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半年時間來,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涼州治理地方,身邊也無美人服侍,隻有穆桂英和馬雲祿借著武將的身份,主動前來涼州,偶爾帶他開開葷。
這對習慣了美人環繞的他來說,無異於是一種折磨。
但他又不是郭嘉那種隨便的浪子,走到哪裡浪到哪裡。
因此,對王異這個身邊看得見,摸不著的冰山美人,難免心生占有之欲。
畢竟王異與趙昂的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為了加劇這一情況,劉晁還十分卑鄙地賜下三個異族美人給趙昂做妾。
“哼,這是最後一次。”
王異顯然不信劉晁的鬼話,冷哼一聲隨即便自顧自地走進劉晁身後的聽事大堂。
劉晁聞言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再一再二不再三,既然又跟著來了,他自然沒有再放過她的必要。
而且等安定了南安二郡後,他也沒想著繼續待在涼州。
如今他已占據北地,天水,廣魏,南安,安定五郡,算上馬騰勢力的武都,陰平二郡已占據七郡之地。
已經將韓遂占據的隴西、金城、西平、武威、張掖五郡完全包圍。
韓遂向北是羌胡、匈奴的遊牧草場,往西是西域諸國和羌胡雜居區,可謂是甕中之鱉。
其中隴西郡最是容易占據,從天水郡出祁山道,南安郡渡渭水,都可以突襲,形成犄角之勢。
其次是武威郡,同樣與安定北地二郡相連,攻克不難。
金城郡西連隴西、北接武威,拿下隴西武威二郡後,同樣不難攻克。
張掖、酒泉、敦煌三郡地處河西走廊西端,補給線極長,有著羌氐二族相助,同樣可以輕鬆接收地盤。
如今他之所以沒有選擇直接攻打,而是挨個治理地方,是他想用溫水煮青蛙的辦法慢慢瓦解韓遂楊秋勢力。
這樣不僅可以將他的損失降到最小,還能就地擴軍練兵,迅速使涼州地盤融入到他的勢力範圍,形成戰力。
如今隴西最前線的將領,並非馬超趙雲這種知名武將,而是馬雲祿和穆桂英這兩名女將,還有劉浩,關平等年輕一輩。
韓遂雖然感覺十分憋屈,卻也沒有魄力以弱擊強。
當然,也幸好他沒有殊死一搏。
不然他肯定會見識到,什麼才是誰說女子不如男。
穆桂英的統兵能力,即便是比之張遼這種頂級良將,也是毫不遜色,缺少的隻是戰場經驗罷了。
次日,劉晁早早便開始來到太守府處理政務,王異對此雖然視而不見,但卻擋不住劉晁厚顏無恥,主動上前搭話。
“都說當官的得一碗水端平,可我瞧著,這隴右的漢民和羌氐,連吃的鹽都不是一個價。
你說要是我下道令,讓全城的鹽價都保持一致,會不會有人跳出來,罵我昏庸無道?”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卻覺得此法乃是惠民濟世之法,若能推行,涼州境內羌氐定然會對主公感恩戴德,安定涼州境內百姓的速度,也會更快幾分,但也會因此得罪當地大族。”
王異聞言不由秀眉微抬,隨即看向劉晁鄭重地說道。
“那你可有辦法在不得罪世家大族的前提下,收鹽為官有,推行此計?”
“主公何必跟他們硬碰硬?您就讓這幫世家,來管涼州的官鹽鋪,賣鹽的利潤分給他們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