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袁紹聞言頓時猶豫了。
若是分兵阻擊,雖能阻止劉晁與中丘守軍會和一處,但中丘城內的壓力,定然也會隨之大減,從而導致出現意外。
但若不分兵阻擊,坐等劉晁大軍到來中丘,合兵一處,確實會大漲守軍氣勢。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
最為主要的還是確實如同沮授所說,他麾下武將論武力確實要弱上一些,近日鬥將,顏良文醜幾乎被秦瓊一人壓著打。
唯有二人合力對敵,才能略勝一籌。
這也是導致他們屢敗屢戰的原因之一。
明明占據各種優勢,但就是一直失利。
這種情況下,他心中若說不犯怵,那是假的。
“哼,既然如此,那你覺得應該派何人前往阻擊?誰又是其對手?”
郭圖自然也清楚,以劉晁的性格,此時很大可能親征冀州。
坐視前來,無異於白送戰機,但劉晁之勇,天下皆知,若是分兵,還真找不出幾個敢去阻擊之人。
“張合擅長奇兵突襲,若其前往布下三重埋伏,令前隊用弓弩手襲擾。
中隊以重步兵截斷陣型。
後隊率騎兵衝擊潰散敵軍。
同時焚燒沿途渡口、破壞橋梁,定能拖延劉晁援軍行軍速度,消耗其兵力,等到其趕往中丘之時,吾等也已攻破城池。”
沮授聞言,不由看向席間張合說道。
聞言,在場之人頓時明白了沮授的意思。
就是要依仗地形,分兵使張合埋伏,先打劉晁一個措手不及,然後形成對峙,以騷擾為主,拖延劉晁的行軍速度,等待中丘城破。
張合前番攻打中丘失利,心中正急於證明自己,見沮授當眾舉薦自己,頓時麵露感激之色,隨即連忙上前拜道
“末將張合願往!”
“諸位意下如何?”
袁紹見狀,不由看向其他人問道。
“此計可行,隻要張合將軍能拖延劉晁行軍速度,等到三月以後,中丘城彈儘糧絕,吾等自是不必再擔心其他。”
其麾下有八大謀士以及河北四庭柱,能人不在少數,聞言都覺此計可行,紛紛點頭附和。
“若是失利,沮授當負主責。”
郭圖聞言頓時感覺被拂了麵子,瞪了一眼沮授後,這才一臉憤懣地退回原位道。
十日後。
張合分兵率領兩萬大軍,趕至井陘口東麓設伏。
官道兩側山林茂密,張合便令士兵砍伐樹木堵塞道路。
同時命埋伏的弓弩手居高臨下,準備射殺敵軍,主力步兵則列“方陣”死守路口,能拖延多久是多久。
剩餘的八千騎兵,才是他的主要騷擾力量。
不過他們想通過設伏來阻擊劉晁,卻是打錯了算盤。
幾乎是在他們設下埋伏不久,便有一雕一鶴,從高空中緩緩飛行而過。
“前方有伏兵?”
劉晁看著落在麵前嘰嘰喳喳的一雕一鶴,頓時下令停止前進,原地駐紮。
中軍之中,劉晁喊來一眾軍師幕僚議事,將前方伏兵之事告知。
“文優,前方十裡有伏兵埋伏,可有辦法繞行?”
一眾人等都聚集在輿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