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一臉蠱惑地看向王越反問道。
“這……可是主公身邊並不缺佳人。”
“吾父實力比之師尊如何?”
呂玲綺聞言頓時麵露難色,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由眼前一亮,繼續問道。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吾不如也!”
王越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如實說道。
論武藝,他可能不會覺得輸給呂布。
但若是實力,那就差了不少了。
除非是步戰,加上夜間潛藏蹤跡時,說不定還有一戰之力。
“吾可以帶著母親一起逃往並州,屆時父親走投無路,肯定會選擇投靠並州牧,得到我不僅可以得到我,還有希望獲得吾父的效忠。
而且屆時並州牧若有爭霸之心,還能借助替吾父討回公道,收複失地為名,進攻曹操兗州地界。”
呂玲綺古靈精怪,大眼睛一閃一閃地看向王越,麵帶哀求地說道。
“額,你就這麼肯定你父親會失敗?”
王越聞言,不由麵露古怪之色道。
“唉,我父親雖然天下無敵,但卻是沒有什麼腦子,注定無法長久。袁術稱帝,鼠目寸光,同樣也是如此。
唯有中丘侯,有勇有謀,自少年展露頭角一來從未逢敗績,麾下謀臣如雨,猛將如雲,更有師尊這等高人誓死效忠,何愁大業不定?”
呂玲綺聞言,頓時搜腸刮肚,將腦子中好聽的話全都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呂玲綺並沒有遺傳到呂布的有勇無謀,反而頗具慧根,三言兩語便說到了王越的心坎上。
看著眼前這個新收弟子可憐巴巴的樣子。
想到收下她的好處,王越最終還是無奈歎息一聲說道:
“此事為師也不能私自做主,不過我會書信一封,向主公稟明其中利弊,若主公同意,吾自會帶你們母女前往並州。”
“好,多謝師尊,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準備,隻要半年內能得到並州牧的回複,哪怕是做小做妾,我也願意。”
呂玲綺尊師重道,聞言頓時對著王越深深一禮,拜道。
不同身份之人從受聘到成婚的時長有固定禮製,庶民成婚需一月,卿大夫成婚需間隔一季,天子為一年,諸侯受聘至成婚則需半年。
……
關中。
得知劉晁率得勝之師西進,李傕郭汜立即點兵二十萬出潼關,欲與之決戰,賈詡當即諫阻:
“如今袁紹新敗,並州兵鋒正銳,又有北地羌胡為援,若是正麵接戰,恐我後方糧草被羌人所擾,落入袁紹後塵。”
“這……那該如何是好?”
李傕郭汜都對賈詡之能頗為信任,聞言頓時問道。
“堅壁清野,儘焚潼關外百裡麥田,收編流民進入關中充作民夫,同時暗遣使者攜金珠聯結韓遂楊秋,牽製羌胡,解決後顧之憂,避免被其兩麵夾擊。”
賈詡算無遺策,懂得趨利避害,三言兩語便將己方的薄弱點說了出來。
隻要不被羌胡和劉晁大軍兩麵夾擊,他們坐鎮潼關險地,定能使劉晁寸步難行。
潼關是關中門戶,李傕郭汜一直派重兵駐守此地,以此隔絕關東諸侯西進之路,劉晁若想占據關中,潼關乃是必經之地。
“隻是如今韓遂楊秋應對馬騰,便已自顧不暇,恐無多餘兵力牽製啊。”
李傕微微頷首,隨即又有些擔心地說道。
賈詡聞言頓時陷入了沉思。
這確實是個問題。
“有了,此時劉晁大軍剛回,定然來不及通知羌胡,或可先偽造劉晁軍令,令羌胡首領率部星夜馳援潼關前線。
然後再暗中遣人在沿途散播劉晁要征羌胡青壯為炮灰,戰後屠族奪財的流言,動搖羌胡軍心,最後派伏兵提前埋伏,埋伏成功最好,即便不成功也能使其心生間隙。”
很快,賈詡便有了計策,緩緩說道。
“好,哈哈,真乃一石二鳥之計,夠毒,我喜歡。”
郭汜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隨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