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那關羽胯下汗血馬快,刀法又狠,孟將軍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韓福副將,不由低聲勸道。
韓福聞言頓時冷笑一聲,撚著頷下短須道:“關羽即便再勇,也躲不過暗箭,待孟坦引他追擊,我便親自放箭射他左臂,屆時任他有通天本事,也隻能束手就擒!”
這番話落在暗處錦衣衛耳中,副指揮使剛要動手,便被王越抬手按住。
王越目露冷光,指尖在唇上一比,示意稍安勿躁——他知道劉晁要的是讓關羽親手斬將破關,錦衣衛隻需要掃清暗處的陷阱即可。
不多時,遠處煙塵滾滾,汗血馬踏碎晨光而來,關羽一襲綠袍手提青龍偃月刀,身後馬車裡二位嫂夫人的身影依稀可見。
“關羽休走!”
暗中埋伏的孟坦見狀頓時拍馬殺出,雙刀舞得密不透風。
關羽冷哼一聲,青龍刀橫掃而出,隻聽鐺的一聲巨響,孟坦虎口瞬間迸裂,雙刀脫手飛出。
他大驚失色,拔馬便要逃回城門,卻被汗血馬轉瞬追上。
“賊將休逃!”
刀光閃過,頓時血濺當場。
韓福見孟坦被殺,目眥欲裂,猛地張弓搭箭,瞄準關羽後心便要射出。
就在箭矢離弦的刹那,一道銀光破空而來,精準地射中韓福手腕。
“啊——”
慘叫之聲響徹城門,箭矢歪歪斜斜地落在地上。
城樓上的弓弩手見狀正要放箭,卻見四麵八方突然飛出無數銀針,專射他們持弓的手腕。
一時間,哀嚎聲此起彼伏,五百弓弩手竟無一人能射出箭矢。
王越立於暗處屋脊之上,玄衣獵獵作響。
他看了一眼城下,隻見關羽正拍馬上前,一刀乾淨利落地斬落韓福首級,正蹙著眉頭,勒馬望向城門樓上的亂象。
“走!”
王越見狀不由低喝一聲,瞬間便帶著錦衣衛悄然撤離,隻留下洛陽城門大開。
關羽見狀,不由來到兩位嫂夫人麵前拱手說道:“讓兩位嫂嫂受驚了,如今屑小之輩已經伏誅,洛陽門開,需要委屈兩位嫂夫人,繼續連夜趕路了。”
“嗯,雲長拿命護我等周全,連夜趕路又算得了什麼,剛剛出現的那些黑衣人是錦衣衛嗎?”
甘夫人微微頷首,隨即看向關羽好奇地問道。
“想來是五弟不放心我們的安全,故而調用了南陽錦衣衛暗中前來。”
關羽聞言微微點頭,隨即無奈地說道。
“嗬嗬,五弟重情重義,既然派人前來接應,我們想必此番是可以返回並州了。”
甘夫人聞言不由拉住糜夫人,暗自鬆了一口氣說道。
“話雖如此,但錦衣衛事務繁重,將精力浪費在我們身上,實屬可惜,可惜那人根本不與我等相見,不然定將他們趕回去,有關某在此,定能護兩位嫂夫人周全。”
關羽自然也明白劉晁的心意,但在感動的同時又不免有些氣憤。
因為他心中的傲氣,不允許劉晁這般行事。
“五弟這麼做,想必也是為了我們,都怪我們拖累了雲長。”
糜夫人見狀,不由自責地說道。
“唉~我不是這個意思,罷了,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等到回了並州,他們自然也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