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他是故意暴露一點痕跡,讓冰獸確認持有者就在路上,從而降低全麵摧毀的風險。
但這招太險。一旦對方判定他是威脅,整條湖都會凍結成殺陣。
“你就不怕它認出你是誰?”我問。
“它要是真認得出,就不會問我是誰派來的了。”他說,“現在它隻知道信物是真的,人不一定。”
我盯著他側臉,忽然覺得這家夥裝傻的樣子特彆欠揍。
第六十米,通道終於延伸到湖心正上方。
下方冰層變薄,能隱約看到幽藍的光在流動,組成一個圓形圖案,中間有個凹槽,形狀和我們帶的符文石碎片完全一致。
“鑰匙孔到了。”我說。
謝無爭點點頭,正要說話,冰獸突然仰頭發出一聲低鳴。
不是吼,也不是攻擊前的警告音。更像是……回應。
緊接著,湖底的光陣開始旋轉,一圈圈漣漪向外擴散,藤道也隨之輕微震動。
“它接受通行了?”我問。
“不是接受。”謝無爭盯著冰麵,“是啟動。”
“什麼意思?”
他沒回答。而是彎腰,將手掌貼在藤道末端。
金紋再次浮現,這次沒有立刻消散,而是順著植物纖維往湖底沉下去,像一根導線接通了電源。
整片湖開始共振。
我感覺腳下發麻,係統界麵瘋狂刷新,新能力“根係共鳴”的說明還沒看完,就被強製彈出一條警告:檢測到高階能量同步,反向經驗值係統即將重置!
“糟了!”我一把抓住謝無爭的手腕,“你要升一級?在這裡?現在?”
他看著我,“你覺得呢?”
“你知不知道隻要情緒波動或者主動乾預——”
話沒說完,他瞳孔閃過一絲星輝。
經驗條瞬間歸零。
但與此同時,湖底的光陣亮到了極致,那個凹槽清晰可見,距離我們不過十步之遙。
“走。”他說。
我咬牙扶著他往前挪。靈力快見底了,右肩的傷口又開始滲血,滴在藤蔓上立刻凍成紅珠。
七十五米。八十二米。我們離湖心隻剩最後幾步。
謝無爭突然停下。
“怎麼了?”我問。
他望著前方冰麵,聲音很輕:“它說,隻能一個人下去。”
“放屁!”我火了,“這時候講單人副本?我們一起走到這兒,你現在跟我說這個?”
“它認的是守門人。”他說,“不是搭檔。”
我死死盯著他,“所以你是打算把我扔在這兒?”
他搖頭,“你可以留下,也可以回去。”
“那你呢?”
“我得下去。”他說,“根記得路。”
我冷笑,“又是這句。順其自然,根記得,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走點心?”
他沒說話,隻是把手伸進空間袋,掏出一隻小土雞放在藤道上。
小雞咕咕叫了兩聲,蹦躂著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歪頭啄了啄冰麵。
謝無爭看著它,忽然笑了下。
“它不冷。”他說。
我一愣。
那隻雞真的沒縮著脖子,反而在低溫裡抖了抖羽毛,像是挺享受。
“所以?”我問。
“所以這條路,它走得通。”他提起鋤頭,往前邁了一步。
藤道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哢響。
我站在原地沒動。
他知道我在猶豫。
他也知道我會跟下去。
但他不說破。
因為一旦他說“彆下來”,我就一定會跳。
而現在,他什麼都不說。
隻是繼續往前走,身影一點點融入湖心的光圈裡。
我握緊藤蔓,深吸一口氣。
冰風刮在臉上,疼得清醒。
然後我抬腳,踩上了最後一節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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