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補充，“他要是咳嗽、打哈欠、甚至放個屁，你們都當沒聽見。任何反應都可能讓他情緒波動，係統一清零，咱們全得玩完。”
雷電差點笑出聲，又硬憋回去，臉漲得通紅。
我掃了一眼符文石。它已經浮起來了，離地三寸，轉著圈發光。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地麵裂得更快。我能感覺到壓力在增加，像是有人拿手慢慢往下壓。
“係統，倒計時。”我說。
【高能聚集中，預計爆發時間：1分47秒】
“艾琳，複合光盾準備。”我說，“雙層結構，外層吸衝擊，內層反彈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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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快速掐訣，光結晶冒出細絲，連到光盾邊緣。盾麵變厚了一圈。
“雷電，電弧蓄力。”我說，“彆一次性放完，分三段推。”
他點頭，右手抽搐著，電流在掌心打轉。
我把藤蔓全放出去，貼地鋪成網狀。隻要有人要倒，我能第一時間拉回來。
“所有人，低頭。”我說，“看腳下影子，彆抬頭，也彆閉眼太久。保持清醒。”
他們照做。艾琳跪著，目光落在自己影子上。雷電趴著，眼睛盯著裂縫裡的光。
我站在中間，左手握藤，右手懸空。係統界麵一直在跳：【96.3……96.3……】
謝無爭還在蹲著。他忽然抬起手，看了看袖口的嫩芽，又摸了摸石頭表麵，嘀咕：“這菜長得有點慢。”
我差點笑出來。
這家夥真是演上癮了。明明百年前是他封的門，現在倒好，真把自己當種地的老農了。
符文石的光越來越刺眼。我閉眼，靠係統讀數判斷時間。
【1分12秒】
“艾琳，頻率再提5。”我說。
她手指一顫，光結晶嗡鳴加劇。
【48秒】
“雷電，準備導流。”
他牙關咬緊，左臂肌肉繃直。
【30秒】
我輕敲手腕藤蔓三次。這是同步信號，表示“已鎖定窗口”。
他們全都微微點頭。
【15秒】
光暈漲到最大，符文石懸浮在半空，轉得飛快。地麵裂縫擴大，青煙滾滾。我能聞到焦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嗆人。
【10秒】
我睜開眼，掃視全場。艾琳雙手貼地，光盾展開。雷電伏地，電弧在指尖跳躍。謝無爭低頭研究石頭，袖口嫩芽微顫。
【5秒】
我舉起右手，準備下令。
【3秒】
光束還沒來，但壓迫感已經到了頂點。空氣像是凝固了，呼吸都費勁。
【2秒】
艾琳的光盾先動了，自動往前撐了一寸。
【1秒】
我張嘴，剛要喊“準備”，係統突然彈出新提示：
【檢測到異常共鳴，來源：謝無爭袖口嫩芽】
我猛地轉頭。
那片葉子正在發光，不是反光，是從裡麵透出來的綠光。它輕輕晃了一下，像是風吹過。
其實這裡根本沒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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