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亂言,此事恐另有隱情。”
劉晁卻是搖了搖頭,隨即暗自思忖道。
“可是……這可是錦衣衛的線報,千真萬確,絕不可能有假。”
典韋聞言頓時一急,擔心劉晁還去三顧茅廬,中了劉表的陰謀,真將諸葛亮收入麾下,擔任此番荊州之爭的主腦。
在他看來,諸葛亮既然已經和劉表密謀,定然是暗中投靠了劉表。
若是劉晁再去禮賢下士,請其出山,恐怕正中劉表之計。
彆說是典韋,哪怕是劉晁自己也不禁有些心中打鼓。
但他畢竟曾是後世之人,想到諸葛亮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的事跡,還是選擇相信諸葛亮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而且他還有著好感度麵板這個底牌在。
是不與是,見一麵便知道了。
“此事為真,但卻未必是投靠劉表,立即吩咐下去,等到諸葛亮返回隆中,便動身再次前往拜訪。”
劉晁顯然也看出了典韋這個憨憨心中所想,不由搖了搖頭,直接下令道。
“是。”
典韋見狀自然不敢違抗,隻好點頭應是。但心中對諸葛亮的印象,卻是變得更加不好起來。
若不是對劉晁的識人之能,有所了解。
他現在說什麼也要想辦法,阻止劉晁繼續前往隆中拜訪。
半月後,得到諸葛亮返回隆中的消息之後,劉晁便立即放下政務,再次帶上典韋趙雲以及厚禮前往隆中拜訪。
隨著院門敲響,童子頓時迎了出來,上前恭敬地行禮道:
“見過中丘侯!”
“不必多禮,這是你愛吃的糖葫蘆,不知你家先生,今日是否在家?”
“在的在的,多謝中丘侯。先生今早特意交代過,若是中丘侯再次前來,便直接帶人進去,不過先生遊曆多日,人困馬乏,如今正在房中午休,小息,我這就進去叫醒先生。”
童子慌忙接過劉晁遞過來的糖葫蘆,隨即高興地說道。
“嗯,既然如此,那就暫時不用打擾先生了,我們在院中等待便是。”
劉晁微微頷首,隨即伸手阻止道。
“這……好吧。”
童子聞言頓時點了點頭,將三人引進院中。
不過這一次倒是沒有遇見黃月英。
顯然是不在家。
典韋趙雲警惕,眼神四處掃視,顯然是擔心諸葛亮暗通劉表在此設下埋伏。
“主公萬金之軀,豈能在此露天等候一鄉野村夫,末將這就去屋後探一探,將那諸葛村夫叫醒。”
不過片刻,典韋便按耐不住性子,看向劉晁說道。
劉晁聞言抬手按住典韋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無妨。他若真想害我,便不會讓童子這般坦然相告。何況,我等求賢而來,當有求賢之誠,若是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又談何讓臥龍甘心出山?”
話音剛落,堂屋的門便“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身素布長衫的諸葛亮負手而立,眉宇間帶著幾分倦意,卻難掩眼底的精光,朗聲道:
“中丘侯三顧茅廬,且甘冒風險候我於茅廬院外,亮,愧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