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此人位高爵重,曾深得當今陛下的器重,且為人反複無常,主公挾天子以令諸侯,若留他在身邊,則久必生患。”
戲誌才一針見血,言簡意賅地說道。
天下諸侯都可以說呂布反複無常,但唯獨少帝劉協不會。
所以曹操若心向漢室,自然是可以收服呂布。
但若是誌在天下,則必不可能。
曹操顯然也聽出了戲誌才的言外之意。
“吾雖心向漢室,然天下群雄逐鹿,若無法統一內部力量,則早晚被外敵攻破,此事暫且作罷。”
曹操皺眉思索片刻,隨即這才無奈地繼續說道。
“其實袁術退兵,對主公來說,未必就是壞事,並州遠在北方,又被袁紹牽製,隻要拿下南陽,便能與潁川鏈接,形成犄角之勢。
如此一來,有了西守南攻、北防東進的地理態勢,便能迫使整個豫州各地豪強諸侯一一臣服。”
戲誌才見狀,不由笑著安慰道。
袁術一走,確實沒人和他爭奪南陽了。
隻是以他如今之力,卻是很難攻克,除非借助呂布之勇。
然而,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袁術不搞事的情況下。
三日後。
曹操聯合呂布,一起攻打南陽宛城。
為了壯大聲勢,提升士氣,曹操便請呂布前往城下叫陣。
“呂布在此,何人敢與吾一戰。”
呂布隻是站在城下叫陣,曹軍便士氣大漲。
天下第一武將之名,自帶增長士氣的增益效果。
黃忠見狀,頓時便想下城應戰。
不過卻是被張繡所阻。
“老將軍,呂布之名絕非浪得虛名,主公令吾等鎮守南陽,拖延時間,絕不能輕易應戰。”
“這……”
黃忠聞言,頓時猶豫了。
想到此乃劉晁之令,這才作罷。
高掛免戰牌。
避而不戰。
即便如此,也使得曹軍士氣大增。
曹軍營帳,曹操紅光滿麵地看向戲誌才問道:
“誌才,今日黃忠老兒避而不戰,吾等士氣大漲,今夜能否夜襲,強攻南陽?”
“不可,張繡非庸才,今夜夜襲,其定有所防備,而且強攻乃是下下策,宛城有大將鎮守,足有五千兵力。
吾等算是呂布,隻有不足五萬大軍,即便夜襲強攻能夠勉強拿下宛城,也會損失慘重,隻能智取。”
“哦?誌才有何計策?”
“黃忠乃老將,為人倔強,定受不得旁人的言語相激,其又擅長射箭,吾聽聞呂布乃此道翹楚。
主公明日可令呂布以此相激,引其出戰,隻要其敢出城,以呂布之能,定能將其擊敗。”
戲誌才聞言,不由笑著說道。
“好,那明日便令呂布前往叫陣。”
曹操眼前一亮,隨即讚同道。
與此同時。
許昌城內。
關羽正正愁眉苦臉地在內室和劍神王越對飲。
“如今南陽危機,吾受困於此,無法為主公效力,實在令人羞愧。”
“二爺不必愧疚,汝為兄弟情義,這才受困於此,若非如此,玄德公家眷恐早已遇不測。”
王越聞言,不由出言安慰道。
“許昌無戰事,劍神前輩不必一直在此蹉跎,不知可否前往南陽,為主公效力,暫擋曹軍兵鋒。
吾雖已書信曹操,令其退兵,但其借陛下之名定不會從之,羽心中實在擔心南陽安危,故而想請前輩代吾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