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指尖剛點下“全球非遺認證”係統的“提交”鍵,屏幕就彈出“待審核”的灰色提示框——這已經是第五天了。首批500份認證申請,從歐洲陶甕訂單到土耳其棗木燃料,沒有一份顯示“審核中”,全是冰冷的“待審核”。“不對勁。”張遠盯著後台代碼,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跳出一串紅色代碼:“這是歧視算法!所有帶‘基地’‘傳統’關鍵詞的申請,都會被自動歸類到‘永久待審核’!”
基地外的貨車鳴笛聲此起彼伏。10輛滿載傳統陶甕的貨車停在門口,司機師傅拍著車廂:“歐洲客戶說沒非遺認證,不讓卸貨!這一車貨值20萬,再拖下去要賠違約金了!”農戶們圍在貨車旁,手裡攥著剛燒製好的陶甕,甕身上的“活指紋”清晰可見,卻換不來一張進入高端市場的通行證。
“超仿燃料又出事了!”漢斯的越洋電話帶著電流雜音,背景音裡是陶窯碎裂的巨響:“5家歐洲高端陶窯用了啟星的第五代超仿燃料,燒的陶甕全裂了!他們還反過來告咱們,說‘傳統燃料技術落後,連累仿品出問題’!”電腦屏幕上,啟星的通稿已經刷屏——“傳統手作技術缺陷,導致超仿燃料失效”,#中國傳統手作拖垮行業話題播放量超10億。
王大姐抱著基因庫的監測報告衝進辦公室,紙頁被汗水浸得發皺:“啟星的黑客正在攻擊基因庫!已經突破了三道防火牆,再攔不住,所有原生棗木基因序列都會被偷走,還會被植入銷毀病毒!”張遠的電腦屏幕突然黑屏,再亮起時,背景變成了啟星的lo,一行白色大字跳出來:“24小時內停止全球傳統手作檢測聯盟,否則銷毀所有數據”。
聯盟群裡的消息像雪片一樣刷屏。山西染坊發了張“啟星非遺認證證書”的照片:“跟著啟星,三天就拿到認證,陶甕賣進了巴黎高端商場”;河北竹編跟著轉發,配文“彆扛了,傳統手作沒認證,根本活不下去”;土耳其陶窯作坊發來“退出聯盟”的私信:“高端市場進不去,隻能用啟星的仿品燃料,至少能保住低端訂單”。
“活不下去?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不是靠認證活的!”婆婆突然從老陶窯裡抱出個布滿裂紋的黑陶盒,盒子上的“蜜蠟封印”已經泛黃,“你爺爺1918年在戰亂裡,就是靠蜜蠟保存的陶土配方,才沒讓手藝斷了根!這裡麵有‘蜜蠟鑒真法’,能破所有仿品,也能破算法!”
林薇小心地打開陶盒,裡麵是張用蜜蠟封邊的牛皮紙,紙上用毛筆寫著:“蜜蠟遇真陶土顯金紋,遇仿品顯白紋;將蜜蠟丸嵌進認證申請材料,可標記真手作特征,破虛假分類”,落款日期是“1918年6月15日”,旁邊畫著蜜蠟丸製作、嵌料的示意圖,連“蜜蠟要選棗花蜜蠟”都標得清清楚楚。
半小時後,基地的空地上擺滿了蜜蠟和陶土。婆婆的老鄰居、學員的家人,甚至之前猶豫的聯盟品牌,都帶著工具來幫忙。“林總,咱們信你!”老秦舉著剛做好的蜜蠟丸,丸芯裡嵌著傳統陶土粉末,“我用你婆婆的法子試了,蜜蠟丸貼在仿品上顯白紋,貼在真陶甕上顯金紋,這是最好的證據!”
婆婆坐在陶窯旁,教大家熬製棗花蜜蠟:“按筆記來,蜜蠟要熬到冒金泡,才能嵌陶土粉末!”她的手背被蠟油燙出紅泡,小糯米趕緊找創可貼幫她貼上,還在創可貼畫了個小蜜蠟丸:“奶奶,蜜蠟寶寶會保護你”。老人笑著把孩子抱起來,一起將陶土粉末嵌進蜜蠟丸,蠟油滴在兩人手上,結成淡黃色的痂,孩子卻笑著說“這是真手作的印記”。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轎車停在基地門口,啟星非遺認證機構的技術員馬克從車上下來,手裡抱著個硬盤:“林總,我是馬克!這是歧視算法的破解程序,還有啟星超仿燃料的檢測數據!”他的手裡攥著塊傳統陶甕碎片,碎片上的蜜蠟丸顯著金紋:“我爺爺是德國傳統陶藝人,他說‘手藝的溫度,不是算法能抹掉的’,我不能幫著啟星毀了傳統手作!”
