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劉晁與袁紹對戰時的細節還沒有傳遍天下,關鍵信息都被錦衣衛刻意封鎖。
不然若是知道劉晁擁有飛行坐騎可以配合,並能探路的情報,他定然有可能猜到劉晁分兵之事的全部布局。
那時,他肯定會力勸李傕郭汜二人放手一搏,對著正麵戰場的劉浩窮追猛打。
即便不能重創並州軍,也能瓦解並州軍接下來的夾擊之勢。
可惜,沒有如果。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劉晁就是有這樣的魄力。
敢打,敢拚。
李傕郭汜,雖然同樣都是名將,但顯然還差點意思。
“如此,那便以保險起見,分兵前往後方必經之路,提前埋伏。”
李傕聞言,不由看向郭汜道。
“唉,也罷,並州如今新勝,不易正麵對敵,便固守潼關,分兵派出伏兵,提前前往後方埋伏吧。”
郭汜見李傕如此,頓時打消了衝動,無奈歎息道。
很快,李傕郭汜便各自派遣麾下心腹將領,前往了後方賈詡指定的數處伏兵地點。
共兩個方向,一處針對蒲阪津,一處針對北地郡。
伏兵分為數股,兵力超過三萬。
幾乎相當於潼關內三分之一的兵力。
潼關剩餘的七萬兵力,即便全部傾巢而出,也無法與並州正麵戰場的五萬兵力對抗。
並非其軍不如並州軍精銳,而是將領方麵的差距。
他們雖然也有著不少飛熊軍的將領。
但並州正麵軍團中不僅有著徐晃,徐榮,廖化,武行等將,更是有著威名震天下的趙雲和張遼。
有他們在,便足以彌補兵力上的差距。
更何況他們的特殊兵種飛熊軍,大多都被他們派去後方埋伏了。
劉晁這次雖然帶走不少背嵬騎兵,但正麵戰場之上,依舊還是有著不少背嵬軍和黃巾力士。
南華老仙身處晉陽之中,張角也是隨行隱居,特殊兵種黃巾力士,自然不可能是一次性消耗品。
如今已經擴充到了五千之巨。
算上八百陷陣營,一萬五千背嵬軍,並州在特殊兵種方麵,絕對稱得上當世第一。
……
“報!我軍派往北地路線埋伏的伏兵已全軍覆沒,四散而逃,劉晁率一萬輕騎,一路披巾斬棘,斷去我方糧道,如今已至潼關城外百裡。”
“報!甘寧率一萬兵馬渡過蒲阪津,聯合劉晁部隊,鏟除沿途伏兵,已合兵一處。”
“報!劉晁之子劉浩正在潼關城下叫陣!”
接二連三的戰報,頓時讓潼關帥帳中的眾人呼吸急促起來。
就連謀士賈詡眼中都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之色。
沒想到戰局竟然變化如此之快。
“怎麼可能?提前埋伏,占據險地,怎麼可能會全軍覆沒?”
李傕聞言眉頭緊皺,不由質問道。
這時,外麵突然行來一女,冷聲看向賈詡說道:
“哼,自然是有人提前通風報信,將埋伏地點告訴了並州,希望能夠借此,投奔並州,作為晉升之本。”
“鶯兒,你怎麼來了?”
李傕郭汜見狀頓時便圍了上去,齊聲問道。
“妾身再不前來,恐怕你們已經被某人賣了,而不自知,來人,將證人帶上來。”
來鶯兒拍了拍手,很快便有人將一名下人押了上來。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賈詡府上的下人。
“說!賈詡是不是與並州李儒有著書信來往?”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
數日前,李儒確實與我家主子寫了一封書信,主子焚燒之時我正巧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