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晁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便選擇主動收攏兵力,退守中丘。
袁紹占據並州輜重路線,頓時便在軍中擺上了慶功宴。
麾下文武,吹噓不斷,誇讚袁紹之能。
就連田豐,都被赦免罪行,放了出來。
“哈哈哈,能有今日之勝,全賴各位竭心儘力,出謀劃策,吾敬爾等一杯。”
“應該是吾等敬主公才是,最遲不過半月,主公便可占據冀州全境,從而進取並州,消滅劉晁,成就北方霸主,天下亦是唾手可得。”
郭圖見狀,不由再次站出來恭維道。
“哈哈,賞!重重有賞,賜汝千金,蜀錦十緞。
還有子遠,若非汝之計,安能有今日之功,賜汝萬金,蜀錦百緞,美女十人,良馬十匹。”
“多謝主公!”
二人聞言,連忙上前行禮。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上前道賀,席間一片歡樂。
唯有田豐悶悶不樂,憂心忡忡,露出一副猶豫的神情。
“元皓為何麵露苦色,莫非是有什麼疏忽之處?”
沮授見狀,不由看向田豐問道。
“嗯,我主既然派了使者前往關中,以並州麾下謀士之能,定然也能想到提前派使者前往幽州。
此番劉晁未逢大敗,便自斷糧道,退守中丘,實在過於蹊蹺,吾擔心是其提前得到消息,聯合公孫瓚攻我後方。”
田豐聞言,頓時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隻是前番爭奪青州,公孫瓚初敗不久,損失不小,應該不敢輕易派兵攻我冀州後方才是,不然一旦吾主掉轉兵力,幽州定難以為繼。”
“公孫瓚與劉晁素有情義,我軍自交鋒以來,便接連失利,若是劉晁以此為借口使二者達成攻守同盟,共同進退呢?”
田豐聞言,不由繼續問道。
“不好!”
沮授聞言頓時瞳孔一縮,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有了判斷。
他們能一直維持不敗還好,公孫瓚定然不敢,也不會攻打冀州後方。
但他們自接戰以來卻是接連失利,敗多勝少,主力全被他們拖在中丘,若劉晁許諾與公孫瓚平分冀州,言明其中利弊,定然能給他再次攻打袁紹的信心。
結合劉晁的反常,他幾乎可以肯定,是與公孫瓚達成了共識。
“主公!大事不好,魏郡危矣,此番劉晁退讓,定是因為公孫瓚已然起兵。後方恐有變故!”
沮授毫不猶豫地衝出座位,打斷眾人的慶祝,看向袁紹說道。
袁紹眉峰陡豎,把酒頓在案上,酒漿濺出,冷聲道:
“沮公與!汝安敢敗我興致!”
眾將聞聲噤聲,廳內霎時死寂。
“某剛挫敵前鋒,斬敵三千,使其困守中丘,正欲論功行賞!汝無斥候急報,無片紙書信,僅憑臆測便敢擾亂軍心?!是何居心?”
“主公,公孫瓚素有韜略……”
沮授見狀,躬身急辯道。
“住口,公孫瓚那匹夫,早被界橋一戰嚇破了膽,又剛在青州失利,龜縮幽州尚恐我揮師北上,豈敢來犯?!汝再敢危言聳聽,擾亂軍心,休怪某按軍法處置!”
袁紹見狀不由厲聲打斷道。
沮授聞言麵色慘白,僵立當場,長歎一聲後,看了眼田豐,見田豐露出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不由麵露無奈,硬著頭皮繼續上前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