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聚江夏_我在三國當鍵盤俠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風雨聚江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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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城頭的風,帶著漢水特有的濕冷氣息,卷著城磚上未乾的血痕,掠過林凡的臉頰。許都來的密信還帶著驛馬的汗味,兩張薄薄的絹帛,卻如兩記悶雷,在他耳畔炸得轟然作響,震得心神劇顫。

司馬懿“病愈”複出,重掌丞相府谘詢之權。那個隱忍如蛇、深謀遠慮的男人,蟄伏未久便再度登台,這絕非偶然——必是自己平定荊州、誅殺蔡瑁的舉動,觸動了許都暗流的核心,讓各方勢力重新洗牌,而司馬懿的歸來,無疑是要將這潭水攪得更渾。

更讓人心驚的是第二則消息:江東戰船雲集柴桑,帆檣如林,甲士如蟻,動向卻諱莫如深。那是江東最精銳的水軍,是周瑜一手調教出的虎狼之師,此刻集結於長江上遊,如同一柄懸在荊州頭頂的青銅利劍,劍刃寒芒畢露,隨時可能斬落,將曹操苦心經營的南征局勢,拖入未知的深淵。

慶功宴的喧囂仿佛還在昨日,蔡瑁伏誅後荊州士人的歸順、軍民的歡呼,此刻想來竟成了鏡花水月。林凡憑欄遠眺,漢水滔滔南去,江麵千帆點點,卻掩不住水下湧動的暗流。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山水,望見了柴桑港內密集的檣櫓,望見了周瑜站在旗艦樓船上,手持羽扇、眼神銳利如鷹的模樣,更望見了許都丞相府內,司馬懿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正隔著千裡江山,冷冷注視著荊州的一舉一動。

“影老那邊,對江東動向,還能查到更多嗎?”林凡的聲音低沉,壓過了城頭的風聲,問向身後的親隨——那人一身普通士卒裝扮,眼神卻異常靈動,正是“暗影”在荊州的聯絡人。

親隨躬身答道:“回主上,江東此次戒備森嚴到了極點,柴桑水域布下三重水哨,我方細作扮成漁民、商販,數次試圖靠近都被驅返,折損了兩名弟兄。目前僅探聽到,主持戰船集結的,正是江東水軍都督周瑜;另有零星消息稱,江東使者三日前曾秘密渡江,潛入江夏,與劉備、劉琦等人在營中密談至深夜,具體內容無從得知。”

周瑜!劉備!

這兩個名字如同兩塊巨石,砸進林凡的心湖,激起千層駭浪。周瑜乃江東柱石,雄才大略,用兵如神,尤其擅長水戰,赤壁之戰的火光雖隻在記憶碎片中一閃而過,卻足以讓他心生悸意;而劉備,半生顛沛卻百折不撓,麾下有關羽、張飛這等萬人敵,如今坐擁江夏之地,與劉琦合兵一處,本就虎視眈眈。

兩人聯手,絕非蔡瑁那等庸碌之輩可比。

“看來,周瑜是想趁我軍初定荊州,人心未穩、水師未整之際,聯合劉備,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林凡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佩劍劍柄,“他們要的,恐怕不隻是江夏,而是整個荊州的控製權。”

曆史的車輪,似乎正以一種更複雜、更凶險的方式,向著既定的軌道碾來。他雖改變了蔡瑁的命運,卻未能阻止江東與劉備的聯合,一場更大的風暴,已在長江與漢水交彙處,悄然醞釀。

必須儘快將這個消息,以及自己的判斷,稟報曹操!

丞相行轅內,檀香與墨香混雜著武將身上的汗味,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曹操身著玄色王袍,端坐於上首,手中捏著林凡呈上的簡報,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臉色陰沉得嚇人。

殿內兩側,荀攸、程昱、賈詡等謀士垂手而立,曹仁、夏侯淵、夏侯惇等大將按劍侍立,目光皆集中在曹操手中的簡報上,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郎小兒,竟敢如此放肆!”曹操猛地將簡報擲於案上,絹帛滑落,露出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孤破袁紹、平烏桓,威震天下,尚未尋他江東晦氣,他倒先敢打荊州的主意!真當孤的刀不利乎?”

“丞相息怒。”荀攸一襲青衫,出列躬身道,“周瑜善謀,用兵迅疾,且江東水軍天下無敵;劉備雖屢敗屢戰,卻非易與之輩,麾下關、張二將勇冠三軍,又得諸葛亮為謀主。二人聯合,其誌不小。觀江東戰船集結於柴桑,其兵鋒所向,首當其衝便是江夏。江夏乃漢水與長江交彙處,三麵環水,城高池深,實乃荊州門戶。江夏若失,則漢水航道受脅,荊州腹地門戶洞開,屆時我軍將陷入被動。”

程昱隨之補充,花白的胡須微微顫動:“更需警惕的是,荊州新附,人心未定。蔡瑁雖除,其麾下舊部仍有不少潛藏於郡縣之中,蠢蠢欲動。若周瑜、劉備大舉來犯,這些人必趁機作亂,屆時內外交困,局勢堪憂啊。”

曹操的目光掃過殿內眾謀士,最終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語的賈詡身上:“文和,依你之見,當如何應對?”

