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轉得飛快。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就有破局的機會。隻要掌握節奏，就能預判攻擊，甚至反向乾擾。
“雷電。”我轉向他，“你能用電弧模仿那個節奏嗎？”
他皺眉：“你是說，讓電打在地磚上，跟著‘噠噠停’的頻率？”
“對。如果光帶是信號源，我們就發個假信號回去，試試能不能騙過機關。”
他點頭，蹲下身，右手按地。
“等等。”艾琳突然開口，“要是乾擾失敗，會不會引來更強的攻擊？”
“會。”我看她，“但我們現在不動也會被殺。賭一把，總比站著等死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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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嘴，沒再說話。
我盯著謝無爭。他還蹲在裂縫旁，手指沒離開地麵，呼吸平穩。係統經驗條穩在99.9，沒波動。
很好。隻要他不覺醒記憶，不主動出手，我們就有時間操作。
“雷電，準備。”我說，“聽我口令。”
他掌心開始聚電，藍色電弧劈啪作響。
我盯著係統預知畫麵，等下一輪攻擊節奏出現。
來了。
牆麵光帶閃三下，‘噠噠停’，緊接著地麵石刺即將彈出。
“就是現在！照著這個節奏放電！”
雷電雙手拍地，電弧順著地麵擴散，精準打出‘噠噠停’的頻率。
一秒後，原本該彈出的石刺停住了。
不止如此，頂部正在鬆動的岩層也靜止了幾秒。
成功了？
我剛鬆一口氣，謝無爭忽然伸手，按住我手腕。
“不對。”他說。
我轉頭看他。
他眉頭皺著：“節奏變了。”
我立刻調掃描，發現光帶的脈動從‘噠噠停’變成了‘噠停噠停’，多了一個節拍。
“它在學習。”我說，“機關在適應我們的乾擾。”
話音剛落，通道兩側的光帶同時亮起，不再是深藍，而是轉成了血紅色。
地麵震動加劇。
我知道下一波攻擊要來了，而且比之前更狠。
“所有人靠牆！”我喊，“謝無爭彆動！保持接觸！”
雷電迅速退到牆邊，艾琳緊貼他旁邊。我站在中間，精神力再次拉滿，預知畫麵瘋狂刷新。
三根石刺將從不同角度彈出，一塊兩百斤的落石正對謝無爭頭頂，還有一道橫向貫穿的石刃，從背後切來。
我張嘴要喊指令。
謝無爭卻在這時抬起頭，看著我說：“你有沒有聽過，種菜最怕的不是蟲，是反季節？”
我一怔。
他嘴角動了動，像是在笑，又不像。
“現在的節奏，是錯的。”他說，“它不想讓我們活，也不想讓我們逃。它隻是……在模仿我。”
我腦子嗡的一聲。
模仿？
我猛地看向光帶。
血紅色的光流開始扭曲，形成一個模糊的輪廓——那是一個人影，穿著月白色長袍，手裡拿著鋤頭。
和謝無爭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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