是薄情寡義之人,說出這種話倒也不奇怪。
就在二人商議突圍之事時,城外中軍之中,徐庶卻是正在與李儒執棋對弈。
劉晁則坐於一旁,悠閒地看著麾下的兩大謀士。
“嗬嗬,元直棋力高深,儒甘拜下風。”
李儒放下手中黑子,無奈一笑道。
原來,劉晁意欲促進羌族融入漢族的計劃,並非一時興起。
而是兩大謀士經過激烈討論,從而得出的結果。
如今再次對弈,自然是又出現了分歧。
所用棋子,正是神級寶物:象牙棋子。
徐庶主張不戰而屈人之兵,認為如今已經打痛了羌族,想要通過收服羌族,收複北地,通過民族融合政策,解除劉晁口中的五胡亂華危機。
李儒則認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羌族數次反叛,不是輕易能夠歸順的種族,建議趁此機會,將城內羌族一舉覆滅,徹底斷其有生力量。
如今再次對弈,則是因為接下來對待韓遂和楊秋的處置問題。
徐庶認為如今的並州根基不足以全據涼州全境,應當韜光養晦,積蓄力量,暫時放他們突圍而出。
理應量力而行,坐等涼州亂局再現,出現合適時機後,再全據涼州。
李儒則覺得戰機一縱即逝,並州氣勢已成,有弘農楊氏的基層人才支持,足以治理涼州,應該一鼓作氣,大舉進軍涼州,徹底覆滅韓遂,楊秋勢力,從而占據涼州。
“嗬嗬,文優過獎了,實在是主公這棋盤太過神奇,早上僥幸贏過之後,吾便感覺今天思維敏銳了不少,這才能再次獲勝。”
徐庶微微拱手,隨即謙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