賈詡緩緩抬眼,目光平靜無波,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周瑜此舉,看似來勢洶洶,實則意在試探,亦在牽製。我軍主力雲集荊州,聲勢浩大,他未必敢傾巢來攻。然,江夏乃重中之重,不可不防,亦不可讓其與劉備站穩腳跟,形成掎角之勢。當速派一員大將,率精兵增援江夏,協助文聘加固城防,整備水軍,密切關注江東與劉備動向。若有可乘之機,可伺機而動;若無,則穩守為上,不可浪戰,待丞相後續調遣。”

賈詡的分析入木三分,殿內眾人皆點頭稱是。

“諸位以為,誰可擔此重任?”曹操目光如炬,掃過眾將。

“末將願往!”曹仁率先出列,虎目圓睜,“某願率本部人馬,前往江夏,定要讓周瑜、劉備知道我曹軍的厲害!”

夏侯淵亦不甘落後,跨步而出:“丞相,末將熟悉水戰,願往江夏,死守門戶!”

眾將紛紛請戰,士氣高昂。

曹操沉吟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目光卻越過眾將,落在了站在末位的林凡身上:“林凡。”

“末將在!”林凡心中一凜,上前一步,躬身領命。

“你在荊州數月,平定叛亂,誅殺蔡瑁,熟悉荊州情勢,又新立大功,膽識謀略,孤看在眼裡。”曹操的聲音緩和了些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孤命你為監軍,攜你本部五十名虎豹騎精銳,並調撥五千步卒、兩千水師,即日啟程,前往江夏,協助文聘將軍加固城防,整備水軍,密切關注江東與劉備動向。記住,你的首要任務是穩守江夏,不可輕舉妄動。若有戰機,可便宜行事,但切記,穩守為上,不可浪戰!”

監軍江夏!

這四個字如同重錘,砸在林凡心頭。他清楚,這既是曹操的重用,也是一場凶險的考驗。江夏直麵周瑜、劉備的兵鋒,乃是前線中的前線,若能守住,甚至挫敗敵軍攻勢,便是大功一件,足以在曹軍內部站穩腳跟;可若守不住,或是處置失當,不僅前功儘棄,甚至可能喪師辱國,性命難保。

但他沒有任何猶豫,朗聲道:“末將遵命!必竭儘全力,穩固江夏,死守荊州門戶,不負丞相重托!”

領命之後,林凡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著手準備啟程事宜。他深知江夏之行凶險萬分,不僅要麵對外部的強敵,還要應對內部可能存在的不穩——文聘雖是荊州宿將,忠誠可靠,但畢竟是降將,麾下士卒多為荊州舊部,能否與曹軍同心協力,尚未可知。

他仔細挑選隨行人員:除了原有的五十名虎豹騎精銳——這些人皆是身經百戰、以一當十的勇士,是他最信任的力量;又從夏侯惇那裡抽調了數百名久經沙場的步卒,皆是可靠之人;同時,他特意請調了幾名精通水戰、熟悉江夏地理的原荊州水軍中層軍官,他們雖非頂尖名將,卻對長江、漢水的水文、暗礁了如指掌,正是目前急需的人才。

臨行前夜,月色如水,灑滿庭院。曹丕忽然身著便服,帶著兩名隨從,秘密來訪。

“林兄此去江夏,直麵周瑜、劉備兩大強敵,責任重大,凶險異常。”曹丕神色凝重,遞過一個繡著魏字的錦囊,“此乃我門下幾位擅長軍謀之士,根據現有情報,對周瑜、劉備可能采取的水戰、陸戰策略做的一些推演,涉及江麵伏擊、圍城打援等數種情況,或對林兄有所助益。另外,江夏城內,有一家‘陳氏藥行’,掌櫃陳默是我的心腹,你若遇緊急之事,或需傳遞密信,可持此玉佩前往,他自會全力相助。”

林凡接過錦囊和一枚刻著“丕”字的玉佩,入手溫潤。他心中感慨,曹丕的觸角,竟已伸到了江夏這等前線之地,這份布局之深,遠超他的想象。這份“助益”,既是雪中送炭,也是一種更深的綁定——他與曹丕的命運,似乎已愈發緊密地交織在一起。

“多謝公子費心。林凡省得,此恩必記在心。”林凡鄭重收好錦囊與玉佩,沒有過多寒暄。他知道,此刻任何多餘的話語,都不及實際的相助來得實在。

次日黎明,天色微亮,林凡便率領大軍,登上早已備好的戰船,順著漢水滔滔而下,直撲江夏。

江夏城(今武漢武昌區),地處漢水與長江交彙處,三麵環水,一麵靠山,城高池深,易守難攻,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守將文聘,乃荊州宿將,以勇毅忠誠著稱,劉琮投降後,他不願背棄故土,卻也深知天命所歸,最終率部歸降曹操,被委以鎮守江夏的重任,麾下尚有兵馬萬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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