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聞言,突然心中一個咯噔。
不由仔細向著李儒看去。
然而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好。”
……
夜半時分,李儒手持短匕,藏於袖兜緩緩走出營帳,向著隔壁弘農王營帳而去。
“時間不早了,你們先下去歇息吧。”
李儒看向穆桂英麾下的兩名守衛,不由說道。
“是。”
二人昏昏欲睡,見到是李儒後並沒有懷疑,轉身便向著各自營帳而去。
見到四周無人,寂靜無聲,時不時傳來蟋蟀的叫聲,李儒頓時窮圖匕現,亮出寒芒便準備親自潛入進去,了結劉辯。
不過就在這時,一雙玉手卻是突然攔住了李儒去路。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覺察到李儒心思後一直潛在暗中的穆桂英。
“汝在此行刺,剛剛那兩名見過你前來的將士,又該如何處置?”
“為了主公大業,他們死得其所。”
李儒見狀雙目微眯,隨即如實說道。
“不行,他們都是吾麾下的將士,還請先生另尋他法。”
穆桂英聞言頓時俏臉一寒,隨即冷聲道。
“你要阻我?”
“沒錯,換個計劃重新執行,不要再讓無辜之人因此喪命。”
穆桂英歎息一聲,隨即帶上了一絲哀求之色。
她自幼便聰明無比,雖然不曾參與這次的計劃,但也猜到了劉晁不會輕易放劉辯離開,不然也不會費儘心思安排臥底。
一路之上,她一直都未曾說話,但是看著不斷因此死去的將士,心中卻是在滴血。
因為其中有著很多她親自操練的將士。
是她的兵。
“唉,罷了。”
李儒見狀不由無奈搖頭,收起匕首,轉身回了營帳。
穆桂英身份特殊,他並不想因此得罪。
劉辯還不知道,自己再次死裡逃生,在睡夢中又躲過了一劫。
秦瓊連夜趕路,次日下午這才趕至安邑城,不過尚未入城,便看到了趕至此處的郭嘉。
相比起沿途接連遭受刺殺的劉辯,何太後和郭嘉的隊伍,趕路就要輕鬆的多,一路無事,速度也比他們快上不少。
“軍師!太好了,原來你在此處。”
秦瓊看到郭嘉頓時欣喜不已,不由連忙上前將劉辯目前的處境說了出來。
郭嘉聞言不由眉頭微皺,隨即突然麵色大變,驚慌道:
“不好,主公危矣,汝速速通知冉閔將軍,立即發兵前往營救殿下。”
“嗯!?軍師的意思是?”
秦瓊聞言頓時撓了撓頭,麵露疑惑。
不明白郭嘉為何突然如此緊張劉辯。
“來不及解釋了,那李儒恐怕是對殿下生出了忌憚之心,想趁此機會除去殿下,這才將汝支走。”
郭嘉擺了擺手,神色急切道。
“這……可無太守之令,私自發兵,乃是重罪。”
秦瓊聞言有些遲疑。
“吾去前往尋找景略,先斬後奏,景略乃殿下之人,為救殿下,定不會不允,希望吾的猜測不對,不然恐怕殿下危矣。”
郭嘉搖了搖頭,神色急切,欲言又止地說道。
“好!吾這便前去。”
秦瓊見狀,臉色也跟著凝重起來,不由連忙再次翻身上馬,向著聞喜縣而去。
冉閔便是屯兵在聞喜縣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