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劉晁聞言不由一愣,隨即頓時便明白了郭嘉的意思,連連搖頭道
“不行,絕對不行,信鴿乃是並州錦衣衛通訊的關鍵,都是功臣,你不能打它們的主意。”
他感覺郭嘉跟著李儒都學壞了。
以後有必要讓他們保持距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並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這樣,那就隻能正麵迎敵了,死的人隻會更多。”
郭嘉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
戰爭,尤其是正麵戰爭,靠的是絕對實力。
傷亡在所難免。
尤其是遇到這種能夠揚長避短,不與他們爭鋒的防禦類型武將。
“這……大概需要多少隻。”
劉晁自然也清楚這點。
相比起傷人和,他還是更願意傷天和。
實在不行,也隻能將信鴿放上佐料入腹了,這樣也能算得上一份功德。
下一世說不定還能因此投胎成人。
“最少也要三千隻,畢竟信鴿的力量較小,在不影響飛行的情況下,腿上根本綁不了太多火油。”
郭嘉見狀不由笑了笑,隨即繼續說道。
“好吧,立即撤兵,就地安營紮寨,通知附近錦衣衛,送上信鴿。”
劉晁聞言頓時一陣肉疼,但還是當機立斷地吩咐道。
“主公若是實在舍不得,可以用細繩將火油綁的距離鳥軀稍微長一些,也許等火攻之後,還能幸免,僥幸飛走。”
李儒與郭嘉對視一眼,隨即不由安慰道。
“嗯,也隻能這樣了。”
劉晁微微點頭。
他明白就算長點,肯定也不能綁的太長,畢竟三千隻信鴿不是一個小數目,若是太長,一起飛行時便很可能會糾纏到一起。
如此一來恐怕不僅無法破陣,就連信鴿也要搭上大半。
三千信鴿,可是相當於他近些年來培養的一半數量了。
韓猛不明所以,見到劉晁不予應戰頓時得意大笑,下令安營紮寨。
李儒之所以想到火牛陣,其實並非沒有根據,韓猛的疊盾衝堅陣,布陣士兵之間的間距比較密集,最怕的就是自亂陣腳,導致互相推搡踩踏。
若是由信鴿施展火攻,雖不至於出現火少藤甲兵的大場麵,但也能讓他們自亂陣腳,從而為並州鐵騎衝陣創立有利條件。
正麵對抗,並州鐵騎不懼任何人。
畢竟其中可是有著號稱撼山易,撼嶽家軍難的嶽家軍王牌精銳,背嵬軍,背嵬鐵騎。
以一敵三,完全不是問題。
入夜。
在錦衣衛的快速運作下三千隻信鴿很快便準備完畢,若非中丘縣乃是他的封地,又是他發家之地,周圍錦衣衛數量僅次於並州,辦這件事還真沒有這麼高的效率。
至於軍中石油也就是石漆,作為重要軍備之一,他倒是不缺。
並州上郡,西河郡,都有著天然石油產量,北地郡更是產油大郡。
“胡車兒,命汝為步兵先鋒,即可前往韓猛大營突襲,以拖延為主。
華雄,命汝為騎兵先鋒在從後側應。見到敵方陣形出現騷亂,便立即率兵衝陣,直搗黃龍。
典韋隨吾一同攻擊敵方中軍,務必生擒敵軍主將韓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