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不由齊齊向著聲音來源看去。
說出這話的不是彆人。
正是如今的南陽太守,北地槍王張繡。
張繡見到眾人都向著他的方向看來,不由起身拱手,連忙解釋道:
“諸位不要誤會,吾隻是覺得若是由主公出馬,獲得蔡夫人芳心,再由其親自勸說蔡氏一族,許諾好處,定能使蔡氏歸心。”
眾人聞言,眼前不由齊齊一亮。
有人捋須點頭,有人眼中閃過了然。
這種事情,他們都不陌生。
尤其是張繡。
若是按照鄒氏的輩分來算,他此刻估計還要稱呼劉晁一聲叔父。
“嗬嗬,公佑所言有理,這點其實吾也想到了,隻是主公並非隨意之人,嘉擔心主公不願,故而未曾提及此事,既然如今由你提出,那便由你稟報主公吧。”
郭嘉聞言不由輕搖羽扇,羽扇劃過手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說道。
他自然早就想到了這點。
隻是,他卻是不能主動提出。
要提,那也是彆人來提。
和李儒這種老狐狸待在一起久了,他並非沒有長進,還是學了點自保之道的。
“額……”
張繡聞言頓時尷尬地愣在原地。
我他媽就不該當這個顯眼包。
你們這些謀士還真是一肚子壞水。
我就說怎麼沒人提,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唉,好吧。”
張繡幽怨地看了一眼郭嘉,攥緊拳心,指節輕響,隨即隻能微微拱手,一臉悶悶不樂地坐回原位。
“嗬嗬,公佑放心,此乃大功一件,就連江東大小喬尚且不能逃過主公的魅力,由主公親自出馬,定能說服蔡夫人。”
郭嘉見狀,不由笑了笑,羽扇輕敲掌心,眼底笑意更深,隨即安慰道。
張繡聞言隻是冷哼一聲,並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是件功勞,不然也不會站出來。
但是細想之後,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以郭嘉的老謀深算,怎麼可能將到手的功勞,拱手相讓。
肯定是因為如此做,不會被劉晁身後的那些夫人們所喜,才會讓他如此。
郭嘉見狀也不在意,劉晁讓他全權負責荊州之事,他自然要將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哪怕張繡不主動站出來,他也會另想辦法,引出此計。
若是真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哪怕是被眾主母不喜,他也會為了大業,主動提出此計。
不過如今既然有人主動頂杠,那自然是用不到他了。
黃忠見到郭嘉這副老謀深算的樣子,同樣想通了其中細節,頓時暗自慶幸起來,看向張繡的目光多了幾分同情,暗自道:
還好老夫沉得住氣,沒去湊這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