張遠立刻用破解程序修改認證係統,電腦旁的草莓味咖啡罐堆了25個,罐底沾著沒衝開的粉末,他的眼睛紅得像布滿血絲,卻一刻也不敢停。“成了!”他指著屏幕,原本“待審核”的申請全變成了“審核通過”,“馬克的程序把‘傳統’關鍵詞標記成了‘優質手作’,算法失效了!”
小糯米的“蜜蠟丸認證法”也派上了用場。她把嵌著陶土粉末的蜜蠟丸貼在認證材料上,舉著材料說“大家看,顯金紋的是真的!”農戶們圍著材料,看到蜜蠟丸顯出血絲般的金紋,都歡呼起來:“咱們的真手作有認證了!”她的“蜜蠟鑒真小視頻”在海外爆火,#小糯米的蜜蠟小課堂話題登上25國熱搜,20億網友留言“支持傳統手作,拒絕算法歧視”。
三天後,好消息接連傳來——500份非遺認證申請全部通過,歐洲陶甕訂單順利卸貨,土耳其陶窯作坊重新加入聯盟;張遠成功攔截黑客攻擊,保住了全球棗木基因庫的數據,還反向獲取了啟星偷基因的證據;警方根據馬克提供的超仿燃料檢測數據,認定“啟星超仿燃料含不合格成分,與傳統手作無關”,駁回了歐洲陶窯的訴訟;山西染坊、河北竹編等6家品牌發現“啟星認證綁定高額年費”,憤怒撕毀協議,帶著“啟星威脅錄音”回歸,還聯合基地發起“全球傳統手作非遺聯盟”,15家國際權威機構主動加入,共同製定“傳統手作認證標準”。
基地的陶窯旁,熱鬨得像過節——婆婆在教農戶熬製蜜蠟、嵌陶土粉末,小糯米舉著“蜜蠟丸認證材料”,教大家“認金紋辨真假”;張遠在調試“基因庫防護係統”,屏幕上是全球原生棗木基因的實時保護畫麵;漢斯通過視頻連線,向歐洲高端商場展示帶非遺認證的傳統陶甕,笑著說“這就是傳統手作的價值,算法永遠算不出來”;老秦被農戶圍著,聽他講“怎麼用蜜蠟破算法、用真手藝贏市場”。陽光透過陶窯的煙囪灑下來,落在剛貼好蜜蠟丸的認證材料上,蜜蠟的清香混著棗木味,暖得像春天。
好景沒持續多久。周日下午,林薇剛收到“全球傳統手作非遺聯盟”的成立證書,王大姐就跑進來,臉色慘白:“啟星收購了全球最大的‘傳統手作原材料交易所’!說明年起,非合作品牌要麼花50倍價買原料,要麼就沒原料可用!他們還在研發‘第六代超仿燃料’,能模仿蜜蠟金紋,連咱們的鑒真法都能騙過去!”
漢斯的緊急電話也來了:“啟星在海外申請‘傳統手作認證標準專利’!把咱們聯盟製定的標準改了名,要收專利費!20家歐洲小陶窯已經收到‘專利侵權警告函’,說‘用傳統方法認證就是侵權’!”
張遠拿著一份匿名快遞跑進來,裡麵是“啟星與原材料交易所的合**議”:“他們要壟斷全球傳統手作原料,還要在原料裡加‘隱性變質劑’,讓傳統手作產品在使用3個月後自動損壞,抹黑咱們的質量!”
林薇站在蜜蠟熬製鍋旁,看著小糯米貼在鍋邊的“蜜蠟丸剪紙”,突然覺得一陣寒意。她知道,啟星的終極原料標準壟斷絞殺來了——從原材料壟斷到超仿燃料升級,從標準專利到隱性變質劑,他們想徹底掐斷傳統手作的原料根基和市場信任。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她拿起手機,在“全球傳統手作非遺聯盟”的群裡發了條消息:“啟星想壟斷原料、偷標準專利、毀產品質量,咱們就聯合建原料基地、告專利無效、查變質劑!明天上午9點,基地開全球原料守護會,想一起扛的,來。”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她看到遠處的路上,有輛印著“啟星原材料交易所”的卡車駛過,車廂裡裝滿了傳統陶土,車身上貼著“啟星專屬傳統原料”的標簽。林薇握緊了婆婆遞來的1918年黑陶盒(沾著蜜蠟,帶著爺爺的溫度),指尖觸到小糯米剪紙的蜜蠟丸——隻要傳統鑒真法子還在,隻要匠心還在,隻要全球守藝人還在,就沒有跨不過的坎。隻是她不知道,啟星已經偷偷在基地剛采購的一批傳統陶土裡,混入了“隱性變質劑”,這批陶土燒製的陶甕,在使用3個月後會自動開裂,而歐洲客戶已經訂了1000套用這批陶土製作的陶甕,馬上就要發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